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来电话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那熟悉的旋律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被拉长,在这短暂的间隙里,所有的情绪都在心底悄然涌动。
王胖子举着手机朝吴邪喊道:“天真,你二叔来电了,赶紧接吧。”吴邪闻声抬眼,从胖子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急切,他赶忙伸手接过手机,心中暗自琢磨着二叔这时候打电话来会有什么事。
吴邪微微侧头,瞥了胖子一眼,随即开口道:“来了胖子,把手机给我。”接过手机后,他轻车熟路地按下通话键,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又不失恭敬:“二叔,您怎么了?打电话是有急事吗?我这正忙着打扫卫生呢。”
吴二白粗犷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臭小子,先放下扫帚别打扫了!你妹妹灵殇雪这会儿正往家赶呢,听说她不知从哪儿弄了个‘灵小爷’的名头,搞得神神秘秘的。这会儿她马上就要到飞机场了,你赶紧去接她。让她跟着你吧,我可不想管她,免得你表姑姑不放心。”说完,也不待对方回应,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吴邪急忙辩解道:“二叔,不是您想的那样。这姑娘性子太野,从不消停,也不听话,更糟糕的是她还特别热衷于打架。若真让她跟在我身边,指不定会闯出多少祸端呢,您老可得慎重考虑啊,喂喂……”
吴邪转头看向胖子,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无奈:“胖子,走吧,去接我妹妹。二叔的意思是让她跟着我,我也拿他没办法。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走吧。”说罢,便轻轻拉了拉胖子的衣角,率先迈开了脚步。
王胖子直勾勾地望着吴邪,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天真,我说你可得老实交代,那灵小爷该不会是你那位从未提及的妹妹吧?我听闻她在国外闹得沸反盈天,因打架被强制退学,却也因此拼出了个响当当的‘灵小爷’名号,这名气可比你这小三爷要响亮得多,而且她那是靠真本事挣来的。小邪,要不咱们算了吧,你妹妹如此强悍,谁人能敌,咱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吴邪瞥了王胖子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无奈与戏谑:“行吧,那就不去了。等她自己回来再说,到时候好好‘招待’她一番,是不是啊,胖子?”
王胖子斜眼扫向吴邪,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与调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小天真呐,”他慢悠悠地开口,“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讲。若是要从她那儿得些好处,也未必不可行。你那妹妹啊,保不准还真比你富有许多,这事儿啊,还真的说不定呢。”
两人在吴三居等着灵殇雪灵小爷回来,就在飞机场那边
灵殇雪灵小爷瞥了一眼身旁正手忙脚乱的江子算,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结:“子算哥哥,你能不能麻利点?都回国了还拿这么多东西,你看我都收拾好了。之前我说给你收纳戒或是收纳手环,你偏不要。你再慢点,我可就要一个人先回吴山居啦。”说着,语气里带着些许嗔怪与急切,仿佛那双灵动的眼眸中也透着一丝无奈的光。
江子算连忙应道:“小爷,您放心,一切都明白了。行李已经妥当安置好了,咱们随时可以出发。”说罢,他恭敬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精致的香烟——这可是特意为烟灵小爷准备的上好货色,双手奉上,脸上带着诚惶诚恐的神情。
灵殇雪灵小爷眼下身边只剩下最后一包520香烟,这让他归心似切。异国他乡的烟草虽多,却始终无法替代心中那份对家乡味道的执着。望着手中仅存的几根香烟,灵小爷暗自盘算着回国行程,只盼早日踏上故土,寻回那熟悉的味道。
灵殇雪灵小爷随即慢条斯理地说道:“这还差不多。”他轻轻按动手环,刹那间,手环中竟缓缓幻化出一辆大黄蜂跑车。不过,这辆跑车非比寻常,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加长款,内部空间宽敞得足以容纳十多个人,也可戏称为“经济车”。话音刚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着烟,悠悠地吸了起来。
夜色中,灵殇雪灵小爷与江子算一同上了车。江子算驾驶着车辆在街道上疾驰,仿佛一道灰色的闪电划破寂静。途中,他们突然遭遇了一幕令人揪心的景象——一群男人正围着一个弱小的女孩施暴。那一幕就像一把利刃刺痛了灵殇雪灵小爷的心。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毫不犹豫地命令江子算停下车子。“停车!”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车门“砰”地一声打开,灵殇雪灵小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群人,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她无法容忍这样的恶行发生在眼前,哪怕只是片刻的犹豫,对于那个无助的女孩来说都是漫长的煎熬。此时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救下这个女孩。
灵殇雪轻轻瞥了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子算哥哥,停车,下去救人。”话音未落,两人已将车稳稳停在路边。灵小爷身形一闪,率先下车,毫不犹豫地将那惊慌失措的小姑娘护在身后,仿佛身后这弱小的生命是他此刻唯一需要守护的东西。
灵殇雪灵小爷怒指众人,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慨:“你们这些大男人,竟对一个弱女子下手,还有没有一点善心?我警告你们,若再敢动手,我定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住院的滋味!”
众人一听,顿时如遭雷击,慌乱之中连忙赔罪:“哎呀呀,原来竟是灵小爷驾临!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方才错怪了这位姑娘。只因这丫头偷吃了我们售卖的包子和馒头,一时气愤才动手教训了她。灵小爷,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这些粗人一般见识,饶过我们这一回吧。”话音未落,众人便欲作鸟兽散,却听灵小爷淡淡开口,将他们叫住。那一声轻唤,在空气中凝固,令在场之人心头一紧,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灵殇雪灵小爷出声制止了众人的脚步,声音清冷而坚定,“诸位且慢行。这张卡就留给你们,卡中十万钱财,足够各位分润。而这小姑娘,从今往后将由我庇护,她便是我的妹妹(闺蜜)了。希望诸位此后不要再给她惹来任何麻烦。”
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忙不迭地说道:“够了,够了,以后绝不敢再招惹这位姑娘了,小爷您的人,我们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轻举妄动啊!”他们深知灵小爷那令人胆寒的手段,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他惩治的对象。说罢,众人接过灵小爷递来的银行卡,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
众人离去后,灵殇雪灵小爷的目光落在她和江子算救起的小姑娘身上,轻声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你的家人呢?为何要偷包子吃?”灵小爷温和地注视着小姑娘,却未曾料到,小姑娘听闻此言,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竟要向他们下跪。他急忙伸手虚扶,语气温和而带着几分无奈与心疼,“小姑娘,切莫如此。有话好说,不必行此大礼。”
灵小爷见状,急忙伸手扶住那欲要下跪的小姑娘,轻声说道:“莫要如此大礼,你且跟我们回家吧。”她温柔地注视着女孩,眼中满是关切,“你若无名,我便为你取一个。就唤作沫筱莲如何?往后你唤我殇儿、殇雪或是灵殇皆可,我则称你为小莲。”说罢,灵小爷小心翼翼地将小姑娘抱起,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一旁的江子算赶忙上前一步,拉开汽车门,灵小爷这才缓缓将小姑娘安置于车内。随后,一行人便启程,向着吴山居的方向而去。
行于路上的灵小爷听到了一阵稚嫩而带着哭腔的声音:“谢谢姐姐救了我,若不是姐姐及时出现,我恐怕就要被那些人打死了。我没有家,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每日只能四处乞讨,有时饿得实在受不了,便不得不去偷些东西来充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东西的,只是饥饿难耐。”小姑娘边说边抽泣着,那声音中满是无助与委屈,似是在这冰冷的世界里独自承受着太多的苦难。
灵小爷望着小姑娘抽泣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再也无法忍受。“别哭了,别哭了,”她轻声安慰道,“看到你哭,我也跟着难受。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了,我就是你的姐姐。只要有我在,定不会让你饿着。”说罢,灵小爷转身从收纳戒中取出途中买下的汉堡递给小莲。小莲接过汉堡,仿佛找到了新的慰藉,大口咀嚼起来。
灵殇雪灵小爷递给小莲一瓶水,轻声细语道:“小莲,慢点吃,别噎着。来,喝点水,等你吃饱喝足了,跟我一起回吴山居吧,我会好好养你的。”说完,她温柔地看向小莲。小莲也抬眼望向他,那目光中满是信任与感激,她用力地点点头。一路上,灵小爷与小莲说说笑笑,江子在一旁默默注视着。此时的灵小爷笑颜如暖阳,江子心想:唉,还是笑起来好看啊,整天绷着个脸多吓人,这样子才对嘛。
旁白:我们的女主灵殇雪灵小爷生于二月,而她的闺蜜,那个如同妹妹般重要的女孩,则是八月降临人间。因此,灵殇雪灵小爷总是将她视作自己的妹妹,满怀着无尽的疼惜与珍视。在灵殇雪灵小爷的心中,这个闺蜜是她生命里一抹不可或缺的色彩,她发誓要好好保护这个如同自己生命一部分的女孩,哪怕面对再大的危险,她也愿意挺身而出。只是,鲜为人知的是,灵殇雪灵小爷拥有不死之身,这使得她在守护闺蜜时更多了几分底气与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