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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了我们这条街

5号球衣少年

暑期过去,高二的时光悄无声息地来了,宁静了一整个暑期的校园又迎来了喧闹的学生。

高二就分了班,言一作为体育生,自然不能跟许小小一个班,但他们班就在许小小她们班上面 ,两个班加隔这一层地板儿,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距离。

许小小步入了高中的转折点,‘高二’,周子昌步入高中的末点,‘高三’,大家都开始各自忙碌起来了,新的学期,许小小势必要努力学习,才能拜托高一期末考的困境,她暗暗下了决心,这个学期一定要好好努力,不再插科打诨,虽然她从未插科打诨,她觉得要比高一努力才行,才能找回原来自己,忘却红尘俗世。

她一如高一过去的每一天傍晚一样,收拾好宿舍,在上晚自习前的节骨眼里去买些水果回来作为一个星期的水果供应,以前她总能好巧不巧地碰到游逛回来的吴枫和言一,这次也不例外。许多年以后许小小才知道,那种偶遇绝非偶然。

那天阳光正好,阳光撒满了整条街。没戴眼镜的许小小朦胧中看见对面一个少年正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他缓缓走来,许小小终于看清了那个俊朗的少年是言一,两人都没有说话达到了一种无声的默契。许小小耳边响起了薛之谦的《你还要我怎样》“你停在了我们这条街……我后来都会选择绕过那条街,又希望能在另一条街能见……”。多年后许小小每听到这首歌都会想是不是当年她选择饶开这条街是不是就会没有遥遥无期的期盼了,是不是就不会心里装满那个男孩子了。

那个充满遗憾却被阳光撒暖的下午停留在了许小小的记忆深处,无法抹去,少年那样真切的眼睛也深深印在她心里,那是情窦初开的模样,也是每个人记忆中的样子吧。

高二的课堂没有了言一的后脑勺,有的是枯燥和乏味,但许小小也深知坚持的重要意义。

依旧是最无聊的语文课,许小小的眼皮有些想打架,但意志力还是支撑着她,使得她没有睡下去。

在第五次打哈欠后,许小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那正是言一的声音,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但因为距离很远问题还是听不清楚他在聊什么,但许小小知道那是言一的声音,不知道他们班是上什么课,他居然这样吵耳朵。

体育班不论是自习课还是平常上课都是极吵的,分贝高低取决于有无教室在讲台上,以言一今天能传到楼下的分贝,显而易见,今天言一班是自习课,没有老师在讲台上,所有人都肆无忌惮地谈天说地。他们班主任、两个班的物理老师可能在备课才让他们如此猖狂,但身为班主任,他有职责时不时去教室维持一下纪律,让话痨子们闭嘴。

班主任一走进教室全班安静,只有后排的言一不知道危险正在慢慢靠近,依旧愉快地和同桌聊着天。

“咳咳!”班主任已经站在言一边上出声提示,言一的同桌顷刻安静下来,但言一依旧滔滔不绝,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哎!你这么不说了?”言一支着脑袋不明所以,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猎物’盯上了。

同桌挤眉弄眼提醒言一,“怎么了嘛?”言一慢悠悠回过头。

“啊!”言一心里咯噔一跳,“班主任啊!您来了呀?”言一有些嬉皮笑脸。

“嗯!”班主任脸色阴沉。

言一忽然感到一股提力,原来他被班主任让提住了领子,就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拖出了教室外。

“去!把操场跑五圈。”班主任面不改色。

“我不!”言一反抗道。

“怎么?”其班主任挑了挑眉。

“不敢,不敢。”言一马上马首是瞻。

微雨夏天傍晚,言一又再一次被罚了,而他每次被罚都会碰到许小小,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那个少年一圈一圈地跑着操场,许小也一圈一圈地跑着操场,不过她那是锻炼,可不像是言一,是被罚的。

许小小就绕着操场有条不紊地跑着,她忽然感觉后脑勺一阵拽力,原来不知何时言一已经拎住了她的小辫子,许小小被拽的眼冒泪花也停下了脚步。

“你干嘛!”许小小气生生地排掉言一的贼手。

“跟你……跟你打个招呼而已!”言一有些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两只手撑住膝盖,微蹲着。

“很疼的。”

“好久不见啊!”言一直起身来。

“好久不见你个头,你丫的以为拍电视剧吗?”许小小恶狠狠地盯着言一。

“你别……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碰到你我才领我感到害怕呢。”许小小不依不饶。

“怎么说也是老同学,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言一黯然神伤。

“可不吗!遇见你准没好事。”许小小完全没好气。

“怎么说话呢?你应该说好久不见我可想你。”

“呸呸呸!你个大猪蹄子,狗才想你。”

“这么说来你是狗咯?”言一做思考状抚摸下巴。

“你才是狗,我想狗都不会想你!”

“那我是小狗,你想我呗!”言一顺着许小小的话说。

“有毛病!”许小小瞪了言一一眼,推开他自顾自跑步去了。(红霞爬上了姑娘的面颊)

……

四班(许小小所在的班级)和二班(言一所在的班级)之间的楼梯拐角有个热水器是专门供学生打热水的地方,每天这个地方都雾气晕染地上演班级与班级之间的抢水大戏。

许小小像往常一样拿着水瓶去打水,和往常一样她从不注意饮水机旁边都有谁,可是今天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许小小往自己的水壶里装满了水,盖上盖子准备走,拧瓶盖的手背突然被开水泼了过来,手背立刻像煮熟的虾一样红了起来,痛的她眼泪直飚。

“呀!真是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那女生有这发达的小腿肌正阴恻恻地笑,这小腿肌许小小好像在哪里见过过,但她记不起来了,好像是一个不好惹的角呢!

她含着泪光不解地看着对方,对方的笑还没收起来,这使得许小小非常生气。

“你是故意的?”许小小想为自己的手背讨个公道。

没想到对方分贝更大:“是又怎么样?”

“我哪里招你惹你了?”

“我就看你不顺眼,咋地!打架,你打得过我吗?”

看看这小腿肌,许小小确实打不过,她低了低睫毛说道:“我告诉老师去!”,面对这种恶霸子她只能搬出老师来威胁。

那女生狠狠推了许小小一把,顷刻许小小就撞到墙上,闷哼声也从嘴里灌了出来。

“告啊!你去告啊,像你这种就会告状的女生,言一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女生呢?我真是不解。”

‘说到底是为了言一啊!’许小小有些不可置信,自己为了言一平白无故遭受委屈,高一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候她的同桌……

“干嘛呢!”打完篮球回来的言一汗淋淋的,正好撞见许小小被推到墙上。

‘哼!’小腿肌女生冷哼一声,抬腿就上楼。

许小小受不了这种委屈对着远去的女生吼道:“什么叫只会打报告的女生,我告诉你,我许小小成绩比你好,不像你只能当体育生。”扫了一眼言一忍了眼底的委屈就转身下楼。

言一抱着篮球追了远去的女生:“你为什么欺负同学?……”

后面言一说了什么许小小已经听不清了,至于言一怎么处理,那个女生她也不晓得,她只轻轻抚了抚伤口,匆匆回教室去了,因为下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她不能迟到的,因为她是那样古板、木讷、老实,毫无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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