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醉,少典有琴脸蛋红扑扑,身子晃荡,正朝着青昙这边走来。
少典有琴“你——给我——用了什么东西,这毒——”
欲言又止,少典有琴摸着自己如痴如醉的头脑,倒在了青昙瘦弱的身躯上。
肩膀虽小,但满满的安全感,少典有琴就像一只喝醉的小猫,在族长的怀抱中进入了梦乡。
青昙“喂,你醒醒啊。”
青昙使劲地拍了拍这只醉猫,但一想到刚刚的蓝心花毒还没有完全解,青昙竟有点下不去手。
手指温柔地垂在半空中,又放在他圆圆的头脑上,轻抚着他那黑色柔顺的发丝。
青昙“这可如何是好啊,这要是传到神界那边,那我的清白不就?”
青昙巡视了周围。
青昙“这样的地方应该没有人会发现,算了,就先把你放在我的休憩之处吧。”
青昙将少典有琴慢慢地搀扶到自己的卧室。
青昙“慢慢,过来,交给你件事。”
慢慢看着眼前这位眉眼修长,身高俊朗的美男子:
慢慢“主人,你怎么把一位不认识的陌生男子代入自己的闺阁啊,这——”
慢慢细看这位仙君的这身精华的打扮,腰间上那块悬挂的玉佩好似道出了他的身份。
慢慢“不是吧,这不正是之前的战神——玄商神君吗?他这是喝醉酒了吗?”
青昙“你先不要声张,这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切勿传到别人的耳朵上。”
慢慢“是的,主人。”
慢慢“那这位神君究竟是怎么了?”
青昙“他中了蓝心花之毒,我刚刚可能用错了法术,就变成了这样,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慢慢惊愕地看着神君手臂上那逐渐泛起的紫红色青筋,逐渐从手部蔓延到脖颈处。
青昙“糟了,刚刚那本《万花之典》被我用真火烧毁了,后面的那道是什么啊?”
慢慢瞪大了那圆鼓鼓的眼珠:
慢慢“什么,《万花之典》啊,主人,怎么这也把他烧毁了,这可是花界的祖传法典,传闻里面记载了各种毒花的解法,千百年之前的那场大战,花神为保护此法典殒命了,后来就好像传到了东丘之境,也就是你的手上,怎么,就这样烧毁啦。”
青昙“这东西,我也知道珍贵,可是,它刚刚竟让我跟他灵修解毒,我这才一心承受不住,撕毁了,可我也不是故意的。”
青昙也很后悔自己的做法,但自打她重新降生以来,做事前总会忍不住发怒气,在心底上,好像藏着两个她,这越来越不像守护族人的青昙神君了。
青昙“有了,既然你这中的是蓝心花最浊之毒,那我以至清之气引出来,不就可以解此毒?”
慢慢“主人,这可是会消耗你的真气的,而且胡乱操纵,这可是会遭反噬的啊。”
慢慢不停地劝告着青昙的做法,但青昙还是像夜昙那样冲动讲义气,封禁了慢慢的穴位,眼下她只能默默地看着运功的青昙了。
房门紧闭,日子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天空一直那么晴朗,只是天上少了之前的璀璨星空,只有一片紫蓝色的云间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