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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灵异秘闻

在一个偏僻的小村落,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毛。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村中的一座老旧屋子,散发着腐朽的味道。屋内的墙壁斑驳不堪,墙角处堆积着一些破旧的农具,蜘蛛网在昏暗的角落里摇曳着。散发着霉味的床上,破旧的被褥凌乱地堆着,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悲惨命运。

赵铁牛,一个被命运抛弃的男人,此刻正躺在这充满恶臭的房间里,绝望地等待着未知的结局。

不知从何时起,赵铁牛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似乎是几个月前的一个夜晚,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如恶魔般袭来,怎么都退不下去。他全身的毛孔仿佛决堤的大坝,汗水如潮水般汹涌而出。没过几天,他的身上开始长出无数脓疤,浓稠的黄褐色液体不断渗出,那景象如同恐怖的梦魇。

赵铁牛的妻子阿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知所措。她带着赵铁牛四处求医,跑遍了附近的大小医院。然而,医生们一看到他那溃烂的皮肤,纷纷面露惧色,避之不及。他们给出的答案如出一辙:“他的情况太严重了,这是一种罕见的恶疾,根本无法医治,没希望了。”

阿花不甘心,她四处打听偏方。村里有人悄悄告诉她,赵铁牛可能是中邪了,应该找道士做法试试。

“铁牛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定是有什么邪祟作怪。”阿花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阿花,别太伤心了。我听说邻村有个很厉害的道士,据说他神通广大,或许能救铁牛。”邻居李大妈好心地安慰着阿花。

“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去找他?”阿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明天让我家老李开车送你们去,他知道那个地方。”

“太感谢了,李大妈。你的大恩大德,我阿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阿花感激涕零。

翌日,老李果然开着车来到了家门口。

“阿花啊!你快带铁牛上车,快中午了,我还要出车呢!”老李大声喊道。

阿花搀扶着虚弱不堪的赵铁牛,缓缓走出门口。赵铁牛现在几乎连走路都很困难,只要一动,全身就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疼痛不堪。虽然他的潜意识里有求死的念头,但真正一想到死亡,却又不禁颤抖起来。

车行不知多久,赵铁牛恍恍惚惚地跟着阿花下了车,走进了一间不起眼的道观。道观坐落在半山腰,周围被茂密的树林环绕。古老的大门上,铜环已经生锈,轻轻一推,发出沉闷的声响。走进道观,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布满了青苔,庭院中一棵古老的银杏树,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随即,一位穿着白色道袍的中年男子从房内走了出来,朝他们微微点头。

“张道长,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这几个月生了怪病,看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好,所以想麻烦您帮忙看看。”老李拉过赵铁牛,向中年男子介绍道。

那个叫张道长的男人,眼神锐利地端详了赵铁牛一会儿,便冷冷地吩咐他们进入内室。内室里,四周点满了白色的蜡烛,室内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桌,桌上放置着许多神秘的法器。

阿花扶着赵铁牛站在房间中央,心中充满了不安。而这位张道长,看起来十分严肃,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先坐在席子上吧!离作法还有一段时间,先休息一会儿。”张道长简单地说了几句话,便转身走了出去。

室内寂静无声,阿花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看着身旁的丈夫,说道:“铁牛,你先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我再叫你。”

她轻轻地将赵铁牛放平,疼惜地摸了摸他的手。不一会儿,闻着浓浓的檀香味,赵铁牛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另一个梦境之中……

苏瑶骑着自行车,笑容灿烂地向这个每天碰面的邻居大哥打招呼。

“嗨!赵大哥,你这是要去田里干活吗?好辛苦呢!”

赵铁牛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心中却有些羞涩和不安。这个邻家女孩苏瑶,今年刚从高中毕业,在附近的工厂上班。她美丽大方,有很多追求者。赵铁牛虽然心里也很喜欢她,但天生内向的性格,再加上家境贫寒,根本不敢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赵铁牛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小时候常常因为没有新衣服穿而被同学们嘲笑。他的父母都是朴实的农民,辛苦劳作却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这些经历让赵铁牛对财富和美好生活有着强烈的渴望,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想到这里,赵铁牛不禁怨恨起自己的贫穷。如果不是这么穷,或许此时的自己也能抱得美人归,过上幸福的生活。越想越不甘心,他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想办法拼命赚钱,摆脱贫困的生活,不再被人瞧不起。”

半个月后的一个午夜,天气异常闷热。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祥的事情。

赵铁牛睡不着觉,便一路漫步到田边的柏油路上。突然,他远远地看见一个女人,站在一辆红色轿车旁边向他挥手。他迟疑地慢慢走了过去。

“先生,你能不能帮个忙?我的车子抛锚了,我人生地不熟,这么晚了,不知道哪里才有修车厂?”陌生女人穿着一袭紫色连衣裙,站在红色轿车旁,手不停地挥着汗,手上的宝石戒指不时地闪着光芒,令人目眩。

那么大的一颗宝石戒指,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少说也值几十万吧?赵铁牛心中暗自思忖。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犹豫和贪婪。最后,在邪恶念头的驱使下,他朝女人走了过去。

“小姐,修车厂在隔壁村才有呢!而且现在这么晚了,乡下人都早睡了,恐怕早就关门了。”赵铁牛不时偷瞄着女人手中的戒指。

“哎呀!那可怎么办?我还得赶回城里去呢!”女人急得直跺脚。接着,她又去打开车盖,试图自己修复车子。“先生,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你来帮我拧一下这颗螺丝?”

这时,赵铁牛心中的邪恶念头越来越强烈,他慢慢地走到女人身后,举起双手,迅速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女人手脚不停地扭动挣扎,但呼喊不出声,也挣脱不了赵铁牛的双手,最后终于断了气,全身瘫软倒在地上。

赵铁牛松开手,快速地摘下了她手上的戒指,害怕地转身就要逃跑。跑了几步,他想到村子就这么大,命案如果被警方追查下来,难保不被发现,一定要毁灭证据。于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轿车推落路旁的大河沟中,而那女人的尸体则埋在他的田里。

这件命案,警方追查了半年,一直没有头绪和任何进展,也就一直悬而未决,成了一件无头悬案。警察在村子里询问村民,勘察现场,但始终没有找到关键线索。

赵铁牛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于是卖掉了仅有的一点田产,带着那颗宝石戒指,离开家乡,去大城市闯荡。但好运似乎并没有降临到他身上,不管做什么生意,总是不顺遂,不久便把钱都赔光了。

于是他便把戒指拿到当铺去变卖换钱。没想到当铺的老板瞧了那戒指半天,却告诉他:“老兄啊,这颗宝石是假的,你被骗了!”他不相信,又去了几家当铺、珠宝店,可是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

此时的他,真是哭笑不得,他竟然为了这颗“假戒指”杀了人。如今,连祖产都赔光了,看着手中的戒指,竟然出现那个女人扭曲变形的脸,不断地在他眼前放大,放大……

“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赵铁牛满身大汗,身体不停地蠕动着,嘴里还喃喃地念叨着一些阿花听不懂的话。

“铁牛!铁牛!醒醒啊!”阿花摇着他,轻声呼唤着。

赵铁牛缓缓睁开双眼,一脸惊恐和茫然,嘴角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就在此时,张道长进来了,走到紫檀木桌前,闭上双眼,口中念着一长串的咒语,而后,便静止不动。停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睁开双眼,恶狠狠地指着赵铁牛,“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姓赵,叫赵铁牛。”赵铁牛结结巴巴地说。

“有什么事要求我?”张道长仍然瞪着他。

“嗯……我想知道我得了什么病?能不能治。”

“你想治好你的病?哼!两年前,你做了什么事?”

“我……”赵铁牛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眼前又出现了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眼里充满了怨恨和说不出的凄苦。

“对,就是你看到的脸,她马上就会出现在你面前。”张道长双眼紧紧盯着赵铁牛。

而在一旁的阿花则是一头雾水,但却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过了一会儿,屋内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屋外呼啸而过的风声,更让屋内增添了沉重阴森的恐怖气氛。赵铁牛痴呆地望着门口,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胸口。突然,一阵阴森的音乐响起,仿佛从地狱传来。门内闪过一缕轻烟,身着紫色连衣裙的女人,幽灵般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散乱的长发下面,是一张青紫色扭曲变形的脸,两眼瞪得大大的,犹如铜铃般,死死地瞪着赵铁牛。赵铁牛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后退。张道长捧着香灰炉,朝地面洒了一地的香灰。一会儿,香灰上出现几个字,“知道我是谁吗?”

赵铁牛张着嘴,只一个劲儿地点头。

“为什么要杀我!”地上又出现了几个字。

赵铁牛看了以后,身体不停地瑟缩着,大声地哭喊:“我不是有心的!不是有心的……”

阿花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赵铁牛,往后退了几步。

“求求你,求你饶了我吧!”赵铁牛不断地磕头。

此时,地板上又快速出现几个字——我要你死!你全身溃烂而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接着,一阵长而尖锐的凄厉叫声划破夜空,震得玻璃窗咯咯作响。一瞬间,女人就消失在空气中。

赵铁牛大声地哭了起来,捶胸顿足地咒骂自己。张道长看了他一眼,便挥手叫阿花跟随着他出了房间,独自留下赵铁牛一人。

“张道长,刚才那个女鬼……”阿花问了一半,心有余悸,突然不知该怎么问,便停住了。

“那个鬼魂,是在两年前被你丈夫杀死的女人。她托梦给家人,告诉她的家人,杀死她的人将她埋在田里。可是,她家人找不到正确的地点,所以就来找我帮忙,希望帮他们找到她的尸骨,好回家乡安葬。我正一筹莫展,找不到头绪时,你和你丈夫却来了。我一看到赵铁牛,就感到他全身阴气沉重,似乎有一股业障缠着他。于是,作法招来被害人的魂魄,让她指认。没想到,真的是赵铁牛。”

阿花听完张道长的叙述,整个人像被掏空了般,一时之间,完全不知所措,失去了思考能力,僵立在那里。她回忆起和赵铁牛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曾经的美好时光如今却变成了一场噩梦。她对婚姻感到失望,对未来充满了恐惧。

此时的赵铁牛,躺在内室的地板上,悔恨交加,忏悔的泪水不断地流下。忆起过往种种,全是为了一时的贪念作祟,毁了别人幸福的家庭,也断送了自己的一生,落得如此凄惨不堪的下场。他颤抖的手,微颤地在洒着香灰的地板上留下几行字,然后,下定最后的决心,尽全力往墙板冲过去。

赵铁牛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墙板冲去。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在这一刻,他要把所有的罪恶都撞碎。

“砰!”的一声,溃烂的身体,缓缓地沿着墙落下,瘫在地板上。

门外的阿花和张道长闻声跑进来,阿花看到瘫在地上满脸鲜血的丈夫,冲了过去,却发现他已经断气了。阿花跪在赵铁牛的尸体旁,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轻轻地抚摸着赵铁牛的脸庞,感受着他最后的温度。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下来,染红了地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张道长看到地板上留下的几行字——

“我很对不起……尸体埋在祖产田里的东北角,对不起……”

张道长又看看阿花和赵铁牛,“唉,这是怎样的人生啊!”他长叹了一口气,留下了屋内的阿花和赵铁牛,走入了夕阳的薄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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