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来到昨天万仇桉指给我看的地方。扒着房檐慢慢的往下勾,脚慢慢踩实窗台。
我快速蹲下,小心翼翼的拿出铁片,慢慢的钩开窗锁,轻轻地跃了进去。拿出挂在脖子上的小电筒,然后开起我的翻找大业。
我边翻边思考以石原士郎那谨慎的心思会把计划书放在什么地方?
暗格、床垫、枕头、夹在哪个书里…我把我能够想到的地方都翻了一遍,结果却什么都没有。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开始站在那里冷静的思考。
不对,如果这里没有的话。以灯下黑的思想最有可能的地方是在对面那个尽头的房间。我决定趁我最后的时间过去看看。
我从窗口翻出小心翼翼的关上窗门,想再从窗台翻上来,在我用力支撑身体全部重量的时候,我又听见了那熟悉的撕裂声。这次比我想象中的还严重,好像抓不住屋檐。
我不敢停下来喘口气,生怕没得力气咬牙爬上去。
我飞快地跑向另外一边。锦江大酒店,看着大实际上更大,这让我想起来,我在之前那个世界测800米的时候。
无奈的笑了笑。真的还得是我,在现在这个情景里,竟然还想些没用的。
我按照之前的方法进入房间,一进去,我并没有盲目的开始找,因为我发现两个房间的布置结构实际上是差不多的。
我努力回想在之前那个房间里可能会出现在这个房间的暗格或者隐秘的地方。
终于在一个工作椅的把手里找到了布战计划。我没敢多停留擦了擦留下来的痕迹,就赶紧离开了。
我心中甚是轻松,缓缓的往家的方向走去。打开耳朵中的联络器。
万愉安慕青,计划成功。
我甚是骄傲的跟万仇桉讲。
万仇桉怎么样?有受伤吗?
在万仇桉心中那布战计划远不及我在他心中那么重要。
万愉安不好,我伤口又裂开了。
自从我们从竹机关影佐手中出来之后,我好像就真的把他当成我哥哥了,对他有了更多的示弱与依赖。
从前我一直都在讲他是我哥,但其实影佐他们早就已经看出来了,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作我哥。我只把他当成我的人,把他当成我的战友,当成朋友。
现在他一样是我的人,但是他更像是长辈,是我想把心最柔软的地方摊出来给他看的人。
万仇桉跟你讲这个计划行不通行不通!你身上有伤,你就是不听。你现在在哪呢?”
耳朵里传来他焦急的询问。虽然这话听着像骂我,但是他的声音的还是温柔。
万愉安我在回家的路上,你再等一会儿也回来吧,把那个小姑娘也带出来。
万仇桉知道了。赶紧回家上药。
万愉安好。
一回到家我就觉得身上粘粘糊糊的,想洗个澡。可没成想我澡刚洗完刚准备下楼敷个药就撞见万仇桉站在楼下盯着我。
万仇桉你知道你自己伤口裂开了,还敢洗澡,是不是这只手不想要了?
万仇桉气呼呼朝我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