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推门而入,屋内的龙涎香很好闻。
萧夙提笔练字,头都没有抬。
锦歌.“我来是有件事想同你说一说。”
秦王“你的事与本王何干?”
锦歌蹙了蹙秀眉,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风。
萧夙隔了半晌才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眼神非常冷漠。
锦歌转眸就看见桌案上放着的一道圣旨,不用看她就已经猜到了。
锦歌.“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锦歌.“你……不会觉得我在逼婚吧?你若是还不想我也可……”
秦王“若是不想本王有的是办法。”
哪怕是抗旨那个人又能拿他如何?!
锦歌.“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秦王“本王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嗯?锦歌满脸问号。
这父子二人今日是怎么了。
看锦歌没听明白,萧夙又才淡淡多说了一句。
秦王“你确定要嫁给本王吗?”
锦歌.“当然!”
锦歌脱口而出,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而且……他好像还挺不错。
锦歌又想着若是可以把萧夙拿下就相当于拿到了那屋子的钥匙。
那些东西若是搁在现代老值钱了!
她这样想着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扬,可在某人眼里却便了味儿。
果然啊,老相好来了好心情掩都掩不住。
秦王“听闻你们燕国的十贝勒来了?”
萧夙面上云淡风轻好似这句话就是随口一问,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锦歌.“是啊,他昨儿……”
#秦王“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她也是今天南歆告诉她才知晓的,而且人是昨儿夜里到的,他就知道了?
锦歌看着萧夙不语,也是人家手眼通天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锦歌.“其实他人挺好的。”
若是南歆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两国也算是亲上加亲了,她也是真的能放心。
秦王“好……又怎样?”
萧夙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脸色低沉。
秦王“完颜.锦歌,如今这儿是齐国。”
她点点头,一脸茫然。
秦王“你莫要在胡来,你不要脸本王还要。”
锦歌:???我什么时候又不要脸了。
秦王“过去的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如今做事也需得有个分寸才行。”
锦歌.“我……”
他喵有苦说不出,真想把那个人暴揍一顿!得,她向来说到做到。
改明儿她非得找老十好好说说,让他替她出一口恶气。
居然还敢跑去贝勒府,还嫌名声不够臭是吧!
锦歌.“你误会了。”
锦歌.“他一路奔波劳累又是为了我的事而来,我总不能让人家住客栈吧。”
就算我不插手,你妹妹也会插手。
秦王“为了你的事?”
锦歌很认真的点点头,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萧夙。
秦王“你可知他私自来齐国的罪名有多大?”
秦王“先不说你们皇帝若是知晓了此事会不会怪罪于他但若是让那个人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锦歌.“难不成还能将人扣下来不成?”
如今两国关系本就微妙,若是老十真的被齐国皇帝发现她也可以去求皇后娘娘。
萧夙轻笑,一霎不霎地紧紧盯着锦歌。
他话中有话,她是真没听懂。
锦歌.“可不可以再在你府上住几日?他一走我就搬去公主府。”
锦歌也觉得她如今搬进公主府不太好,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那她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秦王“随你。”
萧夙继续练字,眸光幽深却隐含笑意。
锦歌.“那……你会娶我吗?”
赐婚圣旨都下来了,若是他公然抗旨她的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搁哟。
在燕国被十贝勒拒绝,在齐国又被秦王拒婚。
老天应该也不会对她这么残忍吧!
秦王“这么急是想请他喝杯喜酒吗?”
锦歌.“谁?”
萧夙看着锦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神色慵懒。
锦歌歪了歪头,是不是今天她太累了?怎么跟他们说话跟做阅读理解似的。
秦王“本王可没老九那么好说话。”
锦歌.“我明白。”
萧夙说的是谢好和离与九王爷和离那件事。
秦王“若是你往后后悔了,可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锦歌先是点点头心里一阵窃喜,这样是不是就代表她可以做寄生虫了?左右秦王府富可敌国,这辈子她都嚯嚯不完。
可越想她又觉得好似有点不大对劲,至于哪儿不对她却又说不上来。
锦歌.“那你若是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也不可以提和离这件事吗?”
锦歌说的是不让萧夙娶侧妃纳妾的事。
这不就是霸王条约,她是喜欢钱没错。可她才不愿意与别人分享呢,人不行钱不行,哪怕他们之间只是做戏那也不行!
秦王“不会。”
锦歌.“立个字据吧,口说无凭。”
锦歌.“双方无论谁违约,另一方都可以提出和离。”
秦王“你违约?这条款好像只针对本王才是。”
锦歌淡淡一笑,笑声爽朗。
锦歌.“谁让你们男人都三妻四妾的呢?我安分守己,又不朝三暮四的。”
秦王“你的意思是本王朝三暮四?”
锦歌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秦王“完颜.锦歌!”
锦歌心虚将眼神瞥向别处,这可是她给自己唯一的保障。
字据,非立不可!
锦歌.“以后的事儿谁说的准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