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有多么的温文尔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有多少的尖刺披在身上。
那种宁愿刺伤自己也不愿别人靠近的绝望让我不忍心将他丢在那个角落。
于是我扯着我的书包袋子,假装很欢乐路过,然后发现他。
“欸~”
我转头一瞥,发现了他,于是朝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我也忘了那天我跟他说了些什么,只是记得可能哪句话打动了他,于是他跟我约定一文一武走天下。
而他后来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将所有光彩都留给我,像一个守护神一样守在我身边。很多人都知道万愉安,可能也知道万愉安身边有个保镖,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感觉到我好像在一个人的怀里。
举手投足的温柔,使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我等得他来了。
我模模糊糊的攀上他的脖子,此时的语气还没恢复正常,带着点嘟囔道
万愉安你来了。
万仇桉怎么没睡床上睡啊?等会感冒了。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背,怕我摔了。
我强忍着困意睁开眼,发觉四周一片黑暗,但仍然能看得见他那柔和的面容。
万愉安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想等你,没想到睡着了。
我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没有反应过来撒娇似的拱了拱。
没想到他突然笑了,满是磁性的声音在我耳朵旁着炸开。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假装淡定的忘了。
我感觉到万仇桉在上楼梯
万愉安看得见吗,要不然放我下来吧。
整个世界一片漆黑我也不敢乱动。
他没有回我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
万仇桉你没发现这个电报有什么问题?
万愉安电报跟我们有关系。
我打起一分精神,模模糊糊的回答他。
万仇桉你看懂啦!
我吧唧了两下嘴
万愉安从毕忠良那明显的试探中知道的。
万仇桉那其实算不上完整电报,他只不过是把我们信件以电报的方式表现出来而已。
他熟悉的好像开着灯来过无数次那样,用脚轻轻的踢开我的房门。
借着月色轻轻地将我放在床上,扯过一旁平铺在另外半张床上的被子轻柔的盖在我的身上。
万愉安我们也猜到了。
我顺势扯了扯被子回答他。
谁?陈深吗?
万仇桉放心,没关系,他们拿就拿到了,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不会有任何的威胁。
他坐在我的床边安抚的揉揉我的额头。
我朝着他乖乖的点了点头。我也知道这只是一个试探,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与证据,所以他们不足为据。
但和现在不一样,我能感受到我对他深深的依赖。这种依赖大过了我对陈深的喜欢,看到他我就觉得安心。
万仇桉好了,我该走了。
他一下又一下的摸着我的棱角,眼中的柔情,趁着夜色已经弥漫出来。
烫的我一把将被子往上扯,盖住了脑袋。我对他的感情真的很复杂。可我知道我对他与对陈深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