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到正在打牌的西里斯身后打算吓他一跳,正好赶上那人又赢了一局,西里斯只当你们是来为他庆祝,坏笑着往和他一起打牌的输家脸上贴纸条。
瑟莉亚·莱斯特兰奇“你每局都赢?”
你不可置信地看着西里斯依旧帅气的脸问。
西里斯·布莱克“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把你和詹姆斯拉到身旁坐下要求你们入局,你推脱不过只得答应,只好坐到脸上被贴纸条相对较少的莱姆斯身边。
本以为这是可以深切感受农民与地主矛盾的斗地主,谁知这是你完全一窍不通的惠斯特牌。你弱弱求助已经退出游戏的莱姆斯,被西里斯抓包后只能被迫输得一塌糊涂。
和你一组的二年级学生本吉·芬威克也不精通惠斯特牌,似乎整蛊就是西里斯今天的一大乐趣,他毫不客气地往本吉脸上贴纸条。
西里斯坏笑着攥着纸条走到你面前,你眨眨眼试图暗示他手下留情一些。西里斯傲娇地仰起头,铁面无私地先往你脸颊上按上两张纸条。
他清凉的四指蹭上你的脸,对你滚烫的双颊倒是起到很好的散热作用,你愣愣地看着他,这算是你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接触。
西里斯笑得如此张扬,他周身都是眷恋他的灯光。不知此刻他对你是何种感觉,是否有与你一样的小小心动。
纸条上与脸颊都留有西里斯指尖的余温,不知何处有人递来一瓶冰镇过的酒,你赶紧接过贴在你发烫的脸颊,冰冷的刺激让你昏沉的思维游荡回现实,你慌张地打开瓶盖猛喝一口。
你不知道那是火焰威士忌,喉咙处传来一丝刺痛,你差点没被呛死,难受得渗出泪花。
这难道就是产生非分之想的惩罚吗。
那天的派对被级长多卡斯·多梅丝草草叫停,詹姆斯还没有在舞场上出尽风头所以怨声不断,但这并不能影响他第二天坐火车回家的兴奋。
你们轻而易举找到彼得占的包厢,在里面总结了你们一年来的成就。探索了大半个城堡,城堡内密道已经被你们发现七七八八,成为禁闭条上签名的常客与让掠夺者的名号传遍全校。
彼得可以说是最大的受益者,他没有被关过禁闭,还有你们为他报仇,正因如此他一直能为你们占到座,你看着彼得,心底突然浮现一丝疑惑,难道那群人没想过来报仇吗?
你将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彼得自豪地坐直了身,仿佛他才是个真正的英雄。
随便谁。彼得:“是因为后来他们回去被斯莱特林的其他人揍了一顿,就没有人再敢来找事儿了。”
随便谁。彼得:“当然啦,那个伊蒂奥特·金也有同样遭遇,听说她的头发被切割咒弄得很短,脸上也被弄了伤口,平斯夫人都没办法,她好像去圣芒戈了。”
你大为震惊,怪不得在那之后你就很少见到斯内普三人,并且几乎再也没看到伊蒂奥特过!
瑟莉亚·莱斯特兰奇“那这些事都是谁干的?没被惩罚吗?”
随便谁。彼得:“不知道,他们全身而退,也没人举报,但一定是斯莱特林。”
詹姆斯·波特这也太过分了!
又是那群纯血疯子,显然他们只对麻瓜出身的学生下狠手,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教训斯内普三人你不理解。
只是你心底滋生的小小得意让你认识到自己的可怕,你下意识认为那是他们罪有应得。这种阴暗的思想你当然不会说出口,更何况是在对这件事义愤填膺的詹姆斯面前。
西里斯·布莱克“关心他们做什么,关心关心即将与你们失联一整个暑假的我不好吗。”
西里斯兴致缺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