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子道出她偷听到案发前一晚,李垣普去方怀瑾房间向她表白的事情。
一旁的沈华年不禁陷入沉思,捏着叉子的手不自觉用力。骆少川瞧见她的异样,关心道。
骆少川怎么了?
沈华年可是……不太像啊。
骆少川什么不太像?
沈华年如果说李垣顺医生喜欢她,显而易见。可是李律师……
骆少川怎么了?
沈华年难道是我太敏感了吗?又或许是律师都是那般理性……从李律师的话语间,我感受不到他对方怀瑾有几分真心。
沈华年而且李律师口中的方怀瑾,比所有人的证词所描述出来的方怀瑾都要更极端一些,比如更加善妒,更加消极……
司徒颜若有所思。
司徒颜看来明天我还得再见见他。
司徒颜时候不早了,先送安小姐回去休息吧。
骆少川房间我已经开好了。
见周墨婉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简单话别后,骆少川与沈华年先一步开车送安秋子回旅馆休息。
二人将安秋子送回房间后,骆少川将钥匙递给沈华年。
骆少川今日客房充裕,我帮你也订了间房,这样就不用两个人挤一个房间了。
沈华年道谢后,接过了钥匙。正打算回房间,却被骆少川拉住了手。
沈华年今天辛苦了,明早还要去接一个人。早点休息。
骆少川好,这就回去休息了。只是……好像还缺了点儿什么?
骆少川面露期待。
沈华年了然凑近,骆少川见状先一步闭上了眼睛。
期许的晚安吻没有等到,关门声“嘭”的一声传来,待骆少川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早已没了意中人的身影。
骆少川好,跟我玩这种把戏是吧。
骆少川闷闷不乐回房,准备明天起个大早,先一步在门口“守株待兔”。
次日清晨,沈华年掐着时间出发去餐厅与骆少川会合。
没想到一开门,便直直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骆少川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沈华年骆……少爷?
沈华年看着眼前的骆少川,一手把在门后,一手撑在墙上,一副不羁的模样。
沈华年这一大清早的,来抓犯人了?
骆少川是啊。来抓一位欠我晚安吻、害我一整晚都没睡好的坏心眼的姑娘。
沈华年你没睡好啊?
沈华年却出乎骆少川意料,听了这话一没害羞、二没吐槽,反而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骆少川逗你的。
骆少川藏在门后的手忽然伸到她眼前,手里还提着热腾腾的早餐。
骆少川早上天儿凉,早餐我已经买好了。待会儿吃完,我去开车,你在门口直接上车就好。
沈华年谢谢。
沈华年让出门口的位置,骆少川提着早餐朝里走,见她迎上来,以为她要拿自己手里的早餐,便低下头打算把袋子递给她,脸颊忽然传来熟悉的轻柔触感,一触即离。
沈华年放这儿吧。
骆少川吃惊抬头,却见沈华年已经转过身去,将桌上的东西归整到一旁。
骆少川将打包袋随手放在桌上,一手拉着沈华年转身,搭在她腰间的手正好硌在桌沿处。
感应到的沈华年担心骆少川会硌疼了手,下意识倾身,没想到拉近了与眼前人的距离,整个人被他环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