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到场的宾客都非常给陆轻舟面子,举起酒杯回敬。
陆轻舟:“这第一杯酒我陆某先敬各位了!”
“陆老爷客气了!”
“这第二杯酒……”
陆轻舟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安然上前走到他的身边:“别掉书袋了,三十六港的掌事都来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正要的事情要宣布。
陆轻舟看着自己的女儿笑了:“你这小孩子还挺着急的。”
陆轻舟对后面的仆人说:“来”
伙计将乘着一个盒子的盘子递到陆轻舟面前,陆轻舟打开盖子,取出了一个令牌,对站在下面的那些客人说:“今天,我就不跟大家拐弯抹角了……”
“从今往后陆安然就是这三十六港的主人!我陆家商号,唯一的继承人!”
“大小姐生辰吉乐,平安顺遂!”
陆轻舟把手中的双鱼令交给了陆安然:“安然,为父把陆家交给你了!”
“对啊,后继有人了!”
“恭喜大小姐!”
“恭喜大当家!”
陆安然看着下面的那些伙计,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
她转头看着陆轻舟,许下承诺:“爹,安然定会誓死保护陆家。”
“恭喜大小姐,恭喜!”
“等等!”这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陆安然的二叔。
“二叔,我知道你有话要说,陆家的家业落到了一个女人头上,让你这个男子觉得很是冒犯,对吧。”
陆安然的二叔没有想到这个黄毛丫头竟然把自己想说的话抢先说了出来:“你……”
“我只是听昀儿不值而已……”
陆安然:“二叔,如此大义凛然,那便让大家看着,二叔为大家做了什么好事。”
“你什么意思儿?”陆家二叔不相信就凭陆安然一个黄毛丫头能做出什么事情。
陆按然看向陆轻舟:“爹,二叔的船队上个月沉了两艘船,都说是风浪太急,船工操作不当所致的。”
“衫越。”
衫越从队伍中间跑到陆安然面前,向陆安然作揖。
他看着陆家二叔:“小姐,二爷的船还是藏龙卧虎啊,在哪个甲板下,居然还有一个船舱,里面不仅有很多粮面,还有许多的茶叶布匹。”
陆家二也见事情败露,有些慌张:“你……”
陆安然:“现如今看来,恐怕是二叔贪心不足,违规超载,才酿成此大祸。”
“你,你胡说……”
陆轻舟也有些看不下去,指着陆家二叔大怒道:“那我亲自去调查,绝不会冤枉你!”
陆家二叔立刻就怕了,跪在陆轻舟面前:“大哥,大哥,我错了,大哥,你饶了我这回吧!”
“大哥……”
“你明知故犯,罔顾人命,可恶至极!”
陆二夫人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陆轻舟此刻气愤的样子,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从今往后,我陆家与你,再无关系!”
“大哥,大哥……”陆家二叔见求自己的大哥无用,又看向了站在陆轻舟旁边的陆二夫人,想让她帮自己说几句好话:“二姨娘,你替我说句话呀!”
“你做出此等事,怎能原谅,还不快来人,把人房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