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咖啡厅差不多,我到要看看余佘要耍什么把戏。
我到咖啡厅的时候余佘已经来了,她穿着黑色的西装裙,脸上化着楚楚可怜的妆容,显得人畜无害,可是我知道她这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来了呀,这”余佘向我挥了挥手。
我坐下服务员就走了过来:“小姐你要喝点什么吗?”
“我要一杯摩卡谢谢。”
“你要说什么?”我看着她问。
“余小姐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被谁害死的吗?”余佘勾起嘴角轻声问道。
“是你吧”我风清云淡的说如果不看我的手的话。
“不对,错了一半,是我安排的肇事者,但是,是林锦给我扫的尾哦。”余佘一脸挑衅的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们和你无冤无仇。”我低声质问,。
“是,她们是和我无冤无仇可谁叫他们的女儿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你有病吧,这就是你害人的理由,”我伸手扇了余佘一个巴掌,把她的发丝扇的有些凌乱了。
服务员刚好把咖啡端来我泼了她一脸的咖啡。
余佘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唇上的咖啡说“余小姐下次想让我品尝咖啡别再用这种方法了。”
这家店的客人纷纷向我们这桌看来,其中不乏好奇的讨论的。
我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就夺门而出。
我觉得自己来世界一趟是来报复父母的,不仅没让她们享受过一天还因自己而死。
脑袋很乱,我不知道现在去哪里,反正此时我是不想回有林锦的那个家的。
但是我又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就在街上胡乱的走着脑袋里什么也装不下就感觉世界与自己毫无关系。
‘滴,滴,滴,滴,滴’耳边响起急促的喇叭声,我很想退后但是腿不听使唤,我感觉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腿了。
急促的刹车声响起紧接其后而来的是骂声,你有病啊!想死别在这死晦气,不知道这是红灯吗,要死死远点。
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他们的嘴好像机关枪快速的一张一合感觉这些声音直达脑海但是就是听不清,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要离婚。
我感觉世界在快速旋转并且还伴随着摇晃随后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已经到医院了。
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手上吊着针,医院病房外有一颗树,树上有一个鸟儿那个鸟儿像我一样孤孤单单的,没过一会有一只鸟儿飞过来陪它了。
现在不一样了它有另一只鸟儿来陪了,而我还是一个人,我就这样看着他们发呆,想象着如果自己有一对翅膀…
我还没看到护士就先听到他的惊呼声了,我回过头看着那个护士快步跑过来把我的吊针拔了,然后焦急的说“药水都吊完了,血都倒吸进去这么多了你没看到吗,不知道按一下这个呼叫铃吗?”
我不知所措的望着她说了句“没感觉到疼。”想了想又加了句“没事的。”
护士看了看无奈的说了句“以后注意点紧接着又问,你老公是摆设吗,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他都没接。”
“我们准备离”后面的那个字我没说出来,因为我不准备离了只要我一天不离余佘就永远是人人喊打的小三,我要报仇,我要找到她和林锦谋害我父母的证据然后把他们送进局子里。
“你们准备什么?”
“没什么,我好久可以出院啊?”
“你是胰腺癌不准备住院治疗还出什么院啊”
“我要出院,我准备出国治疗”当然后面的话我是骗她的。
“这样啊,那你去找你的主治医生给你开出院手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