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羡离开没多久,金凌醒了过来。
因为是在黑夜,血腥气也淡了,金凌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金凌刚醒过来,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手往腿上一摸,没有裤子的触感,只有肉体触感,心一惊,激动的站了起来,又往身上摸了摸,感受到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无损的,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好,自己的清白还在,没有被那啥。
知道自已没事,金凌也不顾什么了,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谁也不知道那你脱他裤子的变态要是突然回来了,怎么办,所以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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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无羡昏迷在人家院子门口,这户人家的男主人碰巧出来出恭,听到响声,随手拿起一把杀猪刀,朝门口走去。
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咽了一一口水,打开门,大喊:“谁,大半夜的”就要一刀砍下去。
砍了半天,砍了个寂寞,还好无羡倒的地方离屠夫有三米远,否则可能就要五—马—分—尸。
屠夫的娘子听到响声,提着一盏烛光,走了出来,轻声叫道:“张郎,怎么了。”
屠夫听到自家娘的声音,而他的娘子也走近来了,烛光照亮了周围。
屠夫也看清一点,原来是地上躺着一个人。
不在慌张的屠夫,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松了口气,不是土匪,小偷就行了,不过看样子,受这么重的伤,身份也不低,屠夫犹豫不决的站在门口,不知道救不救无羡。
其实屠夫犹豫不决也是正常,救了无羡,不知道无羡是什么身份,又怕遭来无羡的仇人追杀自己的妻子和他,不救,良心又过不去。
“关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屠夫的娘子柔声道。
屠夫听到娘子的话,一咬牙,道:“救他,娘子你去烧些热水,煎些治伤的药。”
屠夫把杀猪刀往地上一扔,扶起无羡,拖着无羡往前了差不多五十米外,又拖着无羡往另外一条路走了一段路,又扛起无羡绕了一段路回家。
这样子做,如果无羡的仇家来了,追寻这些血迹一路走,至少怀疑他们家的可能性会小些。
他们回到家,屠夫的娘子已经把热水煮好了,正在熬药。
屠夫想把无羡的衣服脱了,帮他洗澡,却怎么也脱不掉,因为无羡在屠夫想脱他衣服时,抓的极紧,无奈之下,只得简单的帮无羡清洗一下手上的血迹。单单是手上的伤口就有数十道,大小皆是,这还仅仅是手掌。
屠夫和他的娘子看到,皆心惊肉跳。
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这么狠。
看这样子,不过是个小少年,但是身上的伤一个比一个重,看样子他的仇人恨这个少年恨之入骨啊。
然而这些伤口却不是真正的伤口,而是系统弄出来掩人耳目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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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了无羡半天的蓝忘机,终于发现不对劲,无羡不可能怎么慢还没出现,而且在路上还看见金凌了,无羡却没有出现,一看就是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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