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大佬vs冷情小萝莉: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冰凉,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和命令感。
他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身穿白色衬衣,领口解开三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五官英俊得让女孩心醉,只是那双眼睛却深邃如夜空中最闪耀星辰,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这个男人,就是江城鼎鼎大名的傅家少爷——傅墨琛。
而此时坐在对面的女孩则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她紧咬住嘴唇,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她的皮肤很白皙,但因为常年营养不良,看起来比实际要瘦弱许多,一件破旧的t恤也能勾勒出纤细苗条的身材。
傅墨琛微眯了眸子,语气更加冰冷:“说话!”
女孩抬起头,目光怯懦地与之相撞,接触到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她又赶紧将视线挪开,抿着嘴角,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见状,傅墨琛眉梢轻扬,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
真不知道该夸他自信好呢,还是愚蠢好。
傅墨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伸出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强势霸道地宣告:“别忘了,今天你来这里的任务是什么!”
闻言,她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她死死地攥着拳头,贝齿用力地咬住下唇。
“我……”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半晌,她才像鼓足勇气般,抬起头迎向他那双深沉的黑瞳,缓缓启唇,声音颤抖:“我……我叫夏初雪,我妈妈已经去世快一周了……所以我……我想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眶都红了,说到后面几近哽咽。
可即便如此,她仍倔强地不肯流泪,努力隐忍着内心的伤痛。
见状,傅墨琛微微蹙眉,放开手,重新坐会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端起旁边桌上的咖啡,浅抿了一口。
他的态度并未因为她的话有太大波动,反而显得格外淡定,甚至透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薄唇轻掀,吐出两个字:“哦?”
夏初雪见状,原本暗淡的双眸顿时亮晶晶的,似乎燃起希望,她连忙抓住这难得的机遇,急切地说:“对,我想找份兼职,虽然我没读过书,但我愿意学习,我一定会努力赚钱的,请给我一次机会吧。”
“呵。”傅墨琛突然轻笑一声,笑声低哑,性感魅惑,他慢悠悠地喝完杯子中剩余的咖啡,随后把它扔进垃圾桶里,接着转身,迈开修长笔挺的腿往门外走去。
“喂,先生,您怎么可以……”她急切地追上前。
然而,傅墨琛却置若罔闻,头也不回,径自离开。
“啊——”
夏初雪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傅墨琛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野中,脑海中回荡着他刚才那句“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是同意了吗?
夏初雪心跳猛然加速,兴奋无法抑制,她连忙冲出傅氏集团,拦下计程车。
傅墨琛坐在车内,单手撑额,闭目养神,思绪飞远。
他当然记得她,毕竟是他第二次救她于水火。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她会再一次落在自己手里。
这丫头的胆量倒是够大,明知道他傅墨琛的名号代表的是什么,还敢来找他?
不怕被卖掉?
傅墨琛微微敛眸,嘴角噙着一丝邪肆的弧度。
不过这种事情倒是有趣得很,他喜欢看别人求着自己帮助。
……
傅墨琛抵达医院的时候,病房里除了护士,再也没有其他人。
“少爷。”护士恭敬地唤道。
傅墨琛微颔首,推开病房的门,径直朝床铺走去。
“你醒啦?”宋文清一见傅墨琛,立马激动地从病床上爬起来,一副要抱大腿的模样,她抓住傅墨琛的手臂,摇晃着撒娇,“墨琛哥哥,你终于来看我啦!”
傅墨琛嫌恶地皱眉,瞥她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松手。”
宋文清瘪了瘪嘴,乖巧地松开,但依旧粘着他不放:“墨琛哥哥,我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嗯。”傅墨琛冷漠应道。
“你知道我梦见谁了吗?”宋文清故弄玄虚地凑到傅墨琛耳边,压低声音道。
傅墨琛斜睨着她,等待下文。
“我梦见了夏初雪,你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吗?”
“你说什么?”傅墨琛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攫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透出骇人的寒意,“你再说一遍?”
“啊!”宋文清吃疼,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惧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梦见夏初雪死了……她死了……呜哇……”
说着,她哭着扑进傅墨琛怀里,“呜呜,墨琛哥哥,夏初雪死了……呜呜……”
闻言,傅墨琛眼神倏地阴霾起来,他冷冽地盯着她,眼底蕴藏着狂风暴雨。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呢!”宋文清委屈地撇撇嘴,吸吸鼻子,继续哭诉道,“我亲眼看到她躺在血泊中,浑身都是血……呜呜,我害怕极了,墨琛哥哥……”
傅墨琛捏着她肩膀的手蓦地收紧,漆黑幽深的眸子泛着嗜杀的怒火。
“夏初雪,你果然是命短!”
他早该料到的!
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根本就不科学!
傅墨琛冷哼了一声,松开她,转身离开病房。
见他离开了,宋文清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跌坐在床上,手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眼泪簌簌滑落。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彻底惹恼了傅墨琛,但她必须要赌一把!
如果赌赢了,她就会得到她一直渴望的东西,就算赌输了,最坏的结局也无非是被遣送回国,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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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家。
陆景年正坐在沙发上翻阅报纸,忽然听到楼梯传来脚步声,他微微侧过头,循声望去,就瞧见夏初雪正拖着疲惫的身躯,朝这边走来。
夏初雪脸色苍白如纸,眼圈通红,一看就是哭过了,而且还哭得特别厉害。
她的精神看起来很糟糕。
见到陆景年,她怔忡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们俩现在可谓是水火不容,按理说,陆景年应该避之唯恐不及才对,可他怎么会主动跑来陆园?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陆景年微微挑眉,饶有兴味地问道。
夏初雪噎了噎,没吭声。
“你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陆景年合上报纸,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你的电话打不通,微博也关闭了。”
夏初雪垂下眼帘,默默承受着他的质问,她确实有意躲着他。
“怎么不说话?”陆景年见她不回答,俊眉紧拧,眼神愈发凛冽。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夏初雪低垂着眸子,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陆景年凝视着她,眸光闪烁不停,半晌,他抬起手腕,扫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他说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公文包,准备离开。
“你今晚留在这陪我好不好?”夏初雪忽然拉住他的衣袖,楚楚可怜的哀求,“你不在,我睡不着。”
“我很忙,明天还有一台重要的会议要开。”他面无表情地拒绝,毫不犹豫地抽回衣服,迈开长腿,离开客厅。
夏初雪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阵凄凉,她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孤零零一个人的日子。
翌日。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在夏初雪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地令人昏昏欲睡。
突然,卧室的房门被敲响。
“咚咚咚。”
伴随着敲门声,管家的声音传入屋内:“夏小姐,老夫人让我带你去吃饭。”
闻言,夏初雪立刻惊醒,从床上坐起来。
这几天因为担心沈洛,所以她已经三四天没有吃东西了,饿得饥肠辘辘,迫切需要食物补充体力,因此她立刻下床洗漱换衣服。
管家领着她来到餐厅,佣人已经摆满了丰盛美味的早餐,各式各样的早餐都有。
夏初雪坐到餐桌前,一瞬不瞬地盯着桌上的食物,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两声。
她咽咽喉咙,努力保持着镇定,端庄优雅地用餐。
可是她的胃太饿了,导致她越吃越快,甚至有种错觉,感觉这顿饭像是好几个月的分量,吃得她差点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填饱肚子后,她摸了摸鼓胀的小腹,暗叹一句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谢谢您的款待。”夏初雪站起来,礼貌性地鞠了一躬,“那么,我先回房了。”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似乎对这顿丰富营养的早餐很满足。
“慢走。”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弯处,管家这才收回视线。
“老板,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管家忍不住向自家boss请教。
傅墨琛眯起双眸,若有所思地盯着夏初雪消失的方向,薄唇抿成一条线。
夏初雪回到房间后,简单整理了下行李箱,便背上包匆匆赶往机场。
傅宅距离机场有些距离,幸亏她坐了陆景年的专属私人飞机,否则她肯定要累趴了。
夏初雪一路上都在给苏珊娜打电话,可她却始终没有接听,想到自己这段时间都没有联系过她,夏初雪有些愧疚,同时更多的却是担忧。
苏珊娜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不能耽搁太久,她必须尽快赶到a市救她。
飞机平稳降落在a市国际机场,夏初雪拎着包走了出来,直奔医院。
当她抵达医院的急诊室时,看到的却是苏珊娜穿着蓝色无菌服,呆滞地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一张漂亮的瓜子脸苍白憔悴,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脆弱,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惜之意。
“苏珊娜……”夏初雪轻唤她的名字。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珊娜眨眨眼,僵硬地扭过脑袋,“夏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