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空。"和尚将花灯捧在手中答道。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姑娘笑着露出袖中的花灯,递与和尚开口道:"出家之人的名号无非是戒情、戒色,不知小师傅是戒何?"
"莫空。"和尚将花灯捧在手中答道。
"此为何意?"姑娘不解。
和尚想了想开口道:"许是望我前程莫空。"
杜若见他这般拘谨便同他打趣儿道:"你一和尚怎的前程似锦,不若还俗,我祝你红尘莫空如何?"
和尚听罢又涨红了脸,急急作揖道:"时候不早了,还请杜若姑娘早些歇息,我先行了。"抬眼见姑娘微微点头便急急转身离去了。
客栈那一夜,莫空辗转反侧,熬至天明。
年二十七,匪乱横行,百姓难安。寺中的日子愈显清贫。老僧人见不是办法,便命门口下山采购。
莫空知后即刻动身,老僧人又在其腰间重挂上玉佩。
待行至镇上,却见瓜果散落一地,摊子弃于一边。莫空惊讶之余听见远处有打斗之声,便循声而去。
到时人群都已四散了,莫空拉住一人作揖问道:"施主,方才是发生了何事?"
那人惋惜道:"方才啊是匪徒来镇上搜刮,杜家人替商贩打抱不平,招致殴打不说,还被劫去了女儿。"言罢又叹了口气。
听到杜家女儿,莫空瞳孔骤缩忙脱口道:"被劫之人可是杜若?"
"可不正是。"
莫空听闻拉住小贩又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小贩见和尚突然急了也害怕起来,赶忙用手指了指匪徒离去的方位。
"多谢!"莫空扔下这句话便飞奔起来,消失在街巷。
再见时,和尚已倒在群山之下,口吐鲜血。
虽已遍体鳞伤,但他还是死拖住匪徒不让他们带走杜若。
在和尚意识混沌之际他用尽全力向杜若问出了客栈那晚困惑已久的问题:"为何,为何要仿做玉佩?"
看着和尚奄奄一息的样子,杜若眼眶含泪道:"出家之人以简朴为风,而你腰系玉佩着实特别,所以自第一面起我便将这玉佩牢牢记住。"
女子用哽咽着声嘶力竭道:"亦或许,自第一面,我就已倾心于你!"
话毕忽的山顶传来石块滚落之声,所有匪凶迅速退离和尚,唯有杜若一人挣脱束缚朝莫空奔去。
刹时,二人的身影被石块淹没,再无半点喘息之声。
玉佩在黑暗中倏地闪出异光,月老的神识终于归位,此番历劫也算结了。
见月老终于回来,缘机仙子一面忙查看月老是否无恙,一面皱眉问道:"如何?"
月老不答只是喃喃道:"莫空又何尝不知老僧人的心意?不知杜若的情意?也罢,也罢。"
话音未落却瞥见手中的檀木上记载的前尘往事——和尚莫空,千金杜若,玉佩流苏相缠,还俗既成,缘来今生,情定三生。
"咚——",月老脱力地瘫坐在地,伸手抚向额头心想为何结局这般两样,却用余光瞧见头顶的红线,心下了然。
红线本是维系两情相悦之人,现下檀木已与红线分离,故此和尚的还俗破灭,一段美好姻缘化为悲情。
整休一日后,月老像是变了个人,他不止将姻缘府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通,还将每根红线加固,谁也不知这个中原因,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