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陆知省还是走进金兰。
鹤守一已经在大厅等着他了。
“欢迎回来”鹤守一朝他伸手,如果你看过了不起的盖茨比就能想象到这是怎样的一出场景,陆某人嘴角微微抽搐。
诚然鹤守一出了一趟国,不知怎么的还染了一身中二病,只是还有得救吗?
“鹤……”陆知省欲言又止,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病,自己忍忍好了。
“有什么想说的吗?”鹤守一带着他回了房间,再不说就是明天说了。
陆知省摇头。
“嗯”鹤守一低头,那就好他已经准备好了。
刚进门鹤守一就把他抵在门上,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了卧室。
“唔”陆知省微微错开脑袋,又被按了回去,“唔,别!”
“怎么了?”鹤守一炙热的吻还不停在他耳后留连,脖子上被他允出的瑰丽,夺目异常,看得他的眼神又热了几分。
“我,我还没有洗澡”陆知省喘着气,不停躲着他吻。
“嗯”鹤守一依旧禁锢着他,许久之后,“那就一起”。
说完不顾陆知省反抗,直接将人扛进了浴室。
“鹤守一,你丫不要脸”
“我要你就够了”
“放开我”
“不放”
……
……
……
……
这一夜几近疯狂,从浴室到客厅再到床上又回到浴室,直到夜色微微开始变薄,方才骤雨初歇。
鹤守一在陆知省的嘴角轻轻一吻,方才抱着他睡去。
第二天鹤守一醒的时候陆知省还在酣睡。
鹤守一原本只想轻轻搂着他躺了一会儿,怎奈没忍住,一会儿慢慢他的脸,一会儿亲亲他的鼻子眼睛,扰得陆知省睡不安稳,“别吵”,直接就呼了他一巴掌。
鹤守一先是一愣,又宠溺的笑了,在他嘴角印下温柔一吻后悄悄下床离开了。
鹤守一办公室气氛有些凝重。
“金兰断电是怎么回事?”
李阳把他不在时发生的事都跟一一汇报了,其他的事情都没有问题,但是金兰突然断电还是这个会所建立以来的第一次。
“工程师检查出来是,是中控的保险丝烧了造成的电网瘫痪,新来的员工不知道,他们连接了大功率的电器,保险丝不堪负荷就烧了。”李阳硬着头皮解释道,因为紧张他半握着拳头。
鹤守一听完他说的话冷笑:
“你真觉得就这么巧?”
“我那天晚上所有上过七楼的人的信息都调查清楚了,没有问题,监控也看了,没有可疑人员。”李阳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对鹤守一是敬畏的,其中畏大于敬,别看这人表面温润如玉翩翩君子,实则疯得一批。
而且鹤守一这人不同于其他人,他越是生气脸上越是风平浪静,李阳跟了他很多年,也拿捏不准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是先把自己摘出去总是没错的。
“那如果是我们的人呢?比如卧底啊之类的呢?”鹤守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着李阳的目光锐利,似乎能把人看穿。
李阳的脸色更加白了,他后背直冒冷汗。
“鹤总,能上七楼的都是您精心挑选出来的。”眼下之意就是,如果有问题那也是你自己挑的人跟我没关系。
“呵呵,李阳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让我刮目相看啊!不过失职就是失职,看来太平日子过久了,是你你连对旁人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了,还是说是陆知省太有本事这么快就取得你的信任。”鹤守一抬眼把自己面前的电脑推过去示意他看。
李阳上前两步是一段差不多三分钟监控视频,里面的主角是陆知省,他从鹤守一的电脑里拷走了一些东西,时间正是金兰停电的时候。
李阳惊讶的瞪大眼睛,指甲狠狠的扎进肉里,疼痛刺激着他保持清醒,鹤守一为什么会让他看这个。
“鹤总,我不明白”李阳很快回过神了。
是啊陆知省还有一个身份,凌江市江北分局的刑警队长。
只是他不懂鹤守一为何要放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从现在的状况来看,陆知省一开始进金兰就是别有用心。
鹤守一是一疯了,还是对他自己太有信心?
紧接着李阳从他口中听到一串编号,李阳猛地抬头看他,又迅速底下头,只是这些动作也将他暴露的彻底。
“哈哈哈”鹤守一却大笑出声,“跟你开个玩笑,瞧你吓的”。
李阳握紧了拳头,又很快放下,他知道如果鹤守一真的想要处置他,就不会等到现在。
“你想我做什么?”李阳气势变,变得不卑不亢,多了和陆知省一样的气质。
这一连串的变化自然也都在鹤守一眼里,他却只是讽刺的笑了笑。
“和以前一样只需按我说的做,我会给你需要的结果,李阳你是从聪明人,因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是因为他吗?”李阳思考良久又看了看电脑到底有看向鹤守一。
“只要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李阳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认真温柔的神色,他可以肯定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陆知省承受不住这一切呢?”李阳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陆知省,被鹤守一这样的疯子爱上,或生或死但是但只怕都不得善终。
“你又凭什么以为他会承受不住呢?”那天去了墓园之后他就明白了,从陆知省受伤住被王忠家属骚扰不得已进金兰,短短几天的功夫陆知省已经给他设好了一个局,他低估了自己对陆知省的感情,也低估他对自己的恨。
“王忠的死?”鹤守一知道王忠在调查‘乐园’,但是没有阻止过,但是王忠到底也是死了。
“是Barren”还真的是他,李阳眉目微皱。
“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这样做的?是出国前?”李阳质问。
“不好意思李阳,我现在还不是你的犯人,而你的命还在我手里。”意思就是我不想回答。
李阳闭嘴了,不过心里已经有数了。
“鹤守一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祝我们我们都得到想要的结果。”李阳第一次直视鹤守一。
“呵呵”鹤守一只是嗤笑两声,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突如其来的坦白局,突然开始的合作,一切都是那么的草率,好似开玩笑一般。
“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李阳思考了很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得披露。
“我还以为你不问呢?”鹤守一瞥了他一样哼笑,“若我说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你信吗?”
李阳摇了摇头,确实不相信,比较没有哪个正常人会这么做。
“你的伪装的确很好,如果我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我估计也很难怀疑你。不过这世上有句话叫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只是花了七十美元,开了两瓶威士忌就从你那酒鬼上司哪里套到了你的一些信息。还有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多花点钱在暗网上我就可以得到你全部的信息。
至于没干掉你是因为我同样不喜欢Barren,毒贩和警察是天敌,我也想看看Barren最后是怎么葬送的自己,而你是最好的见证人。”鹤守一笑意凛然他们都是他操盘中的棋子。
李阳一脸不知所措,对于鹤守一的话他持半信半疑的态度,虽然他的上司的确是个酒鬼没错,但是他还是不太敢相信。
“可是据我所知,Barren当年救了你。”李阳继续问道。
在他没有跟着鹤守一之前,他所得到的资料是鹤守一曾在一次黑帮火拼中被B救下,他开始插手“生意”也是因为Barren。
鹤守一眼皮子微抬。
“你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
“既然要合作我认为我们应该开门见山。”李阳回以微笑。
“是的,可那又怎么样?”鹤守一理直气壮。
李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nmmp,“既然这样不如我们讨论讨论下一步要怎么走”。
鹤守一不赞成的摇了摇头,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很疯狂
“李阳你又错了,我想要的是借见警方的手干掉Barren,至于要怎么做有我主导,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
李阳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是他天真了,鹤守一这么聪明的人,哪里只是想干掉B这么简单。
李阳不禁好奇道:
“鹤守一你是真的疯狂,但是命运同样是你逃不开的枷锁,就像你没想到自己当初随便选中的一个人会是陆知省的师傅。你确定你这次一定如愿吗?”
鹤守一只是愣了一下,不由得嗤笑,“命运最擅长跟我开玩笑了,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输不是吗?”
他在泥潭了挣扎了那么多年,也没有谁给他一个解脱,好不容易他见到他的光,还不允许他算计一把吗?
“还是那句话,李阳我留着你的命,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前提是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千万不要自作聪明。”
李阳闻言默不作声,姑且算是默认了,而鹤守一他对自己所有的筹谋都无比自信。这是他和陆知省的以后,哪怕拼尽所有,他也不希望再和陆知省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