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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陈老丞相一走加上陈锦鸢位分被降,于陈家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陈天润于两天前被派遣去攻打匈奴余孽,陈锦鸢的二叔陈秉善在边疆练兵。
二叔家的两个哥哥,大哥跟着父亲还在驻守边疆,二哥还在跟着陈锦鸢的父亲学习。
陈家失去了顶梁柱,所有重担一下子全部压在了陈锦鸢的父亲陈秉清身上。
而陈锦鸢的母亲在昨晚听说陈锦鸢被降位分之后,本就身子弱,这下子直接病倒在卧。
赵予烟娘娘,陈家传来密信。
赵予烟说……老丞相他……
陈锦鸢如何?
赵予烟老丞相今日在朝堂上被气,还未出大殿就已经……
赵予烟夫人昨夜听说了娘娘被降位分的事情,一夜之间便病倒了。
赵予烟现在整个丞相府都是大人一个人撑着。
陈锦鸢冷笑一声,随后越发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大笑起来,让人见了颇有一种感觉她已经疯了的样子。
堕胎药一事还未查清,噩耗就接二连三地传来,偏偏这个时候一堆糟事冲到一起。
陈锦鸢给本宫查清楚!
陈锦鸢永寿宫内到底出了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陈锦鸢本宫扒了他的皮!
陈锦鸢什么时候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就算是当初张极立刘芷周为后,她心中也未曾如此愤恨。
泪珠从上扬的眼角低落,陈锦鸢恨自己究竟为何如此大意,竟把注意放在了儿女情长上面。
如果她没有这么在意张泽禹,是不是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即使发生,她也能及时做出准备。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的她什么都改变不了,陈家失事,她在后宫中也丧失地位,她到底还有什么。
陈锦鸢的内寝,除了几个贴身宫女之外其他人不可能有接触的机会。
陈锦鸢本宫的内寝向来没有多少人能靠近。
陈锦鸢你们说,是谁能让本宫放下戒备。
陈锦鸢趁着本宫不注意将赃物藏于榻下呢?
陈锦鸢你说呢,凝樾?
陈锦鸢原本还低着头,后来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不对的地方,随后恍然大悟。
就在说出凝樾的名字的时候,陈锦鸢原本低下的头微微抬起,一双眼睛发狠地瞪着她。
凝樾娘娘!请娘娘明鉴啊!
凝樾奴婢自从六岁便在娘娘身边。
凝樾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娘娘的事情的啊!
凝樾被吓得赶紧跪地求饶,可陈锦鸢怀疑她并不是空口胡说的。
陈锦鸢是啊,你我六岁便相识。
陈锦鸢按理来说本宫确实不该怀疑你。
陈锦鸢那你跟本宫说说。
陈锦鸢昨日本宫去看谨儿的时候你身在何处啊?
陈锦鸢一时糊涂不代表她永远都会这样,一旦抛开所有,冷静过后,先前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似乎都清晰可见了。
陈锦鸢你身为本宫的贴身婢女。
陈锦鸢为何有时反倒是予烟来给本宫禀报消息更多呢?
凝樾奴……奴婢……
陈锦鸢你,不是本宫从陈家带进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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