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去追究他的心理障碍,是不是已经突破了!我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和他一起。
陈深皱着眉头,将枪塞进裤腰带里然后蹲在我眼前,一个用力将万仇桉横抱在怀中。
我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掐着我的胳肢窝,将我提起来,我微微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我没来得及拒绝,唐山海已经将我扶起,见我站稳绅士的收回他的手。
万愉安谢谢。
唐山海不用。
唐山海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张手帕递给我。
我没有拒绝,因为我想以一种不那么狼狈的状态和他正式宣战—不死不休之战。
一群人转身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在场我们的人都十分小心谨慎,生怕身后之人会突然攻击。可能也只有我走的毫无畏惧。
确实,他们没有再阻拦。
我在楼下静静的等待,等待三石为他整理好着装。我内心十分平静,平静到成为了“行尸走肉”。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陷在一种什么都没有想的状态。
门咔吱一声被打开,我抬头看一下那个熟悉的方向,橘黄色的灯光洒在那个人的背后,我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万仇桉。
眼泪突然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眨了眨眼睛,看见的不是他,眼泪从眼眶中砸了下来。
我被越来越清晰的人影刺激到,有一种很强烈的难过,席卷上心头,我甚至感觉我已经没办法呼吸了。
我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见到他。我冲向那个熟悉的房间,一瞬间看到的是静静躺在床上的男孩。
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样子,黑色的正式西装搭着白衬衫,我真的难以想象,我以为会一直一直在的人,我以为不转身他也会跟在我身后的人,有一天——消失了。
我慢慢的朝他走,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近,他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也是,我最熟悉的那个人,最懂我心意的那个人,无论在世界上的哪一个角落,都再也找不到他了。
当时在李朝南玥面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开始翻涌。我扑到他怀里,从前的一幕一幕在我眼前浮现。
我做出自己都难以下咽的饭菜,他就吃的很开心;我跟陈深因为下雨在饰品店躲了大半天,回家已经大半夜至此他总能将伞一直藏在身边;我为陈深怼了一个年级校花校花想给我一点小教训,结果是他将人打了一顿;我这个人做事总是很“冲动”但我却很放心将我的后背交给他…
他陪我经历了很多很多,陪我走出校园;陪我一起经历日本天皇降下的荣誉;陪我一起体验日本的被刺杀;陪我一起陷入日本的勾心斗角…
我脑中闪过一幅幅的画面,感觉真的经历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好像把我这一辈子都走完了。
我埋在他的颈间,哭得喘不上气来,哆哆嗦嗦的在他耳边开口
万愉安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该怎么办?
我整个人都哭到虚脱,然后我决定要完成我最后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