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号魔法——光明圣堂!”文森特高举着自己的法杖。很快由光亮幻化而成的庄严教堂形成,他咬紧牙关晃动法杖敲击教堂的钟。
“当——!当——!当——!”厚重的教堂钟声响起,文森特的耳膜被震破流出了褐色的血液。
但他看了眼笔挺挺站在自己面前的无头躯体只是冒了点烟,其他什么变化都没有!看来自己在这方面的功夫还有待加强。
被查普曼圈在尾巴中的孩子们开始剧烈挣扎,这时候一座更大的光明圣堂盖过了文森特的圣堂。维多利亚手握着金树法杖:“第五十号魔法——光明圣堂!”
比之前更响的教堂钟声响起,一边的塞缪尔立马上前抱住文森特堵住他的耳朵。查普曼也变回幽灵猫回到摇摇欲坠的文森特身边。
“真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可以施展这种类型的光属性魔法。”维多利亚不着痕迹地瞄了眼皮肤溃烂的文森特。
“你再看他一眼我不介意把你唯一的一颗眼珠子抠出来!”塞缪尔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维多利亚的脑海中响起。
维多利亚被忽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追究那个声音的时候,她用更大的幅度敲击教堂钟。“当——!当——!当——!!”随着厚重又庄严的钟声,地下忏悔室内的大多数小亡灵眼含感激地升到了天上,整个怀特之家孤儿院如同幻梦般开始破裂!
那些被折磨的骨瘦如柴的孩子此时也变得容光焕发,最后维多利亚的魔力见底也没让巴雷特神父和那婚纱女人的躯体带走。
“看起来这家伙不打算回天上了,那我就让他们回地下!”文森特在塞缪尔的搀扶下来到了维多利亚身边。
他的罪骨树法杖重点地:“第一百号魔法——黑暗中的恐怖故事。”随着魔咒的落下,刚才还亮堂堂的环境顷刻间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是禁忌的力量,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他竟然能够从神圣的光转换成此等禁忌!维多利亚的眉心狂跳不止,视线始终落在文森特的身上。
黑暗中无数双大手想将神父巴雷特的躯体拖入地下,但对方却依旧挣扎着!导致彻底击败神父的进度很缓慢。
“我劝你最好别靠近那儿,不然的话你也会被拖下去。”文森特好心提醒道。
但他话音刚落许久不见的伊利亚修女就出现在了巴雷特的身后,她拉着对方的两条手臂语气平静但是脸上不失癫狂道:“你还不想走?那我送送你!”
“伊利亚!!”维多利亚不顾文森特的劝阻,跑向巴雷特的躯体和伊利亚消失的地方。
认识不到一周,维多利亚已经将这个不合格的修女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肆无忌惮地与自己亲近……这是连自己身边的亲人都做不到的!
文森特及时结束了魔法,这时候两块裂缝温和的地图碎片飞到了他的身边:“派瑞戴斯之国。”文森特绑定了一块地图碎片后将另一块给了查普曼。
夜晚的风雪很大,雪花此时如同暗器飞刀般划过人的脸颊。一个浑身冒着白光的小女孩赤脚站在雪地中,她扎着两个俏皮的麻花辫碧绿的眼睛看着难过的维多利亚。
多丽丝拥抱了维多利亚,拥抱了她素未谋面的姐姐然后化为星光消失在夜空中。
良久,维多利亚站直了身体走到文森特面前:“你……还没走?”
文森特摘下自己的眼镜,擦干净上面的血污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尊敬的维多利亚·索尔小姐,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他启动召唤魔法召唤出一只记录怪,将它郑重交到了维多利亚的手上:“这上面有贩卖人口的重要证据,能请您把它交到当地的执法部门吗?我的身份实在不够分量让他们调查和抓捕。”
维多利亚用自己的独臂接过那只记录怪,她经历了一场大战后有些茫然地看着文森特:“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啊……”文森特叹了口气露出了疲惫的表情,“我叫文森特·罗伊,曾是罗伊家的样子。”平淡的语气和音量很快被风雪掩盖。
此刻深夜的大雪显得这条孤独的老街更加萧条了,几个孩子围在了文森特身边他们如同刚出生的小鸡依赖母鸡般跟在他的身边:“温塞特哥哥……温塞特哥哥……”
“如果你们高兴我永远是你们的温塞特哥哥,毕竟幻象和梦境总是美好的,”文森特揉了揉维维安的脑袋,“不过你们该回家了,回家找妈妈。”
他看了眼维多利亚,对方了然将那群迷茫的孩子圈到了自己的身边:“我带你们回家,回家找妈妈。对了,罗伊……”维多利亚抬头扫视了一圈,茫茫大雪中哪还有那个少年、幽灵猫和长发青年的身影啊。
第二天早上,地上的积雪又厚了一些。天上的太阳将略带温度的阳光洒到大地,让地上的积雪变得亮晶晶的。
维多利亚将棕色长发束成干练的马尾垂在脑后,身上穿着修身的御寒黑色长裙,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在寒风中宛如一尊雕塑。
冒险公会开门的一瞬间她就踏进了公会,直奔前台。前台的年轻小伙看到维多利亚熟悉的面孔立马笑脸相迎:“早上好,维多利亚小姐。我想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愿光明神庇佑你。”
维多利亚无视掉了对方的祝福,将委托纸放到了前台。那个年轻小伙立马了然:“看来您完成了这个任务,我们这边的记录也显示您完成了!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将失踪的孩子全部召回,真是了不起!”
年轻小伙的语气中满是敬佩,要不是在公共场合他都想为维多利亚鼓鼓掌。
“孩童走失?我的任务不是调查威尔街67号的怀特之家吗,而且我记得明明都过去三天了啊。”维多利亚不可置信地看着委托纸确认,但委托纸上确实只标注了孩童走失完全没了怀特之家的笔墨。
“威尔街67号?威尔街没有67号,那条街都是老房子……还有您确实只用了一晚,我记得很清楚您接任务那天是周三今天是周四。”前台的年轻小伙很有耐心地说道,他一定认为维多利亚只是太累了才会对时间和人物内容有了错误认知。
而维多利亚则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的,怀特之家的所有经历都如同灰姑娘的水晶鞋和晚礼服般只存在了一晚!
不,还有一个人应该记得怀特之家!就是那个叫文森特·罗伊的少年!只要找到那个少年,就能……就能证实伊利亚的存在!维多利亚的眉头舒展,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会。
“维多利亚小姐,您还没拿任务报酬!维多利亚小姐!”前台的年轻小伙无论怎样呼喊都没让维多利亚回头。因为此时的她已经马不停蹄地干去了治安局。
风风火火赶去了治安局,维多利亚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安东尼奥·索尔。对方和几个大腹便便的治安人侃侃而谈,而看到自己的一瞬间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门口的维多利亚。
“请稍等一下,父亲,”维多利亚抢先了话语权,“我到这儿来是来办一件正事,等事办完我们一定坐下来边喝红茶边聊。您放心我很快的,而且这次的茶话会母亲也会来。”