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热闹的围猎大会,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结束了,但是裴恒和韩烁明里暗里的剑拔弩张,算是当着众人把这出戏唱开在了明面上。
既然都不避讳,那么好事之人自然要议论:到底是三公主纳裴司学为二,还是韩少君赶跑裴司学,亦或是裴司学气走韩少君等等。
八卦之声不绝于耳,月璃府内暗潮涌动。裴恒依旧很努力的在芊芊面前刷存在感;对于这种幼稚行为,韩烁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芊芊除了想方设法躲着裴恒,还要和韩烁想着怎么应付即将到来的玄虎使者,或者说,是已经偷偷潜进花垣的部分使者。
就在芊芊抱怨‘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的时候,城主晕倒了,好在并不严重,昏迷了片刻就醒了,只不过城主这次是在面见群臣时晕倒的,想瞒都瞒不住。
大郡主诊断说:“是劳累过度诱发的中风,务必好好静养,切莫动气或损耗心力,头疼的药一定要按时服用,万不可再大意。”
城主的身体开始出现不适,说明剧情发展至此,已然和上一次接轨。
芊芊守在床前,一脸忧心忡忡的想着,‘眼下是进入决赛圈了吧。’
城主依靠床头,看芊芊面色忧郁,拉起女儿的手宽慰:
花垣城主“芊芊,如今你已是少城主,得肩负起花垣城的责任,从现在起,由你代我理政。”
陈芊芊“请母亲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花垣城主“前面你处理的那些都只是小打小闹,真正麻烦的在后面。”
陈芊芊“我明白。”
花垣城主“遇事不要急躁,和人商量着来。”
陈芊芊“嗯,女儿知道了。”
……
玄虎使者带了五十人进城,芊芊知道这群人没安好心,提早派了孟过去边境守着;楚楚作为司军,在城中严阵以待。
花垣夜宴上,芊芊和韩烁一同出席,以少城主及少城主夫君的身份坐在首座。
右边是玄虎使者,左边是花垣众臣,只是何司文突然因故不能出席由裴司学代为参加。
玄虎使者刚落座,就率先发问:“少城主,怎么不见城主?”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的?]芊芊姿态从容的面对玄虎使者说道:“母亲身体抱恙,不能来赴宴,特意叮嘱我一定照顾好诸位,我没那么多规矩,诸位随意一些,开席吧。”
玄虎使者转而又道:“许久未见少君,甚是想念,臣等日日夜夜祈祷着少君身体康健,如今看来是显灵了啊。”
“多谢舅父挂念,我敬你一杯。”韩烁举盏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玄虎使者继续没话找话的聒噪个不停,芊芊原以为他们应该会低调一些,毕竟这次韩烁在她旁边坐着呢,那曾想他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无法无天。
‘说什么少君夫人和少君成亲这么久了,都没见过公婆,何不趁此机会和他们一起回去。’
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居然是刘司银,“少城主乃我花垣城的少主,怎么可能跟你们回玄虎。”
玄虎使者很是不屑,“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少君夫人既然跟了我们少君,他日少君继位,那少君夫人自然也该跟着回玄虎才对。”
韩烁心里看得明白,这些人表面上像是来给他助威的,其实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放肆,”裴恒拍桌而起,“在我花垣城女子为尊,你家少君不过是个随时都可以休弃的夫婿而已。如今少城主代为理政,见少城主如见城主,你们玄虎的人连这点尊卑礼法都不懂,还当什么使者。”
玄虎的韩大人不乐意了,“你是何人,既然花垣城女子为尊,哪有你一个男人说话的地方。”
“在下裴恒,已故裴司军之子,少城主的未婚夫。”裴恒冷笑一声,“你们可还记得,我母亲是怎么把你们赶出花垣的吗?”
韩大人当即脸色铁青,‘原来这就是裴武姜的儿子,很好,这里面还有笔账要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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