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泡面一事,姜雪此后来回学校的车费都改给成姜贝的零花钱。
按她“母亲”的话来说,就那两里路,反正她不累让她走,给她钱也浪费净去买些垃圾食品,倒不如给弟弟多买个肉包子吃。
正处生地会考的重要阶段,纵有无奈,姜雪也只能吞声每天早起半个小时。
这天,姜雪正收拾书包准备去学校时发现她的录音笔不见了。
她本打算再找找,却发现时间快来不及了,慌忙出了门飞快朝学校跑去。
“还有五分钟……四分钟……三分钟……完了,赶不上了,还有近一半路程……”姜雪停下捂着腹部喘气OS道,“可自己实在是跑不动了,书包太沉了。”
沉?!等等,自己的书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了?姜雪把书包打开往里翻了翻,发现有个东西特别重一一她的食盒。
因为学校离家较远,又处于冲刺阶段,姜雪一般都从家里用食盒带些昨夜的剩饭剩菜作午饭,虽然是冷的,但是还挺方便的。
打开那食盒一看,上层铺着米饭。那米饭并非似雪结白,那米粒大小有长有短;米粒丰态有缺有盈;米粒颜色有白有缟,个别米粒一端还有些黑。
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食盒边边的米饭沾着些许颗粒——除了上方盖着一层饭,下面全都是沙子。
姜雪真的……真的很讨厌姜贝这样对她恶作剧,可对于这个爸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除了忍又能如何?对她好的人都已相继离去,而他呢……
她把食盒丢进垃圾车后继续跑。在这条濒临绝望的道路上,姜雪要拼命跑也只能拼命跑,才能逃离这里。
“嘀!嘀嘀!”
“小雪球,去哪儿?”白杨打开车窗问。
“白杨哥哥?!”姜雪也不客气,打开车门便往里钻,“去**中学!”
“叮咚~叮咚~上课时间到了,请同学们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姜雪在最后一道铃声中赶到了教室。
“报告!”一个看着酷拽的女生说完报告后,径直走到姜雪一旁坐了下来。
她是姜雪的同桌,班里同学都称她一声“曳姐”的周曳。
“曳姐,能借支笔吗?”姜雪小声问周曳。
“你那支宝贝录音笔坏了?”周曳边找笔袋边问。
姜雪没有回答,只是越想鼻子越发酸。
“诶……别这样啊,又不是我弄坏的。”周曳见姜雪有些泛红的眼角不知所措道,毕竟她见过那么多了人哭,这还是头一次见姜雪哭。
“喂,有笔没?”周曳往周围问了一声,不一会,一大把不同样的笔就放在了姜雪桌上,低声道,“你……喜欢哪个拿哪个……眼睛要是哭瞎了谁教我做题?”
“我一定会找回来的。”说着,姜雪抹去眼角的那颗泪,随手拿了一支桌上的笔,“谢谢。”
等到放学回家吃午饭时,姜雪站在了姜贝所在教室的后门外。姜贝刚想出教室就看见姜雪站门口,心虚地把录音笔藏进口袋里。
“姜贝!”见姜贝出来,姜雪叫住了他。
姜贝:“干……干嘛?”
姜雪:“录音笔,还我!”
姜贝“你笔丢了关我什么事,还是吃到沙子来找我算账?要我说那也是你自己活该,长两眼跟瞎了一样不会看饿死鬼投胎似的。”
“姜贝!听你同桌说你有一支录音笔,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呗?”突然从教室里冲出一个男同学往后搂住姜贝的脖子问。
见事情瞒不住,姜贝嚣张道:“是我拿的又怎么样,家里的的东西只要我一句话那就是我的,能有你的份!你就是个屋外人,能留你在我家就不错了,和我争你配吗?”
“我劝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再说一遍,录音笔,还她!”周曳不知什么时候带两个人出现在姜雪身后,“敢欺负我们小雪,想死了?!”
“那什么姜贝……我先回家吃饭了。”那同学见情况不对马上放开姜贝,溜之大吉。
“笔……”姜贝见周曳竟将姜雪护在身后,刚才的气焰瞬间焉了,他想姜雪这么一个没公主命硬有公主病的有洁癖一样的人,总不会为一支笔去翻垃圾桶,“对,笔在那个食盒里!”
“食盒?!”姜雪听后,拔腿就往校门口跑,“曳姐,谢谢你,我先走了!”
“诶……”周曳看着姜雪消失在楼道的身影,有些无奈。走之前她还不忘威胁姜贝,“你要是敢骗我……”说着,她把手中的可乐瓶给捏扁投进他们教室的垃圾桶里,留下一个狠厉的眼神后潇洒离场。
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的姜贝气急败坏,随手把录音笔从三楼扔下,“敢威胁我,回家我要你好看!”
垃圾车旁,没想到姜雪真的为了一支笔来翻垃圾。
翻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几袋垃圾下找到了食盒。里面确实有一支笔,可……不是奶奶送她的那支录音笔。
“小雪球?!你在这儿干什么?”
“找不到……我找不到……白杨哥哥,我把它弄丢了呜呜……”姜雪红着眼哭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