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接下来的应酬与你无关,你有惊无险地随众人来到正厅,听着各种虚假寒暄。没过多久,就有小精灵前来禀报。
随便谁。“夫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众人又一齐走向餐厅,你被安排坐在长桌的末尾,夹在贝拉和罗道夫斯中间,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
从第一道鲟鱼被小精灵端上来开始,你就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菜,人们交谈的声音都成了背景音乐,反正你也不在乎他们说的是政治局势还是桌布用的是路易十六的款式。
他们还是时不时地会朝你们这边看上几眼,即使知道大人们是在观察你左右的两人,你也尽量把吃烤小竹鸡的动作放得端庄了一些。这些老贵族真麻烦,你吃羊排时如是想。
等候小精灵撤去盘子与上菜的间隙,莱福不时也会走到客人们身边,为他们添上拉罗兹堡酒或是日本烧酒。
小精灵此刻晕晕乎乎,忘了不能给你还有布莱克兄弟二人酒的嘱咐。就这样,你顺利地得到一小杯烧酒,光是闻起来都甜得醉人,你大概明白酒的魅力了。
试探地用舌尖碰了碰杯沿,柔和的口感让人迷醉。你正打算细细品尝时,一只手伸过来径直夺走了杯子。你气愤地看向始作俑者,发现是正把那杯烧酒移到一旁的罗道夫斯。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小孩子喝什么酒。”
你不甘地又看了两眼那酒杯,无奈地转向小精灵刚端上来的牡蛎。西里斯还在美美品鉴拉罗兹堡酒,没人管他。你越想越气,只能喝点正餐过后的咖啡。
餐食过后,贝拉突然提出要提前离开,人们也就顺势让罗道夫斯去送送她。你知道大人们接下来的活动,无非就是赌博性质地玩玩巫师牌,聊聊天之类,这又给予你一个自由快活的晚上。
当人们都在牌桌旁坐下,你就知道你的推论十分完美。你对西里斯眨眨眼示意他跟着你,后者收到暗示,你们悄悄溜上楼,进入你的房间,终于开辟出一小片乌托邦。
西里斯·布莱克“嘿,你房间蛮宽的啊。”
你把房门锁上的同时,西里斯自然地就走到你的床边坐下,得到你气急败坏让他滚到沙发上坐的抗议。他不情不愿地起身,路过全身镜时特地照了照自己。
瑟莉亚·莱斯特兰奇“你今天怎么也穿得人模狗样的。”
你鄙夷地来到书柜旁打量西里斯,黑色正装又显得他英气许多,总之要比被束缚在长裙里行动不便的你好。接着在书柜暗格里拿出你之前偷藏的威士忌,换来西里斯的惊呼。
西里斯·布莱克“怎么搞来的?”
瑟莉亚·莱斯特兰奇“趁今天开酒柜顺出来的。”
拨开软木塞,你们畅快地碰杯喝起来。酒精的刺激过于上头,酒劲让你缓了好半天。你和西里斯开始肆无忌惮地聊起天来,东拉西扯到了魁地奇。
瑟莉亚·莱斯特兰奇“…难以置信,温不恩黄蜂队竟然输了,据说是他们的追求手失恋了状态不好,但我还是觉得都是法尔矛斯队的守门员太强了。”
你把这么多天从预言家日报上魁地奇八卦板块了解到的东西向西里斯细细描述。
西里斯·布莱克“非常遗憾,我的禁闭室里看不到魁地奇。
西里斯·布莱克“我是被迫和外界脱节了。”
西里斯怅然地叹气,你本想惺惺相惜地说声“我也是”,但虚荣心作祟,最终出口的话也只是打趣。
卧室突然传来敲门声,本来还瘫在沙发上的你和西里斯惊起。西里斯忙不迭藏好酒瓶,你平复好受到惊吓的心跳,想着来人可能是谁以及如何应对,换上端庄的微笑打开门。
门打开,你并未在长廊里看见哪个大人的身影,只有顶着发旋一脸无辜看着你的雷古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