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与他装着不识的样子,并不是害怕毕忠良查到我与他曾是同学,我知道这事肯定会被查到。我自然有我的意图,我也希望陈深能够察觉到。
万仇桉没有问题。
万仇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隐下眼中的神色。
万愉安今天你饭还没有吃,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万愉安要不然还是老三样好了。你也知道我厨艺不好,也只有这三样东西还是能够可以吃的。
万仇桉没事,我自己一会儿吃点三明治就可以解决。
万仇桉今天遇见了陈深,你…
我朝他一笑,十分坦荡
万愉安我与他反正没有什么,其实也不必遮掩,但我们做这事儿可不兴我跟他走那么近。而且吃三明治怎么可以呢?我来给你煮点吃的吧!
等我煮好了两菜一汤以后,回到窗前发觉陈深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我回到餐桌前,静等着万仇桉吃完。
——
第一天去行动处上班。总要去跟毕忠良打个招呼。
我带着万仇桉来到毕忠良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只听见屋内传来一声请进。我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靠背上的那个男孩。 穿着棕色的皮外套,嘴角那抹笑容曾经真的让我有过心动。
我立马收回目光,转向坐在办公椅上的毕忠良
万愉安毕处长好,我今天来报道了。从今以后就是行动处的人了,希望毕处长能够多多关照。
毕忠良好,好,好。欢迎。听说愉安在竹机关也有职位,会不会太忙了些?如果两边事情冲撞了,一切以竹机关的事物为主啊。
毕忠良拿起桌上的温酒壶喝了一口。
果然。
万愉安明白。
毕忠良诶,我还有一事,愉安可否为我解惑?
我自知他要问什么,毕竟陈深做的如此明显。况且我也早就等他一问。
万愉安毕处长有何想问的,但说无妨。
毕忠良愉安与陈深可是之前就认识?
此话一出,陈深的目光又锁定在我的身上。
万愉安陈深。陈深。
我念了两遍名字,像是想回忆起什么
万愉安这名字真的没有听过,应该不认识吧!
一瞬间陈深的瞳孔放大,立马低下头,因为随之而来的是毕忠良的打量。
毕忠良死死的盯着陈深,希望能从他那里获得一些他想要的神色。
毕忠良是吗?我听说愉安也曾念过摩尔顿?
陈深抬起头来,依然带着他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万愉安哦,您说摩尔顿啊,那我就有点印象了。我是在那儿念过几个月,陈队长也在那念过书吗?可能是我就读的时间有些短,没有碰到陈队长吧?
我说着已经思索过很多遍的理由。
我看到陈深眼中闪过的一丝悲痛,我不理解,我以为经过昨天以后他能明白,我要和他划清界限这一事情。
毕忠良这样啊!那行,办公室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就在陈深的旁边,有事你可以去找他。这样也方便你们再续续同校之情。
毕忠良毕忠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只能先放我离开,毕竟日子还长着呢。
万愉安好的,谢谢毕处长。
毕忠良哦,对了。
毕忠良好像想起了什么
毕忠良我们最近抓到了一个共产党,代号宰相。嘴巴呢也是硬的可以。要不然今天下午你和陈深一块去审审,看看能不能审出点什么来?
万愉安好的,那没有什么事,我先下去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