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给无为天帝的开胃菜上桌啦》
“大胆!究竟是何方妖孽,敢在中天神殿放肆!”
想揉揉臀缓解下疼痛的天帝,碍于面子,只得忍痛大声开口呵斥。
殿上的众仙听见天帝这话,顿时陷入戒备,可心下却在疑惑:‘这天帝是怎了,先是摔了一跤,又突然面色难看地大声呵斥。奇怪!这中天殿也无妖气啊,难道是天帝刚才那一摔,是因他坐得太久,双脚气血不畅,这才脚一麻,便摔了?而现在这举动是觉得有失体面,便说殿内有妖,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不让我们关注他刚才摔了这件事?’
众仙怎么想天帝不知,他只知道自己呵斥完后,周围就一直都没有其它动静,想来那妖孽应该是怕了。
于是便放下心来,准备再次坐下,结果又被踹了一脚,而且这一脚比之前的那一脚还狠,天帝这次疼得差点没忍住。但好在他耐性不弱,就再次强忍了下来,只是那位子他现在不敢再坐了,便一直站在台上,小心提防着。
而这在众仙看来,天帝那面色难看的隐忍以及他的举止,更加能验证他们心中的所想所思,于是纷纷跪下行礼大喊一声。
“请天帝息怒!”
“你们……”
“哎!你有点碍事,快闪开!”
天帝听见众仙让自己息怒,有些生气,自己都这样了,还息什么怒!于是天帝便打算说些什么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紧接着自己又被踹了一脚,这次是直接跌落神台。
“!!!!天帝您?!”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不偏不倚,重重地落在了正欲搀扶天帝起身的一个仙官之上,而那个仙官也正好是此次前去昆仑,参了柏麟一本,请天帝出山的众仙之一。
“哎呦!天帝,小仙不过是想要扶您起来而已 ,又未犯错,您为何要这般对待小仙!”
“啪啪啪啪!”
随着这句话落下,那个仙官又接着被天帝左右两边,各扇了两个巴掌。被天帝此番举动吓到的其他仙人,纷纷不敢靠近,求情。
“你究竟是何人?怎如此放肆无礼!”
天帝在经历这一系列怪异事件后,当即就明白了殿中有人在暗中搞鬼。
“是你刚认的祖宗!不过你胆子挺大的嘛!敢这般与你祖宗说话!这脸想来也是不要了是吧!”
话音刚落,天帝已经由站成了跪,而那双失控的手,已经开始不断地往自己脸上狠狠地扇去。
而这些在众仙眼中,是天帝在扇了那个仙官几巴掌后,紧接着又突然跪在地上,开始左右两边,自扇耳光!这可把殿内的众仙吓得够呛,但也不敢上前阻拦,就这样“啪啪啪”的巴掌声响彻中天殿。
“司命,这就是那人为了恭迎本君的到来,而送本君的见面礼?”
“?啊?对啊!不!不是的帝君,那,那是天帝,小仙也不知道这天帝,为何突然会有这般变化!”
同样被天帝的举动惊到的司命,突然听到自家帝君的问话,随口答了句“是”还点了点头,而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失言,便立即看向天启摇头否认。
心下却纳闷‘这帝君脚边何时多了个藕人?难道这是他之前在莲池那里,让我采摘下来的仙藕做的?可我怎么感觉这个藕人还有点丑?’
“好吧,本君还以为他在恭贺本君的到来,而表演呢,虽然有点无聊不好看。不过既然不是,那也无妨,本君大度,不和他这种又丑又吝啬之辈计较!”说着天启便起身,走向正在自扇耳光的天帝面前。
“让开!他这是中了一种名为‘惑乱无为’的邪术,”
“帝君,何为‘惑乱无为’之术?可否请您给个恩示?”一个小仙官听到这句话后,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所谓“惑乱无为”之术,乃是本君万年前,因机缘而在一手札上见过,其中提及中此术者起初会无故暴怒乱言,但他说言所行皆心中最为恶或诚的所思所想,顾私情小意保身为己乃恶,不拘情欲舍身忘我乃诚。”天启故作深奥的解释。
“当然后期也同样还会有诸多的症状,比如‘自损、受蛊、疑心……’但出现次序不一。本君看他这表现,想必这发症之状的次序是反着来的。可惜啊,那手札不知因存放世间多久,竟在本君刚看完部分之际,顷刻间化为了虚无,唉!”说完后,天启还摇了摇头,表示无奈可惜。
“!!!”
众仙听完后,纷纷吓了一跳。在脑中不由得回想起,天帝自出现在中天殿上后,那一系列神色举止:
‘从天帝他不间断地催促人,去寻因事耽搁的柏麟,到后来的质疑、心中不满,再到话语争辩,最后到这左右自扇耳光……这些竟都和刚才天启说的那`惑乱无为〃的邪术,完美无瑕地契合上了。’
‘ 这天帝于昆仑清修,修行无为是为己,柏麟帝君常因三界操劳而忘我就是为诚!!’
“嘶……”
众仙越想越觉得其中的可怕,纷纷倒吸了口凉气,不由得看向“柏麟”,想起自己私下污蔑柏麟的所作所为,更是羞愧难当。
对于众仙听后心中想的是什么,司命和青龙是不可能知道的,他们只是感叹“不愧是帝君啊!这都喝醉酒了,见到这种邪门的‘惑乱无为’之术,还能一眼辨识出来,就连那书上提及的症状都能解释得如此具体。”
当然司命想的可不仅是那些,他想的要更高远深刻:“小仙我要更努力些,追上帝君的脚步,就算不能追上,也不给帝君他老人家拖后腿!”
于是司命为自家帝君私下专门准备的小本本上,就出现了这样一段文字:有一神祇,圣贤无双,群书过目心中记,瑶浆存腹了无痕,言能一语启明路,行亦凭己定乾坤。
就在众人还各自深陷自己正大开的脑洞中时,天帝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柏,柏麟,那我要如何做才可解除此邪术?可否给个法子?”
天帝一边顶着个猪脸跪在地上自扇着耳光,一边看向“柏麟”。
“唉!迟了,已然迟了!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