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靠在火车站台等着陈深打完电话。
毕忠良不放心的盯着陈深。我知道陈深打电话去主要是为了公文包一事。我看着陈深打完电话后,又被毕忠良拉着谈话。
毕忠良你若没事就多去跟万愉安联络联络感情,万愉安和李小男孰轻孰重,你应该是能够分辨的。
毕忠良盯着陈深的眼睛。
陈深顶住压力,笑嘻嘻的回答道
陈深整个处里都知道李小男是我女朋友,我怎么追愉安?
毕忠良你个小赤佬,对我还遮遮掩掩。我还不知道你!你如果真对人家有意思,肯定屁颠屁颠跟在人家身后。怎么会是人家一直巴着你不放?
陈深低头苦笑。抬起头还是挂着他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
陈深我知道了。
我看见陈深跟在毕忠良身后走出,朝火车站台走来。扁头与他一帮兄弟,也推着宰相朝站台走来。一群人在我面前停住。
宰相毕处长,我记得你说过,我的命,你算得到。
宰相没有看毕忠良,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毕忠良点头答是。
宰相其实你的命
宰相微微抬头
宰相我也算得到。
四周一片寂,似乎都在等着宰相的回答。
宰相对上毕忠良的视线
宰相早晚你会死在麻雀手上。
她虽身穿黑衣,脸色苍白,但我既然觉得对上毕忠良的气势还略高一筹。
我深感触动,为她的大义,为她赴死的决心深受鼓舞。
宰相手撑着轮椅的扶手,艰难的想起身。一个踉跄,差点坐下。徐碧城立马扶她起身,宰相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两人缓慢的走上火车。
期间,因毕忠良挡中间两人对上视线。毕忠良冷着个脸,我看得出他就没有想过要留过活口。
我与毕忠良点头,示意了一下也跟着上了火车。
陈深从背后走到与毕忠良齐肩拍了一下毕忠良的右肩安抚
陈深都要死的人了,说的话别放在心上。
毕忠良拉了拉身上的外套
毕忠良临时破坏了你的约会,也挺好的。
他转了个身,看着陈深。
毕忠良以后多把心思放在万愉安身上。
陈深这次我放了她鸽子,她一定不会放过我。所以你至少得给我放三天假。
毕忠良哎,真没出息。
陈深我也是跟你学的,你在嫂子面前不是也没出息吗?
毕忠良哎,小赤佬 ,滚蛋。
说着转头示意他上车。
陈深笑嘻嘻的开玩笑
陈深我滚了。
说着手扶住火车的栏,一步将要跨上了火车。
跨到一半被必忠良拉住,陈深回头看他
毕忠良安全第一。
陈深眼珠子转了一下,思考他说这句话的用意,点头表示明白。毕忠良拍了拍陈深的肩,陈深再次跨上火车。
我与陈深、宰相、徐碧城坐在一个包厢。
扁头为宰相解了手铐,并发了句狠话
扁头老实点,耍花样再给你铐上。
扁头倚在包厢的木板墙上,转着手里刚解下的手铐。
扁头哎呀,本来晚上要去华懋饭店吃李小姐的生日饭的,又泡汤了。
说着语气满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