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急乱投医,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所幸车速已经降下来。我没有犹豫,用尽我毕生的力气往回跑。
值得夸奖的是宝石那样璀璨夺目,吸引着我一步都不敢松懈。
好像我的世界里只有那颗躺在地上,还在散发着光芒的项链。
我一路不知道撞了多少人,阻了多少车,我好像—失去了意识。
一个轮胎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咔嚓”一声从宝石上碾了过去。
我重新出现在那热闹的世界,一辆人力三轮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小心翼翼地移了过去,看见裂成三块的宝石和断成几节的链子,一下子承受不住跪了下去。
万仇桉冲过来将我护住,我顺势倒在他怀里
万愉安慕青。
我有些克制不住嚎啕大哭。
万愉安慕青,慕青…
我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很少见我这般情绪宣泄,一时乱了心绪,他压下心酸,心疼,将我往怀里抱了抱,下巴抵在我的头上。
万仇桉别哭,别哭,我给你粘好,好不好?我会给你粘好的,一定让它跟原来一模一样。
我好像陷进了一个梦魇里,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
果然不属于我的东西,老天爷总会收回去。陈深,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我不做选择,老天爷就逼我做,可他给的选项里没有你…
我慢慢止了哭声趴在万仇桉的怀里抽泣。万仇桉有些不敢动,怕惊的我一会又哭了。
伸出手臂一下又一下的够在地上的项链。
将项链小心翼翼的放入西装口袋,轻轻地将我公主抱,朝车的方向走去…
今天我照例来到竹机关,摸鱼。我喝着万仇桉泡的白茶吃着他泡的。吃着他精心准备的点心。小腿晃啊晃的好不悠闲。
我与万仇桉都极有默契的不提昨晚之事。我们俩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叮铃铃,叮铃铃…”喧闹的铃声打破了这一份宁静。万仇桉看了我一眼,起身去接电话。
我又开始走神。这个时间,这个天气 还是走神最舒服。
我端起白茶抿了一口,茶香一下子在脑袋里蔓延开,让我有一种置身天堂之感。
万仇桉安安,是继宫豫仁。
我起身接过电话。(对话为日语)
万愉安豫仁亲王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笑着打趣道。
继宫豫仁这不是我们万小姐生日了吗这么大一件事,我人不到,但是祝福可一定要到。祝我们最聪明,最美丽的万小姐永远年轻漂亮。
万愉安哎,别跟我来这套,以前我生日也没见你打电话来问候,你不从来就是送个礼物就完事儿的吗?什么事说吧,难不成是日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继宫豫仁是有件很紧急的事,我的下线昨日查到在一天前藤本安马已经秘密前往上海。
万愉安藤本安马?!
我一下子严肃起来。
继宫豫仁最严重的是,听说他还携带了一只高浓度的新型毒气。
万愉安什么?
继宫豫仁并且能做到了无声息,要不是我今天没看见他,我也不会引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