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愉安
万愉安你们早就知道了是吗?
万仇桉是。
万愉安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跟我说?
万仇桉在你那一次崩溃的时候,在你说背后只能极其熟悉你的时候。我们也曾想过说要跟你讲。但是我们确信你自己是有感觉的,只是你不愿意相信,而且当时我们并没有证据。
万愉安没有证据,你们就不说吗?这是事关人命的大事。还有谁知道!陈深是吗?
万仇桉他应该猜到了,但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他跟那个计划有关,只是知道他可能是那个背后之人。
我真的很无语,难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不相信他们的人吗?我当时确实是不确定,我一直觉得是我太敏感了。如果当时他们站出来说李朝南玥有问题,是不是军统地下情报组织就不会灭亡?
我真的很生气,气得我脑子发疼。但我又知道我不应该跟他发脾气。其实罪魁祸首就是我,是我一手促成了这样的一个局面。
我还敢自称心理学专家,真的是笑死人了。
车里一片安静,双方都没有再说什么话,这种寂静的气氛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早上。
我失眠了整整一个晚上,满脑子都在权衡利弊。我反复在推敲,昨天晚上李朝南玥跟我说的话。
其实我一开始就把目标转移错了,我一直以为毛利亲王过来才是实行计划的人,没想到他只是一个障眼法。
是他也好,他足够了解我,我也足够了解他,总比出现一个陌生的敌人要好。
他来了这么多天,肯定有所行动,看来我需要好好的排查一下上海周边情况了。
还有毛利亲王,把他放在我这里太危险了,要不然给他送到共产党的手里。
李朝南玥肯定已经知道毛利亲王在我手里,想把他运出去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军统在上海的情报组织网不知道建立的怎么样了,是时候该去问一问,说不定他们能帮上我什么忙。
我突然一个惊起
万愉安军统那边是不是还不知道呀?
万愉安再说再说,反正会不会发电报?
我瞬间收力“嘭”一下砸在床上。
就这样胡思乱想,一晚上又过去了。
今天我约了陈深和唐山海去红磨坊咖啡厅,我的包厢里见面。
我没有去竹机关,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李朝南玥,于是我直接去了红磨坊,在包厢里坐着喝茶,看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我一早起来就喊万仇桉向军统上报情况。才知其实他昨天就连同共产党一起交代过了。
唉,果然他永远都那么贴心,有他在,我永远都没有后顾之忧。
万愉安军统那边有说什么吗?
我看着楼下几个可疑的身影明白了我已经被盯上了。
万仇桉军统那边只说我们这边有什么需要,他会尽全力配合。
万仇桉一边泡着手里的茶,一边回答我。
万愉安真够敷衍的。看来他并不是很相信啊!果然毛利亲王是不能给他们的,否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献给日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