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总是缠着绷带,脸上带着伤口上班,一群同事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冷长轩挑了挑眉拍他的肩膀:“嘿,你又参加什么离谱的比赛了?上次是山野赛车还是曼谷来着?年轻人可真是精力旺盛啊,不像我,快30了,岁数大了,什么都干不了。”
邵雨开朗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莫名的疲惫,他很顽皮地说:“我去鬼屋刺激了一把,哈哈。”
“什么鬼屋推给我,我避雷,老年人心脏不好。”
“啊哈哈哈。”
“箱子帮我保管一下,我没空。”
“什么呀。”
“密码设成什么呢?设成你的生日吧,好记。”
“哦吼?冷大老板记得我的生日,稀奇稀奇真稀奇。”邵雨弯腰双手支着膝盖,促狭地看着蹲着摆弄保险箱的他。
“有什么奇怪的?你升副经理那年的生日宴还是我办的呢,我准备了足足一个月,我自己都没这么用心,你可得感谢我。”
“当然啦,冷大老板可是我心中最惦记的人了~”当时的邵雨皮脸得像个孩子,完全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性格。
“切,说得跟你要娶我似的。”冷长轩嫌弃地扇了扇手,“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也早该好了呀,我找私人医生给你看看吧。”
“我没事,额,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我在五十天的时候就忍不住又出去玩了,”邵雨不好意思地挠头,“年轻人怎么可以躺在家里一百天不动弹呢?”
“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啊!”冷长轩无语地捂着脸,无可奈何。
一切不知何时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和那个女生没法比。”
“哼,你知道就行。”
冷长轩不得不承认,这次他见到的邵雨相比以前的阳光男孩儿深沉得像另一个人。
尽管生日宴那天他喝多了,但他依然记得邵雨的手的温度,怀抱的气味,直到今天。
他埋在了内心最深处,一直被他忽略,直到白夭夭的出现。
那个女孩的天真,那个女孩的可爱,那个女孩儿的甜美和那个女孩儿的性别,让他理所当然的以为那才是爱情。
那个早熟的奇怪少女说得对,邵雨一直在为他而战。
但为他而战的日子已经结束了,邵雨的余生,邵雨的感情都不再是他的了。
案子解决了,冷大老板怀着复杂的心情,拿着若暮的录音笔回到了水月之都。
齐洛玲啧啧称奇:“怎么搞的呀?咱们不可一世的冷大老板明明把内奸抓住了,及时止损了,怎么还跟失恋了一样?”
伊美佳没有说话,她看到冷长轩给邵雨发了好长一段消息,但他的手指颤抖着,一直没有按下发送键。
暮暮说的对,人是复杂的。
若暮因为举报一伙重大通缉犯有功,额外获得了两千多万赏金,可想而知这伙人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不过意外收获可真多呀,别说,伊美佳接案子的眼光很可以,就是费脑细胞,而且费的还是若暮的脑细胞。
作为中介费,她划了二百万给伊美佳当灵异事务所的经费,虽然伊美佳一再拒绝,但她坚持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