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捏着自己的口罩往上提了提。
现在人们习惯戴口罩还是挺好的,起码不容易被人给认出来。
殊不知,就算不认识,也不妨碍别人浅嗑一口。
路人两个帅哥在一块,果然很养眼。
路人对啊,而且他俩羽绒服都是同款诶。
路人什么同款,情侣款好吧。
路人是啊是啊,不是情侣为什么头都要贴到一块去了。
张真源站直了身体不再和严浩翔说话。
路人小哥哥怎么离远了啊,难不成听到咱们在说什么了?
严浩翔又凑了过去,和张真源介绍门外看到的风景。
路人原来是要男朋友自己贴过来呀。
张真源把严浩翔的脸推开了。
路人嗨呀,还不好意思了。
一路上张真源备受煎熬,好像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值得被讨论一番的。
但关键是他还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可恶啊。
张真源真的好好奇他们在说什么。
严浩翔走了,到站了。
严浩翔拉着他下车,意识到可以逃离这个场景了,张真源迫不及待往外走。
严浩翔这么晚了,要吃点夜宵吗?
张真源不用了,万一阿姨还在给你留门怎么办。
老夫人怕张真源散学后贪玩误了时辰,要求他戌时末一定要回来。
有一日老夫人去郊外的寺庙上香,眼看天色已晚便差人来报,说今晚不回去了。
张真源听小厮这么说,便放开了玩。
结果就真耽误到了快亥时。
因为在外边买了许多吃食不觉得饿,便逗留的时间长了。
待回到府上以后,面对的却是坐在上位的老夫人。
张真源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要遭,膝盖一软就先给老夫人磕了个头。
老夫人也不受这礼。
老夫人咱们张家的男儿该是个有骨气的,我也不罚你跪。
然后张真源就被发配到祠堂站了一晚上。
当然后半夜他是趴蒲团上睡过去的。
不过自那以后他是把门禁时间记得牢牢的,就算先生将他留下来,他都会赶在戌时回去。
这习惯到他大了都没忘掉。
严浩翔放心吧,我有钥匙的。
严浩翔她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开始享受美容觉了。
严浩翔带你去吃炸串怎么样?
张真源好啊。
他还是可耻的心动了。
没有什么比深夜吃垃圾食品更让人快乐的了吧。
美美的饱餐一顿之后,两人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严浩翔家是个小复式,他的卧室就在一层。
他放轻了声音,带着张真源去自己的卧室。
严浩翔今天晚上就跟我睡吧。
严浩翔等明天再给你收拾一间卧房出来。
张真源好哦。
卧室里就有卫生间,把外面的门一关,客厅就又陷入了安静。
楼上的两位女士也并没有被吵醒。
严浩翔一进来就知道自己这床肯定是新换的床单被罩。
那么想必给张真源的客卧也准备好了。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张真源又不知道。
严浩翔只有一床被子,你要是冷的话就和我挤一挤。
所以今天晚上他依旧可以抱着香香软软的张真源入睡。
啊~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