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济阳顶着一个猪头脸,慢慢地爬起来,走到房门那里。
康济阳躺的是林青新钉起来的木板床,除了木板床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盖的被子都没有,主打一个简陋。
林青看着一个猪头在杂物间走出来,吓了自己一跳,还以为自己杀的野猪太多了,野猪成精来报仇了。
康济阳出门看到了面前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男子,脑子一下下就歪了,不由自主的就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自己浑身疼痛不会是这位男子搞的吧?
要是林青知道康济阳的想法,一定会说 是我搞到,但不是我搞的。
康济阳:“这个公子,你是?本,在下这是怎么回事?”
林青看着康济阳的脸,有些不忍直视,但是自己这么多年 演技还是可以的,忍住了。
林青:“这个小公子,你晕倒在了猎人狩猎的陷阱里面,我上山打猎的时候,瞧见你了,想着救人一命,就救了你回来。”
康济阳听到这话,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表现得十分感激的样子,毕竟如果是其他兄弟的人,根本不会救把自己从山上救下来,更别还换洗完。
康济阳:“谢谢小公子,在下无以回报,待归家后,必定重金报答。只是,在下的随身物品?”
林青:“小公子,在下捡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唯有这亵衣亵裤,就是这两件,其他东西都没有,还仔仔细细的找了那个陷阱,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小公子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仇家了,经被人扒光衣物丢在陷阱里面。”
康济阳顺着林青指的方向,发现了自己穿在里面的亵衣亵裤,除此之外,只有一套男子的麻衣麻裤,还有一套许是女子衣物的衣服晾在衣架上。
康济阳想着就觉得十分的羞耻,我堂堂一个皇子,怎么能被扒光衣服呢?真的是荒唐!
林母本想说还有一些东西,但是林青提前跟她说了,还分析了利弊,若是小公子丢了什么东西,一定会对他们不好的。
但是如果说捡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那只会感谢,不会寻仇。
林青还把康济阳原本身上的衣服拿去山上撕碎,远远地扔掉了。
这时林母出来了,说吃饭了。
康济阳想着去打水洗个脸,自己睡了不知道多久,还是要洗个脸漱个口,没有人服侍,就自己来。
看着清水倒影出来的猪头,康济阳不禁吓了一跳,怎么会?自己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猪头!
康济阳赶紧漱了口就去吃东西,忍不了一点,想洗脸,一摸一疼,气的康济阳,回去一定要搞死那几个兄弟。
吃完东西后,林青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准备上山打猎,康济阳虽然一身伤,但还是跟着林青上山。
康济阳:“恩人怎么称呼,在下季阳。”
林青:“小公子无需叫我恩人,我只是个普普通通人畜无害的小猎人。我姓林,单字一个青,季阳小公子唤我阿青就可以了。季阳小公子只要给钱抵掉救命这事就好了,我只是个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