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织没有回到仙界,而是先带着月亮镜去了琅琊山。
琅琊山顶是一座寺庙,那座寺庙存在几百年,一般的魔进入不得,加上琅琊山陡峭,所以没有受到这次灾乱的影响。
站在山脚落织都能看到上方的佛光,镇压璃殿再合适不过。
那上面还有她认识了很久的一位朋友,也不知道他可还记得。
“施主,方丈请您去后院。”僧人说道。
五十年原身来过这里,但这些都是她记忆里的生面孔。
在这里落织没有嘻嘻哈哈,严肃着脸跟在僧人身后。
到了位置,僧人回去继续念经书。
“了然住持。”落织毕恭毕敬道。
见到许久未见的朋友,了然住持艰难地抬了抬眼,没有注意脚下险些滑倒,被落织扶住站稳后说道:“五十多年未见,我已经是老头子了。”
落织笑了笑,“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你师父呢?怎么没有见到他?”住持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上次是北慕带着她来的。
这一下落织不知道如何应答。
叙完旧落织说出了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
住持爽快地答应了。
落织临走时给住持续上了寿命,希望他看到人界恢复原状再圆寂。
照应住持之前说的话,看到天下太平闭眼才好,也算是圆满他的心愿。
毕竟住持这辈子生在战乱中,死之前也想看看天下太平之美景。
顾好这边落织急忙赶去仙界看雨向的伤势。
“无事。”雨向看见落织来了勉强扯起一抹笑。
落织的眼睛通红,她已经给雨向传了许多神力,可是雨向的身体好似无底洞,无论用多少神力,她的身体还是十分虚弱。
雨向知道自己的妹妹想的是什么,她在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有通天的本事却无法救身边的人。
还是跟幼时一样啊,可惜她总是忙来忙去还是落得一场空。
“姐姐我一定能救你的是不是?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不是?”落织最终是没忍住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却还是看着雨向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变透明。
为了防止雨向的身子一点点透明导致元神消散,落织先在床边设下结界,在结界里雨向会睡一段时间,这些时间也足够了。
她要去西方找齐渊,他一定有办法!
这重任谁爱担谁担,她只有一个姐姐。
落织前脚刚走,后脚太阴就来到了雨向的床前。
看着床上昏迷的人,太阴摇了摇头,“破坏时间的规矩就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何必把他们的惩罚转移到自己身上硬撑呢?落织比你命硬多了。”
“人带来了。”另外一位太阴走进房间,手上用神力拖着的正是桃符,“这次是我赢了。”
两个小孩长相身型等方面都一模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热衷于打赌,不管多小的事情都要打赌,这一次赌的是落织回来是找魔族还是神界算账。
“行吧愿赌服输,记得下一个月圆之夜要带我出来玩。”说完,朝着面前那位与自己想的一模一样的人飞去。
等到再睁眼,太阴真君不再是小孩模样,反而长高了,变成了位少女。
放你出来吗?才怪……
“你这个小人!”
少女勾唇笑了笑,没有理会心底的声音。
在空中的桃符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皱着眉想要醒来。
无论她怎么动都是无用功。
太阴挥了挥手,床边的结界便消失不见。
“我觉得没有必要救了,她的气息都很弱了。”太阴心底的声音说道,“你当真不放我出来玩?”
太阴无奈,回应道:“你闭嘴!吵得我头疼。”
“好吧……”
太阴把桃符打入雨向体内,随后掐指算了算,这样撑半月绰绰有余,其余的看落织能否回来。
转身离开时伸了个懒腰,雨向还真是想的周到,怕三界都不接受落织这个浑头,压上自己的所有来给她开路,方便日后在三界之中树立威严。
想的周到,但是她忘了一点。
落织可是把姐姐看得比自己还重要,要是雨向消失了,落织这个疯子必定要搅得三界都不安宁……
“人界都快死光了,三界还是很安静呢。”太阴心底的声音又说道。
人界,人界,人界……
“这场劫难拦不住,盘古大神的怒火快要降下来了。”
人界的灾乱会比上次更加严重!
除了魔族作乱,还有的就是来自创世神的怒火。
太阴说的话十有八九没差,毕竟她手上有可以预知未来的本子,三界大事都在上面显示。
可是她从未与人提起过,甚至都没没有人知晓她有这么一个本子。
反正她孤单单的在月亮上,也不愿意说出来惹人惶恐。
“这叫天机不可泄露是吧?”
“你闭嘴,怎么这么聒噪!再说了,这本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吉祥的物件,被藏起来是最好。”
“切,反正我不关心那个本子,你不放我出来玩我就日日夜夜说话,吵死你。”
“你!”
“你打我啊。”
“……”
太阴有些后悔,早知道就随她去了,没有想到自己原来会这么聒噪。
至于那个本子,没有受到时间的影响,至始至终都安安静静躺在镇压它的盒子里,此时却不知何时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