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的速度很快,她人是上午走的,宋时延是下午入狱的。
有一件事情连沈酥酥蒙在鼓里,裴意的目的并不是取走他电脑里有的数据,而是在电脑内植入的病毒。
A市的大厦天台上,一对男女在交谈着。
“所以裴先生和宋时延是兄弟的关系?”沈酥酥对于事情的转变并不惊讶。
豪门背地里的那些把戏罢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几乎没有裴意的出场,也没有听旁人提起过。
裴意看着她的反应,滞了滞看向底下来来往往的车辆,“沈小姐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我猜猜,裴先生是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关系,私生子?”
听着沈酥酥一下子戳中自己的心事,他垂下眸说道,“不,我的母亲也是明媒正娶,父亲只是被宋老太爷要挟与他们家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
“那时我的母亲还不知道已经有了我,让父亲离开的筹码就是母亲的安全,后来他回家里跟那个女人结婚,在一年里我弟好弟弟就出生了。”
“但那个女人也打听到,父亲还有我这个儿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在家里纠缠父亲,让他不能对不起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父亲在那一年里,早已对她产生感情怎么舍得让她伤心,答应她后,她还是不肯相信,找人来找我们麻烦,让我们的生活很不安宁。”
裴意回想起当时,眼中的恨意丝毫不减,“我那时候没有朋友。”
在家里的宅子旁,街上那些长舌妇还有那些惹人生厌的小孩,只要他一出门就磕着瓜子碎嘴。
“这个小野种又出来了,闺女你长大以后可不能跟他那个诟病的妈一样。”
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了,明明一开始那些长舌妇也是他一口一个的“阿婶”。
索性生活还过的下去,这些话听多了,心里自然就没什么感觉了。
她可以清楚看到他眼尾的猩红和俊美脸庞上的执念,沈酥酥抱住了他,轻轻拍着他的背,“都过去了。”
温暖的怀抱,一股茶香稳定了裴意的思绪,慢慢的他推开她。
“时间差不多了,去看看宋时延现在怎么样了,”他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开口道。
裴意举起手与他十指相扣,沈酥酥歪头看向他,只见他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别过脸,“不要多想只是下一剂猛药罢了。”
他的时间预计的很好,在监狱门外候着,沈酥酥看着黑漆漆紧锁着的大门,以及车开来渐渐接近的声音,心里陈杂五味。
原主的大仇报了,一想到原主除夕夜的众叛亲离,她的心加速跳动起来,应该是原主存在的一丝感情。
车上的男人扣着手铐,脸上哪还有之前那般风光,他死死的盯着裴意,质问着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沈酥酥做的一切他都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是那个私生子?
是不是沈酥酥一早就背叛了他,跟表里不一的私生子在一起。
他们两紧握的双手刺痛了他的眼,宋时延嗓子暗哑幽深的看向沈酥酥,“我对你,不好吗?你身旁的男人不过就是宋家的私生子!”
她凉凉勾唇,“好?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要装成温顺的猫咪,还好我是个演员,不然装都装不下去了,陪你演这场深情的戏码,我简直感到恶心。”
“私生子?阿意比你大了一岁,你的母亲才是后来居上不是吗?”
裴意听到她改变的称呼不经意间勾了勾嘴角。
宋时延刚想说什么,脑中一阵刺痛,他好像回到刚遇到沈酥酥的那个时候。
那时他解决完母亲的烂摊子,作为场地的老总来参观一下使孟茗沉浸的演艺圈是什么样的,只见沈酥酥在片场自顾自的演绎着属于自己的戏份。
一时之间他那颗心又为一个女孩重新跳动起来,也是这时他以为沈酥酥是长得像孟茗他们才在一起的。
这里的沈酥酥容易害羞,每当他给她送东西,或者出去玩,她都能开心好几天。
他的身子自己活动起来,像重新经历那一生一样。
“要想离开,可以,但你什么都得不到,”宋时延不受控制的开口,想制止自己的行为,但是都已失败告终。
他看着她离开时倔强的背影和决心,恨不能立刻跑过去挽留她,可那具身子丝毫不动,立在原地打通了孟茗的电话。
画面一闪,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宋总,这件事情我们真的不参与吗?”小王向他递去的iPad上,挂起的热搜全是关于沈酥酥的。
“不用,以后关于她的一切,都不必参与,”“他”抱着怀里的孟茗好不自在,可宋时延他疯了,自己好像被困在这里了,关于沈酥酥的一切他只能看不能说一句话。
直到最后,新闻上报道着某女星在除夕夜坠楼身亡。
小王在一旁小声的说着,“是沈小姐。”
宋时延只感到手脚冰凉,而那时“他”还在商量与孟茗的婚礼,事不关己的开口,“死了就死了”。
也在这时一股力量将他拉了回来,他失措的看着女人。
“酥酥,”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喊她了。
“宋时延,你也是施暴者。”
女人不想给他一个眼神,亲昵的靠在裴意的怀里,对于宋时延眼中只有厌恶。
裴意感受到女人的情绪后,带她离去。
在最后一刻里,宋时延眼早已失了神色,一直摇头重复着“对不起”,随后被看守人员拖走了。
在车上,裴意看向窗外的风景,闭上双眸。
终于,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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