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江筝红着脸想要叫停她,可乔潇潇早已跑到外边。
“这……怎么办?会误会的!”林凡不知所措,尴尬的在那呆呆的望着。
“我不怕误会,我爱你,我坚信你就是那个他,我的直觉不会错。”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江筝见他还有点不相信,便取出一枚金币,这是他留下的最后的遗物,递到林凡面前,瞬间金币亮起金色光芒,格外刺眼。
“什么?这金币怎么会……!”江筝本能的捂住眼睛,有些惊慌失措,着实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
“啊!什么东西这么刺眼!”
众人闻讯而来,因为得到了乔潇潇的内部消息,马不停蹄的赶来看戏,却不曾想刚进来便这耀眼的光芒亮瞎双眼。
片刻后
金币的光芒逐渐减退,直至消失,最终手中的金币变了样,居然变成了一副地图,江筝不敢相信眼睛,再次揉了揉眼睛,发现原先的金币居然变为了地图。
“你们快看,这地图上标注的奇形怪状的标记到底是什么?”江筝连忙招呼大家上前查看,准备一起解开这个地图里的秘密。
众人纷纷上前查看,可仔细观摩片刻,没有一丝进展,面对这陌生的地图,一时间陷入了困境之中,谁都无法从中获悉有价值的线索。
“要不让我来看看!”魄魂幽走进营帐,一路走向江筝面前,取过她递来的地图,顿时陷入了沉思,脑海中回想起上万副画面,可并没有与它匹配的。
“我觉得这就是一副普通的地图,一看就是谁的恶作剧。”
“不,绝不可能,隐藏手段如此高超,不可能就是简单的恶作剧。”
霸天打断了齐阳的话,取过地图,脑海中似乎有一个神秘地带与其相匹配,可那里是禁地,经过仔细考虑,霸天还是觉得说出心中的猜测。
“据我所知,我记忆中见过似乎见过这个地图上画的地方,可那个是小时候,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依稀记得这里环境恶劣,根本没人居住。”
此话一出,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虽然心中对此有些疑惑,可仍然继续追问他,让霸天继续说。
霸天继续说道:“可地图上这么多奇形怪状的符号,可能代表了某些特别重要的东西,或者一些地点,可具体代表着什么还无从考证,不过它的主人一定会来取它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要加强戒备,一定提防着他们突然袭击。”魄魂幽赶忙去安排加强防守,以及安排更多人员参与防守。
“那我们剩下的一起帮忙抵御,等待着他们来取这地图。”
“好……!”齐阳牵着乔潇潇的手离开,他们依旧是那般恩爱,即便是分开数日,仍然忘不了对方。
霸天扫视了一眼,看着二人笑而不语,转身离开,留下林凡和江筝在原地尴尬,互相对视一眼,江筝深吻在林凡的脸颊上,随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喜欢你很久了!”话落,便红着脸离开了。
此时营帐内,只有林凡一人,他现在这般模样,就如同一个小受,面对江筝的强势进攻,显得有些羞涩。
迟疑片刻,林凡便调整好心态,整装出发,跟着大家一起努力克服一切困难,共同前进。
“有人袭击,救命啊……!”
还未等林凡走出营帐,外边便传来了嘈杂的救命声,以及悲惨的叫声。
林凡立刻跑出营帐查看情况,可面对迎面跑来的魂冥族弟子,他们发了疯似得逃跑,后边有几个蒙面黑衣男子在后边追杀。
魄魂幽与其妹妹魄魂樱闻讯赶来,看见族人受人追杀,立刻上前帮忙,与几名蒙面黑衣男子纠缠在一起。
“看来他们比我预想的来的还要快!”
霸天二话不说,立即捡起身旁掉落的木棍,上前帮忙,与几名黑衣男子打在一起,齐阳也看得手痒痒,没忍住,几个重拳打退几名蒙面黑衣男子,然后与霸天连手对抗敌人。
乔潇潇矫健的身法,以及灵活的走位,躲避着追杀的蒙面黑衣男子,时不时还取出几颗丹药支援他们。
江筝更是如此,实力了得,不一会儿便打趴下几人,一人面对数十人,丝毫不弱下风,反而越战越勇,是一枚活脱的女汉子。
“卧槽,这么恐怖的吗?这女人惹不起!”林凡被江筝实力吓到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没想到平常一个弱女子,真打起架来这么恐怖,看来平时她对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
虽然话虽如此,林凡也不能干看着,也准备插手帮忙,可刚准备动身,身后便传来一声挑衅的话语:“林凡狗贼,拿命来!”
林凡猛然转身,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己不认识之人,也罢,遇见这种不怕死的人,一般都会满足他小小的要求。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林凡冷哼一声,瞬间身体周围被神力覆盖,强大的杀戮气息,足以震慑住全场,他双眼怒睁,死等着他,一个箭步上前,来到他的面前,迅速打出一记重掌,然后潇洒转身,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啊……!”被打的黑衣男子,身体瞬间飞出几十米,掉在地上,口吐鲜血,最终惨死。
还未等林凡动真格,那人便成为一具尸体,实在没有挑战性,可刚想装逼,准备来一个完美的回头杀,回头的一刹那,看见数百个黑衣男子手持巨斧追杀自己。
“卧槽!”林凡见到这般壮观的场景,顿时有些惊慌失措,可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冷笑,随后扭头就跑。
在面对数百人的追杀,林凡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在人数上就不占优势,不能吃这眼前亏。
可很快,林凡还是被围堵住,遇到这种情况,只能咬牙挺住。
“我跟你们说,我实力很强,你们刚刚都看到的,我把那个人一掌打死了!”虽然林凡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没底,面对这么多人,还是有些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