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这件事情我绝不同意。我不会走的,要走一起走。
我用另外一只手用力去掰他握着我手腕的手。两种力的对抗,使我的手腕红的泛紫。
万愉安你没有资格不同意。
我一狠心用力地将他的手从我的手腕上掰下。
万愉安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也不会有什么事。唐山海、徐碧城赶紧将他带走,不要在这里浪费我时间。
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即是为了营造我盛气凌人的一面,也是为了挡住我已经不能看的手。
万愉安唐山海再不走,我们全部都得死在这。
我看向了此时场上最为理智的一个人。
徐碧城是啊,陈深。我们走吧。你看看毕忠良对她的那副模样,说不定她真的可以什么事都没有。
徐碧城小跑两步来到陈深面前。
我内心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陈深我不会走的。我不会走的…
陈深痛苦万分带着哀求的眼神一直望着我,希望我能看他一眼,希望我能收回决定。
反而是唐山海怒瞥了徐碧城一眼。
万愉安唐山海你是最为理智的,我希望此时的理智还在。
我只能一直在劝说唐山海。
唐山海好,我知道了。
唐山海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唐山海其实,陈深根本就不用和我们一起走。他是押送犯人的,出现在这里正常。
我点点头,同意了。
唐山海那好,碧城,我们走。
唐山海拉着徐碧城的手臂,朝后门走去。
徐碧城几步一回头,那满脸的不舍与担心让我觉得就像迟来的深情。
我真的都看不下去了。她难道没有想过她的这番举动会害死所有跟她有关的人吗?
我扭头就想走却被陈深拉住,转头想问他干嘛却对上了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睛。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沦陷在他那眼神里。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他,只有我和他。
突然门口传来许多杂乱的脚步声。
万仇桉一把拉过我的手朝后门跑去。
陈深小安儿
我闻声停下
陈深不会有事的,对吗?
万愉安我不会死的。
我斟酌了好久,吐出一句话。我只能向你保证我不会死。
说完,立刻从后门离开。我与万仇桉往西南方向一直跑。期间躲过了好几次宪兵队的时候查。
其实我们也不是漫无目的躲,我们是在寻找下手的目标。
我们拐过一个弯后差点与一个人相撞。
他是同影佐一起来的那个日本人。
终于等到他了。
我没有含糊,直接示意万仇桉动手。
那个日本人直接一枪毙命,之后开始了激烈的枪战。
其实我还没有杀过人也不敢杀人,所以我只能像个累赘一样被护在身后。
“砰砰砰砰”的枪声在我耳边轰炸。而我们因为只是出来吃顿饭,并没有带上充足的弹药。
看着越来越近的日本人包围圈。我想能吸引的也差不多都该吸引过来了吧!
我连忙用日语高喊
万愉安我是万愉安,日本陆军中尉。怎么着你们是想杀中尉吗?
(不好意思,日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