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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双鱼的那片海

2021年03月24日,我踩着暮色的尾巴到达了她的故乡,在花店买了一束粉色盛大犹如烟花的满天星,给了出租车司机小费,让他伪装成快递员将卢香湘骗出了学校,我看着卢香湘在车外徘徊,我去内心忐忑,没有下车的勇气

“小伙子,不要怕嘛,都到这了,还有什么好怕的,那么多路都走过来了,还差这一点吗?”

司机一边把烟头掐灭一边对我说,我忽而又想到那个孤单的小女孩,有点憎恨自己,憎恨自己的软弱与犹豫,我打开车门,将自己肆无忌惮的暴露在卢香湘的面前,我与她四目相对,她惊慌失措,如同一只看到灰熊的小鹿,我没有等待她下一步动作,万千句话语到我嘴边化作了一个拥抱,我只是紧紧的抱住她,她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把头埋在我怀里轻声低喃,问我什么来的这么晚,我只是狠狠的抱住她,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过了很久我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说“我们复合吧!”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她缓慢的点点头,我看出了她的犹豫,我把她送回学校上晚自习,自己蹲在校外顶着寒风抽完了一整包红利群。

四个小时五十分钟后,她给了我一个拥抱后,再次提出了分手,如同我提出复合时的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山东台支持人丛丛说过:“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可以争取,唯独爱情不行,她不喜欢你,你再努力,都是徒劳,你没挽留,我没回头,如此余生,各自安好,也不是谁不好,真的只是时间不凑巧。”

我在她最爱我的时候退缩,没去挽留,错过了时间,再去做我本该做的事情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对了,所以她没有回头,她对我说:“时间已经不对了,如果…可是没有如果!”

在人们的认知中有一个盲点,白酒和着安眠药好像永远是离开这个世界的首选,因为网络上大肆的鼓吹,人们相信当安眠药和白酒发挥作用时,人会在不知不觉间消逝,所可是从来没有人知道,当安眠药和酒精共同作用时带给你的无力感,往往比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2021年03月26日,我跑了四家医院,凑齐了27片安眠药,傍晚07点多,我的知觉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无比沉重 ,内脏开始抗拒我支配 ,我想呼吸,却调动不了我的肺,我在缺氧无力中轻轻扣响那个世界的大门,昏迷中,我感觉到有水一滴一滴洒在我的脸上,汇成一条小溪将我渐渐淹没。

我爷爷是个固执且脾气古怪的老头,49年出生,69年参军,打过越南战争,一生保留着军人的严肃,73年退伍,回家当了村上的干部,一丝不苟,或者说不苟言笑,在当时的我家,没人胆敢忤逆他,这种情况直至我的出生,2003年农历3月11日,一个黑娃儿降生在四川的一个偏僻农村,一位老人抱起他看了又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老人想摸一摸婴儿的脸,却又害怕自己粗糙的手掌刮伤了婴儿稚嫩的脸,老人出神的望了望窗外瓢泼的大雨,“就叫霜余吧!”

2021年03月24日,那个固执的老头虚弱的坐在成都火车站的台阶上,他抬头望着我:走不动老,坐一哈儿,霜余娃儿,摸根烟给我。时隔十五年,我再一次看到我爷爷手上摇曳着那一点火光,我望着烟雾中我爷爷那有些模糊的脸,或许是烟雾的遮挡,我只看得清他满头的白发,突然间,愧疚和心疼在心底心底蔓延开来。

“隔代亲”这种情况好像是人世间的一条准则,可能是老年人总想把对子女的亏欠弥补在他们子女的子女身上吧,年轻时没钱没时间,所以过多的亏欠了他们的子女,所以到老了,有点闲钱,有时间了,就把他们一股脑砸在了自己的孙子孙女身上。

我年幼时体弱多病,约莫是出生时的那场大雨使我染上了莫名的病毒,破坏了我的免疫系统,又或许是婴儿时期家里没钱,营养没有跟上,总之,我的童年充斥着病房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我爷爷知道后,跟着他老战友开始学习医理,每天晚上做完农活之后,在电灯下研究中药,找许多老朋友去了解偏方,三岁时,我爷爷祝寿,宾客里三成外三层把我家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杆接一杆的烟,把整个农家小院熏的如同仙境,我咳嗽了一天,第二天,我爷爷开始戒烟,这一戒,就是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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