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悠悠,一晃三个月过去。
年世兰的小月也坐好了,而九黎这边,伤势好了,内里的被红花汤灌下的损伤也好了,当然她利用大夫只在人前显示身子虚弱,立下了身子骨差的人设。
似乎为了“弥补”年世兰,胤禛将管家的权利分了一半给她,这么一来,九黎这边那是惨了。
年世兰存心不让九黎好过,哪怕九黎缺些什么,也总是拖上数月才勉强送过去。尤其像是补药这类药材,更是百般推诿,迟迟不肯送到,仿佛就等着看九黎是死是活,毫不在意她的处境如何。
有什么吃食差就送什么,哪样布料发了霉便送哪样布料,诸如此类……
总之,九黎很是过了一段水生火热的日子。
终于,在漫长的半年之后,胤禛再次迈进了九黎的院子。
这半年来,九黎安安静静地待在院子里,除了每日必要的请安外,若非有大事发生,她几乎从不踏出院门一步。
经过这半年的光阴,九黎全心全意地雕琢着自己的身躯,只为能挽留胤禛,想要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美貌无疑是一把不可或缺的钥匙。
能踏入胤禛王府的女人,原主的容貌自是无可挑剔。九黎不过服用了一颗养颜丹,肌肤便焕然生辉,白皙透亮得如同月光凝霜,细腻如玉的触感更非虚妄之辞。冰肌玉骨,大抵便是如此了。
再加上她身子“不好”,唇色又微白,这一抹白便能让人怜惜不已。
耿月宾妾身,给王爷请安!
胤禛抬眸看向房门外的女子,只见她身着一袭浅绿色旗装,身形修长而端庄,两把头梳理得一丝不苟,乌黑柔顺的发间仅簪了一根白玉雕琢的梅花簪,素净中透着几分雅致。那清新脱俗的模样,恰好是他心底最钟爱的模样。
女子一头乌黑柔亮的青丝,一身浅绿色的旗装映衬得她肌肤胜雪,欺霜赛玉。眉眼间透着几分婉约,唇若点朱,顾盼生姿。她的脸庞如同画中仙子般精致,一颦一笑都散发着美人独有的韵味,更显端庄秀丽,令人过目难忘。
胤禛几个跨步过去,伸手将人扶起。
雍正你身子不好,不必在门口接爷。
雍正若是吹了风再病了可怎生是好?
九黎就着大手起身,抬起螓首对上胤禛那幽深地目光后轻浅一笑。
耿月宾多谢王爷关怀,妾身无事,只是想早点见到爷罢了。
胤禛被九黎的话说的心情很是愉悦。
雍正这个时间了,月宾可曾用膳?
九黎摇摇头。
雍正那爷陪你用膳。
九黎闻言,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耿月宾好!
。
俩人对面而坐,九黎时不时地偷看面前的男人一眼。
帅,太帅了。
他的帅与白真不同,白真是阴柔的美,而他的帅是充满阳刚之气的帅,让人眼前一亮、一亮、再一亮。
胤禛自然感觉到九黎的目光,他薄唇微抿,心情颇为愉悦。
雍正看着朕做什么?菜色不合口味?
耿月宾妾身...
偷看被抓包,九黎不自禁的有些不好意思,脸庞羞红。
胤禛放下筷子,抬头看向九黎。
雍正年氏小产...
雍正这件事,爷知道你委屈,只不过...
耿月宾爷!妾身知道,妾身对不起侧福晋,是妾身的错。
耿月宾可妾身着实想不到竟有人要害侧福晋,利用了妾身,让妾身做了刀。
耿月宾爷失去小阿哥,爷心中也不好受,这半年来,妾身日日心里难安,所以妾身便日日求神佛保佑王爷和侧福晋...
九黎缓缓抽出帕子,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风雨中摇曳的纤弱花枝,令人心生怜惜。
但胤禛很满意,他只觉得九黎很上道。
难得啊!
难得他的后院里竟还有如此通透的侍妾。
九黎委屈巴巴抹眼泪,而她面前的男人也不知是因为她的识趣儿还是心疼,倒也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晚上,胤禛便顺其自然的宿在了九黎的房里。
可第二日这消息在府里传开来后,便在那群女人堆里炸开了锅。
澜西苑。
一大早胤禛便恋恋不舍地去上朝了,九黎在他走后也被挖了起来。
吉祥格格!这王爷也真是的,明知您身子不好,怎的还这般折腾您。
九黎揉着腰,她心里也有些不虞。
方才下床之际,她差点就腿软摔了。
狗男人又不是毛头小子了,怎的还这般不知节制?
若非他的颜值和令人惊叹的持久力,她恐怕早就忍不住将他一脚踹下床去了。
耿月宾更衣,莫迟了给福晋请安!
吉祥是,格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