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川按照约定时间开车去车站接人,出发前还将沈华年也拉到了车上。
沈华年以骆少爷的神通,接个人而已,还要带上我呀?
骆少川我这是为了你好,难道你要留在那儿当电灯泡?
沈华年有道理。
沈华年默默点头,随即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骆少川还有啊。
沈华年什么?
骆少川你平日里总是很浮夸地喊我骆大少爷、骆少爷……连我名字都很少叫。
沈华年目光依旧看向窗外,唇角却无意识勾起。
沈华年可是骆少爷明显很受用啊。
骆少川可是我还想听些别的。
沈华年骆少爷,专心开车。
二人顺利接上了安秋子,来到事先和司徒颜约定好的餐厅会合。
安秋子见到周墨婉后,喜悦的激动情绪不似作伪。周墨婉却格外冷静,话语间带着疏离。
骆少川现在最有帮助的,就是把当年发生的事完完整整讲出来。
骆少川适时开口打了个岔,将二人的对话引到了正题上。
安秋子拿出了方怀瑾留给她的遗书。安秋子并不相信自己的姐姐会杀人,但是遗书中却写明了,自方怀瑾承认自己便是凶手。
周墨婉拿出先前警察交给她的那封遗书。两封遗书不同之处就在于,给周墨婉的信中,方怀瑾说自己没有杀人。而安秋子选择相信姐姐。因为她与姐姐的童年旧事。
安秋子眼睛上的伤痕,使得她们二人无法忘怀那段旧事。所以对于方怀瑾来说,安秋子便是悬在她头上的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她不要冲动。
司徒颜你恨你姐夫吗?
安秋子如果要真的恨他,就不会跟他恶作剧了。
这一点出乎了周墨婉的意料。
却与沈华年的推论不谋而合。
周墨婉开始反复查找自己的回忆。
安秋子经司徒颜的提问,提起了加盐事件。
安秋子 之后我就被关进房间了。打算第二天假装跟我姐夫道歉,再出这口气。我记得我当时想了一个特别狠的招儿……时间太久了,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周墨婉你是真的记不起来了,还是假装记不起来?
安秋子什么意思?
周墨婉第二天早上,你没去过李垣顺叔叔的实验室吗?
安秋子我想起来了,我去李叔叔家可是他不在家。我从后院翻墙回去,但是被宛芝姨给逮住了。
司徒颜还记得你从实验室拿了什么出来吗?
安秋子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记忆都很琐碎。我被关在房间里面,直到晚饭才被放出来,姐夫就是那个时候遇害的。
桌上的菜已经陆续上齐了。
司徒颜忙着做记录。周墨婉关心案情,只顾着听安秋子说话。
沈华年饿了一路,安静地听着三人交谈,时而盯着桌上的餐食出神。
骆少川饿坏了吧,你先吃吧。
沈华年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桌上其他人的眼色。骆少川察觉到,双手拿起面前的刀叉,开始切起了牛排。
骆少川先吃我这个吧,切好的。
骆少川将自己面前的餐盘与沈华年的调换后,又自顾自切起那份牛排。
安秋子后来的事都是李律师帮忙张罗着。他和席宛芝商量着瞒着李叔叔把我和小婉带回乡下避一避。可是没想到那时候小婉走丢了,李叔叔为了这件事跟我大发雷霆。幸好你回来了。
安秋子其实这几年我们一直在找你,但凡哪里有你的消息,李叔叔和李律师都会去找你。上学以后,我也在打探你的消息,可始终一无所获。小婉,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周墨婉我挺好的,先不说这些了。
骆少川又忙官司,又帮忙照顾孩子,这个李律师挺热心肠啊。
骆少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吐槽道。
司徒颜为什么你叫李垣顺叔叔,而叫李垣普李律师。你不是应该跟李律师更亲近一点吗?
安秋子其实李叔叔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的个性呢,有点像老顽童,我们跟他没大没小他也不在意。所以我跟小婉经常去他那里玩……一来二去我们就跟李叔叔关系好点。反而李律师,他照顾我们,多少只是有些爱屋及乌。虽然也好,但始终有一点生分。
骆少川爱屋及乌的意思是?
安秋子他其实喜欢我姐姐。
司徒颜确定吗?
安秋子头天晚上我亲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