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蔷薇盛放后凋谢,循环往复直到永远。”

骆少川起身在沈华年跟前站定,俯下身抬手查看伤处。
确认了伤处没有破皮,他拿来用凉水冲过的毛巾敷上。
沈华年司徒呢?
骆少川一大早就被包警长接走了。
沈华年看来是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
沈华年但我估计指纹不会是凶手的。
骆少川为什么呀?
沈华年八成不是你的,就是骆会长的。
骆少川不可能。
沈华年既然我们推断凶手的目的是嫁祸给你,那他怎么会漏掉凶器上指纹这个最直接的线索。
沈华年而且那张支票大概率是内部人动的手脚。
沈华年不太可能是文管家,她如果想要钱,直接在账上做手脚岂不是更好。
沈华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明明才刚睡醒,却仍是会觉得神思困倦。
骆少川先吃早餐,吃完上楼再睡个回笼觉吧。
骆少川顺便检查一下,总觉得你身上磕的远不止这儿一下。
沈华年简单吃了一些,擦了擦嘴角后,准备起身离开。
沈华年那就辛苦骆少爷刷碗了。
骆少川你是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
早上的时候,司徒颜还调侃骆少川,“寄人篱下要洗碗”。
骆少川这一屋子里三个“寄人篱下”的呢。
骆少川嘟囔着,一边起身收拾碗碟和筷子。
晚些时候,司徒颜从骆公馆回来。
沈华年已经睡好了回笼觉和午觉,一下楼就听见两人的交谈。
司徒颜骆会长是在九点半以后遇害的。
骆少川这么说,查来查去又回到原点了。
骆少川他们短暂地还了我半天清白。
骆少川为了证明我确实没有不在场证明,还把我爸的遇害时间提前到九点半了。
骆少川要不是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我们家人都变成这样了。
骆少川这不逼着我去自首吗?
司徒颜可你去自首了,不就等于让凶手逍遥法外吗?
司徒颜案发当晚九点,谢桦在你们家门口遇到了一个陌生人。
司徒颜听他的描述这个人应该跟送你回去的是同一个人。
司徒颜警方已经开始追查了。
司徒颜不过,他还没取消对你的通缉。
沈华年这个谢桦有问题。
沈华年向来是很能敏感察觉到他人的敌意的,即使表现得再细微。
当然,童年时的骆少川等人只把那当作是某种名为“记仇”的特质。
骆少川谢桦?
司徒颜为什么这么说?
沈华年按理说以谢家和骆家的私交,即便骆少川真的是凶手,谢桦的反应也不该是这样。
沈华年可以说通缉骆少川既是因为有嫌疑,也可以说是舆论与形势所迫。
沈华年但……在通缉骆少川这件事上,他明明可以表现得消极一点。
沈华年却表现得异常积极。
沈华年我可不相信包警长会频繁来沈家只是为了找资料和司徒。
骆少川我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骆少川一个谢桦都不认识的陌生人,跑到我们家找到我爸书房,我爸还恰好给他留了窗户。
骆少川作完案之后还把我这个醉鬼送回了饭店。这你信吗?
司徒颜但他可能是知道你喝醉以后行踪的人。
骆少川他鬼鬼祟祟跑到我们家,还把我送回饭店。我怎么听着像是我买凶杀人一样。
沈华年也有可能是人家日行一善呢。
骆少川我发现你回国后,幽默感见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