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手机屏幕显示着联系人——曦柔。
宫南瑾沉思几秒,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随即点击接通,而泣北璥在此时起身离开卧室。
“曦柔,我在泣北璥这。”
姜曦柔显然没有意料到,愣了好几秒,“你昨晚发病了?”
“嗯,已经没事了。”
姜曦柔沉吟一会儿,犹豫说道:“泣北璥真的可信吗?”
宫南瑾知道姜曦柔在考虑什么,但她莫名又想起刚刚发生的意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唇瓣,是碰到了吧,她当时好像心跳快了一拍,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喂?还在吗?”姜曦柔的话打断了宫南瑾的思绪。
宫南瑾解释道:“昨晚怪我,但他没问题。”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嗯。”
“你是不知道我刚刚接到信息着急死了!”姜曦柔情绪有些激动。
宫南瑾浅笑,“你的情报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这次是碰巧。因为我安插在你家的人刚撤回来,他们说你一整晚没回去。”
“嗯,费心了。”
“嘭嘭嘭”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很快吱嘎一声,门开了。
宫南瑾辨别出沈璘一的声音,眸光微沉,“曦柔,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宫南瑾掀开被子,大概是大病过后还很虚弱,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起身走出卧室。
宫南瑾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白衬衫,黑长裤,她光着脚走出来,长发披散着,面容憔悴,但双眸却明亮而清澈,仿佛容下了璀璨的星河,整个人一副病美人的娇态。
沈璘一有些意外宫南瑾现在会出来,毕竟昨晚她还是一副快不行的样子,他看了一眼泣北璥。
泣北璥看着宫南瑾,他的眉头微皱,语气有些责怪:“怎么起来了?”
说完,他走近宫南瑾,伸手微微握着她的手臂,慢慢扶着她走向沙发,随后俩人坐在沙发上。泣北璥修长的手搭在宫南瑾背后的沙发靠背上,指腹摩挲着靠背。
“是不是该说明白?”宫南瑾神色漫不经心。
“这……就是你想的那样。”沈璘一犹豫说道,随即走到饮水机前,从机旁的一叠一次性杯中拿出一个,装上水,递到了宫南瑾的面前,“你这病才刚好,先喝口水吧。”
宫南瑾抬眸,看了一眼沈璘一,伸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眉宇间染上几分认真:“为什么选择他?”显然这句话是对沈璘一说的。
沈璘一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咬在嘴边,打火机打上,靠近烟卷,闪烁的火星很亮眼。
泣北璥眼角微眯,眸光泛冷,抬手直接扯下咬在他嘴里的烟卷,又抛还给他:“想抽出去抽。”
沈璘一瞳孔瞪得有点大,但很快反应过来:“行,照顾病人是应该的。”
泣北璥一顿,但也没有继续解释。
宫南瑾看了一眼泣北璥,她大概明白了,心有些难以静下来。
“谢谢。”
“不用。”泣北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对,不用谢。”沈璘一附和道。
“没人谢你。”泣北璥语气微凉,眼神里带刀。
“我没惹你吧?干嘛用这个眼神看我。”沈璘一后背发凉。
“好了,我还是想知道原因。”宫南瑾打断俩人的对话。
“荆场的实力你是看到的,就是这个原因。”沈璘一随意坐到了他们对面的沙发上,手臂搭在扶手上,说话的语气很随和,像在唠家常。
宫南瑾又喝了一口水,嗓音明亮了很多:“和我猜的差不多,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也不差。”
沈璘一笑了笑,语气很认真:“你从来就不差,只是我认为璥爷更适合。”
“好,我明白了。”
“抱歉,被我先拿下了。”泣北璥浅笑,语气欠欠。
“各有各自的选择,不用抱歉。”宫南瑾凉凉瞥了泣北璥一眼,语气倒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