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心痛,失望的开口道
万仇桉陈深,我替安安感觉到不值。
说完这句话,他扭头就走。我要赶紧去找我的安安,别让她等着急了。
陈深虽然我知道我现在说这句话可能会惹你生气,但是我还是想问。小安儿,她怎么了?
万仇桉她没怎么。你想想看你第一次杀人时候的感受,她现在才是正常的。
万仇桉头也没有回。
留陈深一个人在那角落陷入无尽的愧疚与自责。
我与陈深、唐山海围坐坐在桌子旁,万仇桉站在我身后,桌子上放着一张地图,四周都很安静。
我疑惑的看着陈深脸上的伤悠悠的开口道
万愉安藤本安马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日本毒气研究团队中数一数二的专家,虽然官位不大,但影佐见到他都要好声好气的说话,我怕我们处置不当的话,会牵连周边百姓。
唐山海咱们将它放在哪里才算安全呢?
唐山海开口打断了我的打量思考。才几分钟不见脸就淤青的陈深。
我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地图
万愉安其实我在想,如果藏不了,那我们干脆就别藏了。
我起身手指点在地图的某一个位置,左右看了他们一眼。
陈深英租界!
唐山海英租界!
万愉安是,既然藏不了,我们就给他来一个祸水引东流。
唐山海这想法不错,一石二鸟,高明。
唐山海不吝啬地对我夸奖
唐山海既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又将英国人推下水,缓解了我们战场上的压力。
万愉安是有这个想法,我知道英国人还在犹豫,对日的态度不明显,那我就替他们做个选择。
晚上, 英租界 ,某家大型赌场
各种辱骂、争执的喧嚣与烟酒混合弥漫。 在这家赌场的某个角落,人挤人的拥挤中,一个大胖子挤在最前端。
“啪”等一下将他所剩的筹码全部推到赌桌上。听旁边人的开口取笑,就知道这一局并不是他的第一局,而且出手很是阔绰。
不重要妈的,怎么又输了?
那个大胖子用日语骂了一句后越来越生气。
“啪”等一下,双手重重的拍在赌桌上,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
不重要我怎么可能又输了?是不是你们做了手脚?
胖子举起他的大胖手,“啪”的一下打在筹码上。不同价格的筹码四溅,大部分都砸在庄家的身上,还有几个打在了脸上。
庄家一下就怒了,大喊一声
小人物来人,有人砸场子。
四面八方涌来,一大群人就想抓住胖子,胖子看着还挺灵活的,左右躲避。
不重要混蛋!混蛋!
胖子用日语大骂了一句。
不重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边逃边时不时的按住帽子。
胖子一边躲一边往外跑,一大群人追着一个人。不仅把沿途的居民惊吓到了,还引来英租界的警察追捕。
不知道追了多久,胖子一个转身绕过扑面而来的人力车。警察头头似乎已没有耐心朝他开了一枪,而枪口的方向就是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