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蔷薇盛放后凋谢,循环往复直到永远。”

列车停靠在哈尔滨站,沈华年与司徒颜拎着行李箱一前一后下了车。
司徒颜在原地驻足,没有等来期望见到的人,他决定出站后去坐黄包车。
想起身后离自己不远的人,司徒颜淡淡出声,提醒她出站口的方向。
司徒颜走这边。
车站外,沈华年和司徒颜道了别,没等多久,便有脚步声朝她靠近。
沈华棠车在这边。
熟悉的声音钻入耳朵,沈华年挂上微笑。
沈华年难为姐姐这么忙还有空来接我。
提在手里的行李箱被人接过去,沈华年凭着声音定位到她,准确无误地挽上她的手臂。
沈华棠笑得够假的。
沈华年姐姐爱看就好。
上了车,两人在后排一人靠着一侧的车窗,一路无话。
进了家门,除了女佣之外,沈华年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或许是姐妹之间真的存在心灵感应,沈华棠像是完全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沈华棠老于和大哥都不在家。
沈华年意料之中。
沈华年耸了耸肩,任由沈华棠拉着坐在沙发上。
沈华棠这一路累坏了吧。
沈华棠你也是真够能折腾的,这去了趟英国还把眼睛弄瞎了。
沈华年只是暂时的。
沈华年的神情没有起伏,似是这话在说旁人一般。
沈华棠暂不暂时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沈华棠上楼右转走六步,左手边就是你的房间,走廊再往里就是书房。
沈华棠其他的就留给你自己探索了。
沈华年朝她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沈华棠对了,要不要给你安排个使唤的丫头?
沈华年暂时不用。
沈华棠那就是说这几天又要我照顾你了。
沈华年沈大小姐何时学会照顾人了?
懒理沈华棠再说什么,沈华年迈步上楼。
熟悉环境从卧室开始,家具摆放,物件位置。
沈华年这几天在家倒也没闲着,连带着花园也逛了个遍。
有沈华棠和自己吵架拌嘴,倒是也不无聊,只是……少了读报纸的人。
————
这天下楼用早餐,沈华年破天荒地听到了翻阅报纸的声音。
还没等她惊讶,就听到了更稀奇的事情。
沈华棠首富公子弑父杀母,哟,这骆少爷果然是咱们这辈儿的一人才。
沈华棠登报速度一流啊。
沈华棠说起来骆家最近真是不安生,原本要操办喜事的,没想到红绸没挂成,倒是两件白事凑一起了。
沈华年骆家怎么了?
沈华棠魏闵希被人杀了,警方说是入室抢劫杀人。
沈华棠说着,抖了抖报纸。
沈华棠还有骆会长。
沈华年说起来,骆少川回哈尔滨了吧?
沈华棠你不是对他没兴趣吗?
沈华棠你这自从出了事儿,不仅话多了,性子变了,连取向也变了?
————
这是沈华年回到哈尔滨后,第一次出家门。
一边想着只是出来走走,可总是忍不住想起报纸上那桩案子。
经过一个巷口,沈华年身形一顿,而后忽然转身朝着巷子里钻去。
沈华年骆少川?
骆少川你这耳朵果然灵。
沈华年你怎么在这儿?
骆少川路过。
气喘吁吁的路过,嫌疑人在市区跑步吗?
沈华年报纸的事,我听说了。
沈华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骆少川去找司徒,我带你去。
沈华年就这么大剌剌的走在街上吗?
骆少川还是要伪装一下的。
沈华年本就是生面孔,再加上因着眼睛的原因,始终戴着有面纱的礼帽。
骆少川将帽檐压低,围巾也捂得严严实实的,虚扶着沈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