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华妃先后送来赏赐,其华丽程度倒也相差无几,魏清婉自是挨个谢恩,笑脸相迎。
头三日是不能侍寝的,也留足了魏清婉同甄嬛几人交流感情的时间。
这一世,即便魏清婉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也不知道这路究竟该如何一步一步的走,甄嬛其人,不论是从前她看剧时或是从第一世投身甄嬛阵营的经历来看,甄嬛有野心,这点毋庸置疑。
在后宫之中,有野心从来都不是什么贬义词,但令人反感的地方在于,甄嬛其人不仅有野心,而且还坚持着自己可笑而无用的清高。
无论才情还是样貌,魏清婉皆不输于甄嬛,她到底是个在学术期刊上发表了十几篇论文的高材生,虽然不及古人自小耳濡目染,但幼年穿越的经历已然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第一世时,甄嬛对她未必没有嫉妒之心,她的确有才情,但也的确过于自恃清高,眼高于顶了。
或许她入宫之前的确有着属于自己的坚持,但从她争宠那日开始,就与其他后宫的女人没有任何分别了。
或许她的这一些变化的确有着玄凌的原因,有着宫中其他女人的推波助澜,但奢望帝王之爱,本就免不了遍体鳞伤。
至于沈眉庄,魏清婉对她的印象一直以来还算好,不过她已然被牢牢地捆绑在了甄嬛的船上,旁人是很难动摇她与甄嬛的感情的。
刚到延禧宫时,魏清婉隔着老远便听到了安陵容的歌声,她的歌喉,的确好听动人至极。
紧接着,一到尖厉的嗓音便打破了这样的美好。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果然是下贱坯子,绣个花都要哼个歌唱个曲儿。”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这三日是不能侍寝的,这来日要是能侍寝了,这还不自己上赶着去呀。”
安陵容“我随口唱的,常在若是不喜欢,我不唱就是了。”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少在这给我摆可怜样,给谁看呢?”
安陵容“我没有。”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如今这是还没见到皇上,这来日要是见着皇上了,你感觉般狐媚子撒娇,给我小心些!”
魏清婉“我道是谁呢?”
魏清婉“夏常在今日好兴致,大早上的,戏倒是唱得不错。”
安陵容“姐姐。”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夏冬春)“又是你!”
织玉“这位是嘉贵人,按规矩常在应该向贵人行礼。”
不重要的甲乙丙丁“你!”
魏清婉“看来夏常在不会,织玉,好好教教。”
织玉“是。”
织玉“嘉贵人万安。”
魏清婉抬眼,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夏冬春实在气不过,匆匆福了一礼,其余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
安陵容“姐姐。”
安陵容“陵容还想着去看姐姐,但是怕姐姐忙,便没赶着去打扰了,没想到竟是姐姐先来了。”
魏清婉“无妨,咱们姐妹,谁来都一样。”
魏清婉“这夏常在倒是嚣张的很,这两日你可受了委屈?”
安陵容“左不过是被她奚落两句,不妨事的。”
宝鹃“岂止?”
宝鹃“这几日那夏常在好生跋扈,仗着自己的身份,从没给过我家小主好脸。”
宝鹃“还时不时说些污言秽语,听着都叫人生气,也就是我家小主脾气好。”
安陵容“宝鹃。”
安陵容“我人微言轻,夏常在说的也没错。”
魏清婉的眼神落在宝鹃身上,她究竟是不是皇后的人?这一点在后世也是激起了很多议论,但不论如何,安陵容初入宫闱,若是没有个机灵的跟着,如同羊入虎口无异。
魏清婉不是没想过给她安排个丫头,或是在入宫前便替她买一个丫鬟,但安陵容后来黑化固然有着宝鹃推波助澜的原因,但最关键的点还结在她自己的身上。
若是安陵容这性子不改,谁跟着她都无用,若是受人挑唆,反倒弄巧成拙,魏清婉轻轻一笑,转移了话题。
魏清婉“我正准备去看沈姐姐和甄姐姐,你可要同去?”
安陵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