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情提要————————
程棠“霍将军之子霍无伤,对杏仁过敏但凌益之子凌不疑却最爱吃杏仁糕”
程棠“那日,霍夫人准备了杏仁糕,子晟推拒不得,便吃下了。当夜全身起疹子,高烧不退”
程棠“其实子晟早在之前就与臣说过他的身份和在做的事情,臣也尽全力在帮他,要是怪罪那连臣一起也罚吧”
程棠“陛下,凌益才是导致孤城城破使霍将军惨死的罪魁祸首,子晟做的这一切只是为父报仇雪恨”
崔祐“那君华,她……”
程棠“崔侯可还记得,霍夫人她在走时说了些什么”
霍君华“不要忘记,我们的仇!”
霍君华“阿狸啊……阿母来找你了……”
打酱油“单凭你们只言片语就想定城阳侯的罪,哼!可有证据啊”
袁慎“左大人既然要证据,那不如尽快将凌不疑从山崖下捞上来,孰是孰非一审便知”
打酱油“即便把他救上来,那他说的就是实话了?”
程棠“我如今到时知道了子晟的苦楚,他既没有当年城阳侯投敌的证据,如今连自己是何人之子也无法证明”
程棠“城阳侯死了是死无对证,城阳侯活着也可一口咬定他就是子晟生父,子晟亦是百口莫辩。陛下子晟当真是走投无路了”
打酱油“凡事要凭证据,此话从程将军口中讲出来好似我们蛮不讲理了”
程棠“就是你不讲道理!左大人如此咄咄逼人企图将罪名全部扣在子晟身上,究竟是为了泄愤还是为了公理!你自己心里清楚!”
打酱油“你血口喷人!”
三皇子“住口!”
三皇子“左大人究竟是御史还是长舌妇,父皇还在殿中,你在这里喋喋不休”
文帝“你们说够了没有,他是阿狸还是阿狰。朕自有办法分辨”
程棠“陛下可是说的胎记”
文帝“少翎你知道”
程棠“子晟的后腰处有一胎记,是一个三耳虎头。臣那时问子晟,他说霍将军身上也有一个这样的在胸口”
文帝“对对对!就是那个三耳虎头!”
文帝“哎!快!快派人去!把那竖子从山崖底下抬上来!”
曹常侍“好好好”
文帝“带上几个医官一块过去,还有口粮。这个竖子已经两日没井水米了”
曹常侍“好,陛下”
文帝“待他回来,朕定要把他捉到他父亲灵前,痛揍一顿啊!他是鬼迷了心窍啊,有什么事情说不清楚啊!非要铤而走险吗!”
打酱油“陛下!凌不疑身上还背着私窃太子殿下虎符私调兵卒之罪”
文帝“你!想让朕,去替阿狰抵罪!你就心满意足了吗!”
等事情结束,三皇子匆匆的去救凌不疑,程棠跟在他身后
程棠“子瑞”
三皇子“有什么事,等救完子晟回来说”
程棠“子瑞,当心救援之时,有人出手加害子晟的那日左将军一路追杀子晟”
程棠“期间不曾想过要劝降更是把我们逼到了山崖,直接下令放箭,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跳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