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竟是我轻看了四妹妹。”迎春半含着泪,轻声细语的开口。
“没有什么错看不错看的,不过上课因为,这就是我的权利与东西。只要是我的,便必须是我的,便是我不要了,那也必须是由我分配,若我不想给别人,那么便是毁了,也不会给。”惜春冷笑:“二姐姐好性,我不是。不过是为着自己过得好罢了。”
入画从外头走进来,一边说:“外头那些人真是使唤不动,一个个的都成了太太不成?我就是让他们帮忙提个碳,就说:“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四姑娘跟前的入画啊,我们可不敢帮。”真的是反了天了。”
入画将烫得热乎乎的药递给了惜春。
“二姐姐这里的人,你自然使唤不动。”惜春不以为意,迎春这里的事她不想多管,也不想管。没有人能帮别人一辈子,它帮了这一次,却不能次次都帮。若是一个人自己都不想拯救自己,那就别怪别人的冷眼旁观。
迎春懦弱,这是书里注定的,无论是谁钱改变,估计也改变不了。她不是那只蝴蝶,也不愿意做那只蝴蝶。命定的结局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另她如鲠在喉如芒刺背。科命定的结局又如何更改?
就算蝴蝶停在了命运的齿轮之上,也阻止不了转动。她若是做了这只蝴蝶,无异于螳臂当车,实在愚蠢。
惜春只是略与迎春聊了几句,便告辞走了。
“姑娘要往哪去?”入画急急都跟上。
“我去宝姐姐处,你先回屋里去,换个暖炉过来。”惜春感觉手中的暖炉已经开始发凉了。
惜春总是有很多时间,很多耐心,慢慢的走在路上看着风景。其实荣府景致格外美,一亭一榭都是巧夺天工。绕是惜春这个胸中无半点墨的现代人来到这里,都能说两句诗出来。
有时候惜春总是在想,要是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的,府里的纸醉金迷当真是迷惑心智,她甚至不敢想若是她出走,离开这个地方,她怎么活下去?
她在荣府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的螚过惯外面风吹日晒的生活嘛?
惜春不知道,也不敢想。
或许现在她真的没有勇气离开这里,也许,在荣府真正出事的那天,她才能坚定都离开荣府吧。
可是到那个时候,她真的,能离开嘛?
惜春抬头看了看天,这是她来到荣府的第四个年头。
“哎哟,四姑娘来了。”远远的莺儿就看到一团衣服慢悠悠的走来,近了一看才发现是惜春。
“宝姐姐她们在里面嘛?”惜春抖了抖身上夹着的细雪。
“自然是在的。”莺儿替惜春将斗篷接下递给一旁的婆子,拉着惜春进了内堂。
“四妹妹来了。”最先注意到惜春的是正好坐在面着门口的湘云,湘云是个热情性子,走过来拉住惜春:“今日不见四妹妹,还以为四妹妹不来了呢。”
“本想来的,只是二姐姐病了,我想着先去找看过她再过来。”说着,惜春有些黯然神伤,有泪留下。
湘云一惊,帮着把泪擦了:“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