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王爷转头看向一旁有些落寞的卫圻,笑着对云轻染说道
“你这丫头就该向卫小子学学,他第一日来我这里蹭饭的时候,可是将长梧的份也吃走了!”
“云爷爷,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你怎么现在还拿出来说!”卫圻夹菜的手一顿,颇有些无奈的看向云老王爷。
云轻染笑着看向卫圻,“卫小王爷倒是不认生,我倒是很好奇卫小王爷做过的事,兄长还有印象吗?”
云长梧看了眼卫圻,笑着说道“卫圻小时候可没少挨打,记得有一次,他上房掏鸟,竟然将卫爷爷的房顶踩破了,瓦片正好砸中卫爷爷的头,卫爷爷打他的时候,他还埋怨卫爷爷的房顶为什么没有鸟窝!”
“长梧,怎么连你也这样!”
卫圻皱眉看向云长梧,“你要这样的话,你干的那些好事,我也不瞒了!”
“云爷爷,你还记得你从前攒了一壶好酒,然后有一天突然没了吗?”
云老王爷看向卫圻,“怎么?你知道那酒去哪了?”
卫圻笑的更灿烂,“那酒被云长梧偷喝了,他还因此在树上大睡了一天,搅得整个云王府都不得安宁!”
“好啊你,我说我刚拿回来的酒怎么就不见了,没想到是被你偷喝了!”
云老王爷惊讶而又明了的看向云长梧。
云长梧有些羞愧,连连的说着“少不更事,少不更事!”
“哈哈哈哈哈”
卫圻难得看到云长梧这幅模样,自然是笑的开怀。
云轻染也跟着笑起来。
一顿饭就这么欢欢喜喜的吃完了。
离开的时候,云轻染特意独自离开了一段时间。
而后自从云轻染回到九华园,也未见云老王爷和云长梧问及除了她手伤之外的伤痛,更没有露出异色。
云轻染心中清楚,落霞和秋水她现在是可用的。
若是落霞和秋水将她的事情全部告知兄长他们,她在兄长和爷爷那里就是透明的,有些事情,她不想他们跟着担忧分心。
就比如今日,她和叶青青的事情。
主仆三人刚走进院内,就看到院内站着两排人。
最前面的人见到云轻染走进来,上前行了个礼道“见过小姐,听说小姐新院落成,定是没有人手,我们是四小姐派来帮小姐的。”
“我们是赵姨娘派来帮衬小姐的人。”另一排前头的那人也跟着说道。
云轻染看向两队人,一个是云翩翩派来的,一个是云飞燕生母赵姨娘派来的。
“多谢四妹妹和赵姨娘好意,那我就都收下了。”
秋水抬头看了眼云轻染,忽的想到在她们来之前,园子里已经有云王妃送来的四个人了,今日还收了她们这群公子送来的,岂有不收这两队人的道理。
小姐比她想的要聪明多了,她日后还是少言。
云轻染跟着又说道“今日起,秋水和落霞晋为九华园一等丫鬟。”
秋水和落霞规矩的行礼,应道“多谢小姐!”
升了一等丫鬟,不仅意味着地位比其他丫鬟高,每月的俸禄也是高于二等丫鬟一倍的。
“行了,今日都下去吧。”
云轻染挥了挥手,带着秋水和落霞回到屋内。
“秋水,往后我近身的活你们来伺候就行,至于云王妃他们送来的,做些洒扫的粗活就行。”
云轻染坐在椅子上,看向秋水道。
秋水应了声“是。”
云轻染忽的想到她今日遇见的那个女子,又道“我这些日子都在上阳学府,若是有一个叫青霜的女子来找我,你们就将她带回来。”
“是。”二人又齐齐应了声。
半个月后。
上阳学府,御术课。
今日夫子要求御术比试,观察众人对御术的掌握情况。
先上场的是女子组。
叶青青看着远处挑马的云轻染冷笑一声道“翩翩,你瞧她那蠢笨的样子,还挑马呢,难道她不知道御术比试可以自己带马来吗?”
云翩翩看了眼云轻染,她自然不会好心的告诉云轻染,只等着看云轻染出丑的。
“三姐姐来学府半月,这些事情不知道也是合理,怪只怪我没有提前告诉她。”
叶青青看向云翩翩说道“带马是她自己的事,她又怎么能怪到你头上来,看我等下不让她好看!”
说着,叶青青愤愤的看着远处挑马的云轻染,忽略了身旁云翩翩眼中的得逞。
云轻染看着马厩里的马,她这些日子也没少练习骑马,若是能挑一匹好马,今日必能拔得头筹。
查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顺她心意的马,马厩里的马多是温顺,为的是不伤到这些金尊玉贵的小姐公子们,可她今日要的是烈马。
“云小姐可是找不到合心意的马?”
一道谦和舒朗的声音响起。
云轻染回头看向来人,正是六皇子君尘泽,他今日难得的穿了一身劲装,白底绣着杨叶,倒也精神好看。
“这些马都太温顺了,不适合我。”
君尘泽手中正牵着一匹马,将缰绳递给云轻染,“御术比试可以带马进来,云小姐才来学府,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正常,我的马可以先借给云小姐用。”
云轻染看向君尘泽身后的马,毛发油亮,身姿矫健,一看便知是匹好马。
未等云轻染说话,一道带些怨气的声音响起
“云轻染,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
云轻染看向远处走来的卫圻,一身青色劲袍,在左肩处绣了一丛竹叶,更显少年英姿挺拔。
卫圻也完整的看到了今日的云轻染,一身淡紫色绣玉兰骑马服,长发全部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一派女中豪杰的模样。
云轻染看着卫圻手中牵着的两匹马,有些疑惑的开口“你怎么牵了两匹马来?”
卫圻没好气的看向云轻染,“要是你今日出门迟一些,我就不用牵两匹马来了,被人像看猴子一样看了一路!”
云轻染笑着看向卫圻,“那还真是难为卫小王爷了,敢问卫小王爷,这马可是给我的?”
“除了你,谁还敢让我给他牵马?”
卫圻看着云轻染,将缰绳递回去,在云轻染要伸手去接的时候,忙又收了回来,在云轻染不解的目光中,威胁的开口“你要是再叫我卫小王爷你就完了,被你和你哥叫卫小王爷,我还真是别扭的很!”
云轻染一愣,接过卫圻递来的缰绳,她这半个月和卫圻也相熟了不少,卫圻从来不叫她云小姐,她却一直叫卫圻卫小王爷。
于是乎,这人前两日便不高兴了,非得等她应了不叫才罢休,那也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卫小王爷发功的厉害。
那可真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