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好像自从我的点杯美式以后,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万愉安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有些烦躁。
陈深笑着盯着我,摇了摇头。我低语一声有毛病,转身刚想离开,猛然发觉我想说的话还没有说。
万愉安从此以后,我们就当作不认识吧。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我有些不敢回头看他是什么表情,说完立马走了。
我回去思考着计划,不知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
万愉安进。
我翻着手中的资料。
扁头万小姐,我们头邀你一起去,审问宰相。
我抬头一看,原来来的是扁头,陈深手底下的一把手。
扁头我们头现在已经在审讯室了。
万愉安我马上就来。
我站在审讯室门口,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毕忠良,毕竟这是他想试探陈深一个机会。
我敲了敲门,两个人目光同时聚向我。
毕忠良愉安来啦,赶紧来帮我看看这个硬骨头。
我看着站在在宰相前的陈深没有走过去。我站在审讯室的中央,万仇桉搬来一个椅子放在我身后。
上下打量了一下坐着的宰相,果然,如电视剧中那般坚毅、美丽、善良、宏大。
我装作很高傲,随意的样子坐下,像是聊天似的开口
万愉安宰相夫人,看你的年纪,有丈夫和孩子了吧!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保持着良好的微笑就是瞳孔有些放大。
万愉安原来有啊,那你的丈夫在哪呀?知道你在这受苦吗?
我死死的盯着宰相,争取不错过一丝一毫。
万愉安您丈夫是把您都抛下了,还是死啦?
万愉安原来死啦,真可怜。
我慢慢地站起,走向宰相。
我绕着宰相慢慢的转,手轻轻碰到她的手臂,慢慢抚到她的肩,感觉到她的紧绷,就离开了。
万愉安刚刚你说你还有一个孩子。
我慢慢的蹲在她的右手边,手顺势抓住她的右臂
万愉安是个男孩吧。
宰相转头死死的盯着我,她一直保持的优雅消失了。
我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笑着说道
万愉安宰相夫人你这眼神也太吓人,我只是跟你聊聊天而已。
可我实际上却丝毫都没有被她吓到,反而凑近她很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
万愉安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我请那个小朋友过来看你被鬣狗撕咬,血肉横飞,恐惧、痛苦的声音响彻审讯室,几天后告诉他,那是他妈妈。然后看着他痛苦、愧疚、嘶喊,是不是很好玩?
我伸出手想在她身上画出可能被狗撕咬的地方。还未碰到她,陈深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无奈的摇摇头,给身后的万仇桉一个眼色。万仇桉立马明白,帮我挡住毕忠良的视线。
我揪了一下陈深抓我的手臂,怪他为何这般沉不住气。
陈深愣住了,轻轻的松开我的手。他好像一下子平静下来了。宰相也回过神来,重新挂上她优雅的微笑。
身后传来几声拍手声夹杂着几句好。
我抬头看了陈深一眼,发现他正在盯着我。我起身向毕忠良走去。
毕忠良不愧是国外赫赫有名的心理学博士。我们拷问几天,用了多种刑法,任是一丁点信息都没有问出来。愉安是如何知道的?能否为我们解释一下。
毕忠良脸上带着虚伪的赞赏,可眼底却是深深的忌惮。
万愉安真正的心理学,可不仅仅是判断一个人说没说谎,而是即便你不回答,我也能从你的每一次眨眼;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中知道我想要的答案。
我站在桌子前,身体前倾,双手支在桌子上,直视毕忠良的眼睛,看到他闪过一瞬间的害怕。
万愉安毕处长,不要担心,我觉得我们是朋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