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两个人说的,还算是逗孩子,可是最后这个人说的,那就是挑拨离间了。
“这话说的,你是我肚子的蛔虫,我想什么,做什么,你都知道?”
阮娇娇看弟弟放学这么久了,还没到家,所有出来迎一迎,没想到居然让她听到这么些话,怪不得,这些弟弟明显的不高兴,大概今天这样的话, 没少有人在弟弟面前说。
“你说谁是蛔虫,我就随便说说,再说了,你都嫁出去了,难道还要管着娘家,你婆家愿意吗?”
赵杏花,也就是跟赵美丽不对付,本是同村姐妹,却嫁到一个大队,两人攀比,开始互相看不顺眼,但是两个人有着同一个毛病,嘴欠,还见不得别人好。
阮娇娇虽然不熟悉赵杏花,但是她的毛病阮娇娇还是知道,整个大队的人,张桂芝没事的时候,都跟她唠叨,就是怕她吃亏。
“呵呵,像你吗?把你儿媳妇虐待的娘家都不敢回?还是像你一样,跟个蝗虫过境一样,把娘家搜刮一空,现在连娘家都不让你回?”
“你,你一个还没嫁人的贱丫头,嘴怎么这么毒。”
赵杏花要被气死了,这些事,是她做出来的,但是她不想让别人讲究,毕竟,她也知道这些事不是好事。
“我不仅嘴毒,手还毒呢,你要不要试一试。”
“你敢,我这么大岁数了,是你的长辈,你还敢动手打我?我就说了几句话,你至于吗?”
赵杏花有点胆怯,阮娇娇扇张素梅的时候,她可是看的真真的,一巴掌就能给人打出血的。
“长辈?不是谁都能当我的长辈,像你这样岁数大的,又怎样,坏人变老了而已,不想被打,就嘴巴老实一点,别人家的事情少管。”
说着越过这些人,走到阮浩轩身边。
“弟弟,我们回家,姐姐给你做了好吃的,记住,姐姐永远是你的姐姐,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阮浩轩眼睛里有着湿意,却没有眼泪掉下来,姐姐说过,男子汉流血不流汗。
“姐姐我错了。”
摸摸小家伙的脑子,阮娇娇抬起头,脸色瞬间就变得冷淡,看了赵杏花一眼。
“你要记住,有些人看似是人,说得却不是人话,以后听到了,就当狗叫就是了。”
“你,阮娇娇,你说谁是狗?”
“我说你了吗?对号入座也要看看那座能不能容下你,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在我弟弟面前胡言乱语,就别怪我不客气。”
赵杏花看着阮娇娇,是真得不敢再说什么,她怕她真得下手揍她,那她的老脸可就没地方放了。
“浩轩,姐姐以前告诉过你,有什么不明白,或者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和姐姐说,咱俩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没有什么不能说。”
弟弟还小,阮娇娇只能循序渐进,可是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姐,我知道错了,我心里是相信姐姐就算结婚也不会不管我,也会疼我,但是她们一直说你不要我了,我还是会害怕。”
阮浩轩低下头,他觉得他真的错了,姐姐对他这么好,他居然还因为别人的话,就怀疑姐姐,自己可是说过,姐姐结婚以后,可是要给她做靠山,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