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的秀女啊?拿这么烫的茶水浇到我身上,想作死吗?”
随着茶盏碎裂的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尖厉刻薄的质问。
皇家宫苑,天子近旁,夏冬春的确嚣张得过分了些。
安陵容“对不住,对不住。”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问你呢,你是哪家的?”
安陵容“我叫安陵容,家父,家父是……”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难道你连你父亲的官职,也说不出口吗?”
安陵容“家父,松阳县城安比槐。”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果然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小门小户,何苦把脸丢到宫里?”
不重要的戊己庚辛“你可知你得罪的,是包衣佐领家的小姐夏冬春?”
安陵容“陵容初来宫中,一时惶恐才失手将茶水洒在夏姐姐的身上,并非存心,还望姐姐原谅陵容无心之失。”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即便让你面上也不会被留用的,有什么可惶恐的?”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能够让你进紫禁城,已经是你几辈子的福分了,还敢痴心妄想?”
安陵容“姐姐若是生气,妹妹赔姐姐一身衣裳就是了。”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呵,赔?”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你这身衣裳是新做的吧?针脚那么粗,定是赶出来的,用的还是早两年京中就不时兴的织花缎子。”
夏冬春不屑的绕着安陵容走了一圈,打量的目光灼得安陵容皮肤有些滚烫。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我这身衣裳啊,那可是苏绣~”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你是要拿你头上那两只素银簪子赔呀?还是要拿你手上那两只送人都没人要的鎏金镯子赔呀?”
夏冬春的语言并非有多幽默,却把全场大多数秀女都逗得一笑,魏清婉觉得,即便这其中有人是真的看不起陵容,但大多数的,也不过是奉承奉承夏冬春罢了。
魏清婉的目光从这场戏的中心发散开来,落在了站的十分靠后的甄嬛和沈眉庄身上,无论抱有何种心思,这俩人都是一脸的不赞同。
安陵容“今日之事是陵容的错,还请姐姐息怒。”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这件事要作罢也可,你即便跪下向我扣头请罪,我便大人大量,算了。”
安陵容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看戏的众人,那目光里不是没有求救,但过多的是绝望。
也不是没有人气不过,但最终还是被身边人拦了下来,夏冬春的家世在这群人中并非是最佳的,但是为了一个安陵容得罪她,的确也是不值得的。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跪呀。”
安陵容的眼睛里凝了泪水,屈辱至极,一位少女卑微的求救,似乎就这样被深深扼杀。
就像上一世的魏清婉,一生无宠,被所有人瞧不起,即便所有人都知道她无辜,但也没有人愿意替她出头。
记仇。
疯魔。
她与安陵容有相似的人格。
今日就算魏清婉不为安陵容出头,甄嬛也会按捺不住,倒不如全了这个恩。
魏清婉“皇家宫苑,天子脚下,我当是谁这般嚣张?”
魏清婉“左不过是一件衣裳罢了,夏小姐家世显赫,当是不缺的,何必如此计较?”
魏清婉出言,自是拦住了在一旁蠢蠢欲动的甄嬛,沈眉庄拉着她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抚。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你是谁?”
魏清婉“我姓魏,家父……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魏临。”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魏清婉“哦?那夏小姐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你!”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你自负美貌,以为必然入选,便可以指使我吗?”
魏清婉“那倒不是。”
魏清婉“我只是一介白身,谈不上什么指使,倒是夏小姐,不知已是什么品阶,居然敢让同届秀女,对你行跪礼?”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你!”
魏清婉“夏小姐可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说,这里是天子脚下,惊了圣驾,夏小姐不怕,妹妹可是怕得很。”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我会记着你的。”
魏清婉“夏小姐美貌动人,清婉亦不敢忘。”
沈眉庄“这魏清婉啊,还真是个妙人儿。”
甄嬛“眉姐姐与她认识?”
沈眉庄“圣祖皇帝还在时,她的玛法曾任文渊阁大学士,现在暂居济州,她曾在那住过一段时间,与我有些交往。”
甄嬛“能入眉姐姐的眼,这位魏小姐,必然不简单。”
沈眉庄“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