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坐等看我的笑话。他们想看到我面对鬣狗时的惊慌,害怕。被狗咬发出的惨叫,他们想看到我眼里的恐惧,我绝不会让他们如愿。
万仇桉等等,我愿意替于愉安帮将军试。如何试都可以。
万仇桉行了一个日本的礼仪。
我吓着了。我从未见过他向任何人行过礼,向任何人低过头,哪怕是在练武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哪怕是面对买他回来的我父母。他为了我打碎了他的骄傲,是对他来说才是真真切切的折辱。
我连忙阻止
万愉安不必。
他们只是想辱我他们只是看不起我一个女子只有嘴的本事,却目中无人。看不起我一个女子却能进竹机关。若是换个人,那人必死。
他们只是想折辱我,你不必跟我一起承受。
我眼神示意他退下。
不重要你的这条狗倒也忠心。要不你过来舔舔我的鞋,把我的鞋舔干净。我还能在影佐面前为你的主子求情。
影佐与长谷毫不掩饰他们的奸笑。
我最无法忍受的便是有人伤了我拼死想护住的人。
万愉安不是说要试吗?赶紧吧。
我扯住万仇桉的衣袖。
影佐好。
影佐示意日本小兵松开扯着狗的绳子。
我看着鬣狗大喘气的朝我走来。我能感受到它嘴里散发出的浓厚血腥味。看着他死死的盯着我,十几厘米长的大牙像是在向我示威。嘴里的口水不停的滴在红色的地毯上。
我承认我是真的害怕,我偶尔真的会恐吓犯人,要放狗咬人。也曾经看到过好几次人狗大混战。但此时的我还是克制不住的心慌发抖。
我的手悄悄狠狠地掐着大腿。这样才不至于被看出来。
影佐小黑咬手臂
影佐下达了指示。
鬣狗猛的朝我扑来,一跃的高度与我持平。猛然咬上我的左肩。扑过来的冲击力太大导致我没站稳,砰的一下,双膝跪地。
影佐哈哈哈哈哈哈。
不重要哈哈哈哈哈哈。
疼痛一下子充满了我的大脑。随之而来的是,肉与肉撕裂的疼痛。我死死的咬着牙齿,将快要溺出的嘶喊通通咽下。
只听见咔的一声。一小部分的骨头连带肉通通被吞进鬣狗的嘴里。
我大脑一片空白,慢慢耳朵渐渐的能听见万仇桉在身边不停的喊我的名字。我轻轻松开嘴。下巴已经没有了知觉。
万仇桉扶我站了起来。脱下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不重要愉安,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跪下了?
长谷讽刺道。
不重要还不就是个娘们,敢在竹机关指手画脚。女人就该躲在家里侍奉丈夫、带孩子。不对,你们中国人就是劣等民族,就是群畜牲…
万愉安闭嘴。
我努力抚平心绪,稳出声音
万愉安可以了吧?
左肩的血一直流一直流,从我的无名指滴下。
万愉安你这畜牲也挺聪明的,指哪打哪。
我看了万仇桉一眼。
万仇桉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掏出一把枪对准鬣狗。
砰的一声,倒地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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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边解释一下愉安为什么不反驳长谷说中国人是劣等民族之类的话。
作者因为愉安表面上还是亲日人员,她有日本的官位在身,她不可能很直白的说日本人有什么不好,也不可能在明面帮中国人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