秦染看着温雨眠只说了一句话:“即是你的选择,我不便干预。”
温雨眠点头:“那是自然。”
妖族表面的平静即将被打破,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其中势力最大的当数西壑。
禹邺看着这俩祖宗,简直是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秦染批阅公文,感受到禹邺那强烈的目光,抬眼问道:“怎么,有事?”
禹邺摇头:“没事。”
秦染:“有事就说,没事就滚去造反。”
禹邺听见这句话,简直是哭笑不得,他的上司,脑子里只有她的事业。
温雨眠听着二人的对话,从贵妃榻上起身,小声地说了一句:“那个,要不先把滇南拿下吧。”
西壑和北炙早已被收入囊中,殷东是妖王的地盘,只有滇南这一个拥兵自重的势力。
禹邺闻言,倒是十分赞成的点了点头。
秦染没有任何表态,垂眸沉思。
温雨眠说的话不无几分道理,但她更想攻打殷东,让那个高枕无忧的妖王尝尝什么是惶惶不可终日。
秦染:“禹邺,分出一半兵力去攻打滇南,剩下的随我征战殷东。”
禹邺听着秦染下达的命令,义不容辞地说道:“遵命。”
不出半月,滇南就俯首称臣。
殷东,妖王看着面前的女儿,笑出了声。
妖王:“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女儿,居然敢弑父杀兄。”
秦染冷笑:“这些都是你的报应。”
妖王听见秦染的话,大笑一声,随后唤出了自己的本命剑,直指秦染。
秦染手握天命,孤身上前迎敌。
在一阵光芒刀光剑影中,两道身影打斗在一起,难舍难分。
最终妖王被秦染一剑刺入心脏,才决出了胜负。秦染抽出剑,单手捏了个诀,把妖王的尸身直接烧了。
温雨眠看着秦染的操作,啧啧一声说:“姐姐,他好歹是你的父亲。”
连尸骨都不给人家留,还是有点丧心病狂的。
秦染听见“父亲”这个词,恍惚之间,她好像又看见了那副温柔的面孔。
妖王在登基之前,还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皇子,和他那几个兄弟比起来,他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妖王的原形是一只七尾妖狐,当然这只是在迎娶秦染母亲之前。
妖王与秦染母亲本来也是两情相悦,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还是不得不放弃秦染的母亲。
秦染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一天。
房间,地板,还有母亲身上,全是刺目的红,而妖王作为罪魁祸首就直直地站在那,手里握着半颗紫色妖丹。
母亲持剑半跪在地上,她冷眼看着自己的枕边人,冷笑一声:“这就是你娶我的目的吗?”
妖王眼里划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绝情掩盖,他说:“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注定是我登上皇位的垫脚石。”
妖王说完就向前走去。
秦染母亲在妖王靠近之时,一把迷药撒向他,随后一个瞬移,带着年幼的女儿开始逃命。
在一个山洞里,母亲把自己仅剩的半颗妖丹交给了秦染,含泪说道:“好好活下去!”
话音刚落,母亲就消失不见。
年幼的她并不知道这一面就是永别,当时的她以为母亲还会回来,所以她就一直待在那个山洞里。
五日后,那个冷酷无情地父亲才找到她,因为吸收了母亲的妖丹,他已经是九尾妖狐。
母亲剩下的半颗妖丹,直接被秦染吸收了,妖王对此勃然大怒,恨不得杀了她,但念在这是自己骨血的份上,便任由她自生自灭。
也就是自那一刻起,她的心底就有了一个执念,她要杀了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