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儿,我帮你啊!”七喜一路狂奔而至后院,看到帮厨大妈柳婶正在劈柴,就撸起袖子说道。
“你行吗,丫头,看你,也是骨瘦如柴的,这可是整个王府要用的柴火呐!”柳婶说道。
“婶儿,放心吧,有力气啊!”七喜说着,举着胳膊就开始抡起了劈柴的斧头。
“还真是海水不可斗量啊,这丫头,爆发力,惊人的很啊!”柳婶和厨房的帮工,都对七喜的劈山神斧功夫,大为赞赏啊。
“丫头,饿了吧,吃个菜窝窝!是晨儿起,我去园子里挖的,可新鲜了,好吃哩!”柳婶自豪的说道。
“嗯,婶儿,您做的菜窝窝,好吃的很哩!”七喜津津有味的吃着菜窝窝,还冲着柳婶举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好孩子,喜欢吃就好,以后,想吃就来找婶儿,啊!”柳婶怜爱的抚摸着七喜的头说道。
“嗯,喜儿知道了,呀,婶儿,我得走了,不然,少爷要是找我不着,怕是要挨罚了,走啦,婶儿…”七喜说着,就朝少爷的住处跑去。
“啊,你这毛毛躁躁的丫头,哪房的,怎么不看人呐!”一个身穿异族服饰的男子迎面碰上了正在疾奔的七喜,撞了个满怀,气呼呼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大哥,着急去见少爷,麻烦让个道呗!”七喜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
“少爷哪位啊?怎么,拿本公子不当事儿吗?”那人还上了横劲儿了,挡着七喜的去路说道。
“呀,坏了,只和少爷相处了半日,竟忘记问他的尊姓大名了,这可咋整,我得赶紧回去,问问他,公子是吧,借光!”七喜自言自语道。
“哈哈哈,你可真有趣,竟然不知自己伺候的主子是谁?那还着什么急啊?”那人似乎不想就这么轻易放七喜离开,故意刁难道。
“公子,莫要胡搅蛮缠,七喜是要贴身照顾少爷的人,速速让开,如若不然,休怪本姑娘无理啦…”七喜说着,就摆开了太极的架势,似乎要开战的姿势说道。
“好家伙,一个小小的丫头,居然好大的口气,本公子,还就是不让了,你能怎么着?”那人不依不饶的说道,根本没把七喜的这点气势放到眼里。
“啪!”七喜飞起一脚,旋风踢,还真是雷厉风行,一招制敌,成功的踢碎了这位公子身边随从手里捧着的玉颈花瓶,那是相当的稳准狠啊,只是,可惜的是,哪位公子毫发无损的躲过了七喜的飞腿暴击,丁点儿事儿没有。
“呀,我就说吧,这破坏力是极强的,不久之前,我就无意间劈坏了少爷的爱骑,还是两把,这次又,小兄弟,这是古董吧,看样子似乎挺值钱…”七喜见状,赶紧来到公子的随从跟前,意图捡起破碎的琉璃残片,似乎还想要修补,可惜,已经碎成数片,怕是难再重塑金身了。
“公子,这家伙的腿功,好生厉害啊,硬是把你送人的琉璃玉颈瓶,给踢了个支离破碎呐!这可是个宝贝,从古董商那里,花了大价钱的呐!”随从惋惜咋舌的说道。
“没事儿,大不了,让她的那个少爷陪呗,实在不行,就把这丫头抵给我还债,本公子倒是很乐意接纳…”男子坏笑着说道。
“本少爷,可是不怎么乐意啊,楚河,怎么随老藩王戍边多年,还改不了你这顽劣的性子呐!一来,就要挖走本少爷的人,胆子可不小啊!”汉陌说道。
“阿陌,好久不见,怎么,这丫头口中的少爷,就是你啊!”楚河闻声,快步走到汉陌跟前,两人相拥一下,说道。
“好小子,又结实了,看样子,历练的不错!”汉陌夸赞道。
“是啊,你小子,在家,养尊处优的,被这丫头照顾的也蛮好吗?”楚河拍着汉陌的肩头,调侃道。
“呵呵,是被照顾的不错,就她!”汉陌一脸无奈的说道。
“哈哈哈哈…”七喜突然爆发出来的笑声,突然打断了楚河和汉陌二人的聊天。
“七喜,你疯了!”汉陌说道。
“我说吧,这丫头,有趣的很呐!”楚河说道。
“我倒是认为公子蠢笨至极?”七喜止住笑,捡来一片花瓶的底座碎片,来到楚河身边说道。
“何以见得?”楚河不解问道。
“这花瓶是假的!”七喜说道。
“七喜,你可别胡说!”汉陌也跟着说道。
“少爷,这真的是赝品,不信,你自己看吧!”七喜把花瓶的碎片递给汉陌说道。
“楚河,这花瓶,你花了多少钱?”汉陌说道。
“阿陌,不会吧,真是假的!”楚河失望透顶的说道。
“真真是假的!”七喜说道。
“本公子,不信你一小丫头的话,汉陌?”楚河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看向汉陌。
“嗯!”汉陌的回答,是是让他,最终死心了,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寂寞啊!
预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